第27章 教育(1 / 1)
“趕緊上臺,等著你給我跪下呢。”冷言飛在擂臺一邊冷嘲熱諷著。
陳輕從不會被這種無聊的言語所影響,緩緩走上了擂臺。
冷言飛露出一副極其反胃的表情說道:“報上名來,算了不用了,不想聽失敗者的名字。”
陳輕不為所動,就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冷言飛指著裁判說道:“別他媽傻笑了,看到你笑就想吐,裁判,趕緊開始,我要打爛他的臉。”
裁判則是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好的好的,冷少,馬上開始。”
三,二,一,戰鬥開始。
冷言飛從手上的儲物戒指裡掏出一把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向陳輕。
冷言飛的同學一片驚呼:“握草,冷雨刀都掏出來了,這個人死定了啊。”
看著陳輕站在原地不動,周圍的旁觀者都不忍直視了。
“這個人該不會被嚇傻了吧,嘖嘖嘖,也許是反應不過來,畢竟冷家的細冷刀法一直是以速度見長的。”帶隊的老師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陳輕看著冷言飛,就這麼一刀砍在了自己的眼前,依舊一動不動。
只見冷言飛的到從陳輕的眉眼前滑下,並沒有觸碰到陳輕。
“冷少,怎麼還虛晃呢,對付這種垃圾,趕緊砍倒。”冷言飛的同學在臺下叫喊著。
接著冷言飛又是一刀,這一刀直指陳輕的喉嚨,看樣子是要下殺手了。
“結束咯,這一刀砍頭,哎,惹誰不好,惹冷家的人。”觀眾暗暗搖頭。
而這時笑吟吟的陳輕極輕的一撇頭,躲過。
帶隊老師大驚:“這是見微?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而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更加的傻眼。
只見冷言飛越砍越快,水元素凝聚在刀上,在陳輕的身上劃出一道道殘影。
但是,讓人呆滯的是,冷言飛一刀都沒砍道,甚至,一滴水都沒滴砸陳輕的身上。
“他媽的,只會躲是吧?”冷言飛暴怒,本來以為手到擒來的對手,竟然如此的難搞,已經出手這麼多次,竟然一次都沒砍到。
突然,冷言飛水元素急速灌注進冷雨刀。
“快看,細支水刀,那人完了。”臺下的觀眾看到冷言飛使用出了細冷刀法之中的絕學之一,細支水刀,紛紛拍手叫好。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拍手叫好的是時候,形式瞬間逆轉。
陳輕一個側身,側身的同時抬起右手,在冷言飛聚集水元素的手上輕輕一彈。
魔法凝聚之處被破,冷言飛的手掌劇烈的顫抖著,竟握不住刀了,冷雨刀飛出了冷言飛的手中。
而這時,陳輕一個利落的轉身,握住了冷雨刀,刀尖輕輕點地,依舊那麼笑吟吟的看著冷言飛。
“剛剛,那是什麼?”臺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連帶隊老師也被深深的震撼住了,因為實在是太快了,陳輕的身法快過了冷言飛的刀法,甚至是一臉輕鬆帶微笑的樣子躲過了一次次致命的攻擊。
而臺上的冷言飛一個不穩就要摔倒在地,好險穩穩了身子,回到看到陳輕那個笑吟吟的表情,心裡竟然有了一絲絲的畏懼。
但是他依然不覺得自己輸定了,冷言飛儲物戒指一亮,一個圓筒形的魔導器出現在了冷言飛的手中。
而這時陳輕才搖了搖頭說道:“刀,不是這麼用的。”
“少他媽廢話,吃我一記。”冷言飛心裡又是憤怒又是畏懼,早已失去了分寸,拿出了他父親給他的保命魔導器,裡面儲藏著他父親的一次攻擊。
“太好了,這是冷言飛的壓箱底武器,對面那人這回真死定了,冷言飛的父親可是魔法師級別的人物,而這個武器裡面據說儲存著他父親的一次攻擊。”
冷言飛的同學一看到形式又逆轉回了冷言飛這一邊,立刻又開始咒罵陳輕。
雖然這個魔導器儲藏著他父親的一次攻擊,但是是需要蓄力的,所以冷言飛拿著魔導器依舊十分的緊張,死死的對著陳輕,怕他又使用那種詭異的身法躲過這一擊。
“你竟然不躲?那你死定了。”冷言飛看到陳輕站在原地輕輕揉搓著自己的冷雨刀,絲毫沒有準備閃躲的意思,心中大定。
冷言飛心想,看樣子這人不知道我魔導器的威力,這下子穩了。
而接下來陳輕的話語讓他的雙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陳輕笑著說道:“魔法師的全力一擊嘛,可以躲,但是沒必要。”
這話一傳出,臺下的學生們紛紛討論著說道:“難道那人也是個魔法師?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帶隊的老師則是搖了搖頭說道:“那人不可能是魔法師,魔法師擁有魔力氣場,光是站在那裡,冷言飛的魔法就不可能觸碰到他。”
“那他不就死定了嗎?”一名同學又說道。
而帶隊的老師此時卻不言語了,因為他真的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還在回想著剛剛他的那種身法,心裡已經開始產生畏懼。
而跟著陳輕一起過來的小胖子周騰飛則是高舉著雙手說道:“大哥哥,太帥了!”
陳輕回頭看了一眼周騰飛眉毛輕輕一挑,說道:“哥給你看個更帥的。”
“還敢分神!去死吧。”冷言飛蓄力結束,一股極其強橫的魔法氣息籠罩著整個擂臺。
只見冷言飛的圓筒之中射出無數刀迅捷無比的刀光斬向陳輕。
陳輕只是輕輕握刀,說道:“刀,應該是這麼用的。”
接下來出現了讓臺下所有觀眾永生難忘的一幕。
強橫無比的刀光斬向陳輕,陳輕矗立於原地,開始揮刀,冷雨刀,從慢到快,從快到更快,從更快到殘影,從殘影到只剩光影。
陳輕的身前出現了一片極其絢爛的彩色光影為他不斷的抵擋著冷言飛的攻擊。
臺下的帶隊老師則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時淚光湧出,一字一句的說道:“幻!影!刀!法!”
一切從頭到結束,整整十息,周圍一片死寂,冷言飛則是已經被嚇的渾身發抖,雙腿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腿之中竟然有液體出現。
周騰飛率先打破寂靜:“哈哈哈哈,你看那人,尿褲子了。”
這時裁判也才緩過神來,宣佈陳輕這一方的勝利。
而作為勝利者的陳輕此時正站在擂臺上緩緩撫摸著刀身,只見冷雨刀頓時寸寸裂開。
“哎,刀不行啊。”陳輕嘆了口氣說道。
“你們冷家的刀法,是模仿幻影刀聖的幻影刀法而來的,可惜,學了個四不像。”
陳輕居高臨下的看著冷言飛說道,隨後拍了拍手走下擂臺。
陳輕掏出儲物戒指,放在善水書院一行人的面前說道:“一百萬,誰來。”
眾人統一看向了至今依舊呆滯在擂臺上的冷言飛說道:“那個,他跟你賭的你找他唄。”
陳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冷言飛說道:“那個什麼冷少,100萬,拿來。”
冷少一聽到陳輕的聲音,直接被嚇得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滾下了擂臺,好像是跑回家去了。
而這時王不化徑直走向前,果斷塞了一百萬進陳輕的儲物戒指裡,塞完之後,竟然當即跪在了陳輕面前用一種近乎於祈求的口氣問道:“大師,請問您怎麼稱呼。”
陳輕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陳輕轉頭離開,而這時周騰飛湊了上來,纏著陳輕說道:“大哥哥,你剛剛好帥啊。”
陳輕捏了捏周騰飛的小臉說道:“有多帥呢?”
周騰飛高舉著雙手在面前畫了一個他所能劃出的最大的圓圈說道:“那麼那麼帥。”
陳輕一聽仰頭大笑:“哈哈哈,好啦,看也看過癮了,回去吃飯,天都快黑了,哥還有事呢。”
周騰飛依依不捨的看著陳輕,陳輕摸了摸周騰飛的腦袋說道:“如果你以後足夠強大,我們肯定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說完後陳輕就這麼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王不化這才緩過神來自言自語的說道:“那人是從試練塔裡出來的,塔上一定會有他的名字,去查,快去,幻影刀法,那是幻影刀法啊!”
而這時一名善水的學生問向王不化:“老師,幻影刀法就是那種快到只剩光影的刀法嗎?”
王不化至今還被震撼的喘不過氣來,一聽到這個問題,他回答道:“幻影刀法,快刀之王幻影刀聖的絕學,那種快到極致,快到只剩彩色光影的刀法本應該早已失傳,沒想到我今生竟有機會再見。”
善水的一名學生又問道:“那幻影刀法有多強呢?”
而王不化只是搖了搖說道:“跟你們說一段歷史吧,當年幻影刀聖達到了魔法師之上的境界之後,憑藉著幻影刀法,可與魔皇僵持。”
而一名學會立即叫喊到:“這麼厲害,我要學!”
“學?先不說幻影刀法的刀譜還有沒有,就說幻影刀法至少需要領悟到水元素的彈性之力,旋渦之力,慣性之力,才能入門。就你們?怎麼學?”
王不化看著一眾學生,又想到剛剛那個與自己學生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心裡複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