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能狂怒(1 / 1)
忽然,張振業轉過頭來充滿著自信的看著陳輕與寧花落說道:“無所謂,有我在就夠了。”
而陳輕搖了搖頭,說道:“你太自信了。”
這句話彷彿一個火星一般點燃了張振業心裡的炸藥桶,張振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輕說道:“不要用你那淺薄的見識來衡量我的實力,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到你無法想象。”
張振業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寧花落被那個小子給叫過去已經讓他極為不悅,而他一個魔力等級都不夠看的人,竟然敢質疑自己的實力,不過沒關係,等到了自己上場之後,他就明他有多麼的無知了。
寧花落也是對著陳輕搖了搖頭,畢竟他很清楚張振業的底氣是什麼,那的確十分的強大。
所以寧花落轉頭對陳輕說道:“張振業真的很強大。”
而陳輕只是淡然的輕聲說道:“不過是一個上級特性罷了。”
這句話又讓寧花落震撼了,眼前這名男子的那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世間萬物,為什麼,他總能一口道出別人的底牌,一口道出一場戰局的勝負。
最讓寧花落感到不解的是,陳輕明明知道張振業的底氣是上級特性,依然敢說他不夠格,那陳輕的底氣究竟是什麼呢。
所以寧花落又問向陳輕:“那你的底氣是什麼呢?”
陳輕笑了笑,看了一眼老谷說道:“老谷,你來說。”
老谷一直把所有的爭執看在眼裡,他十分的氣憤,一群螻蟻,竟也敢直視巨龍。
老谷不屑的回答道:“若是我們家公子願意,他可以瞬間把整個武場夷為平地。”
老谷的沒有絲毫遮掩自己的聲音,張振業等人也聽到了。
程志飛一聽到這句話,譏笑道:“吹牛也不是這樣的吧,整個武場都是用燁金所製成,你懂不懂的燁金是什麼?夷為平地,能在這個武場上留下一點痕跡都不錯了吧。”
老谷轉頭一臉平靜的看著陳輕說道:“公子教導過我,不要與無知者爭論。”
“哈哈哈哈,一個老廢物,一個小廢物,在那裡一唱一和,還真覺得自己很厲害不成?”程志飛也是被老谷的話語給氣到,立刻反擊回去。
而寧花落則是狠狠的盯了陳輕一眼說道:“別吵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吵。”
陳輕只好點了點頭,繼續觀看比賽。
比賽一場接著一場,寧花落每場比賽開始前都會詢問陳輕,他覺得哪邊能贏,而事實便是,陳輕總能選對嬴的那方,而且沒有任何的糾結,一切彷彿本就該這樣一樣。
太陽即將落山,程志飛落敗,雙方都只剩下了三個人,而這時,張振業彷彿吐氣揚眉一般站起身來說道:“寧姐,你是我們之中最強的,所以你最後一個上,而那邊那個小子,你看好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力量。”
說完,張振業從選手臺一躍而起,落到了比賽場中,看著自己的對手,滿臉都是輕視。
對手叫做遊金越,單元素使用者,金元素運用的無比純屬,戰鬥技巧高超至極。
遊金越看著眼前健壯的張振業,一臉的凝重,因為自己剛打完一場,十分的疲憊,但是他並不打算放棄。
而這時寧花落也對著陳輕問道:“這回應該是張振業贏了吧。”
陳輕則是出乎了寧花落的意料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張振業一直如此的輕視對手,遊金越有翻盤的可能。”
寧花落聽到陳輕的話語,在心裡認為陳輕說的應該是氣話,完全狀態下的張振業怎麼可能不敵一個剛大戰一場的人。
但是陳輕已經給了她太多的驚喜,陳輕的話語,永遠在顛覆寧花落從小到大養成的觀點,所以寧花落並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比賽。
而此時,塔銅關這一方的觀眾則是極其的興奮,因為若是贏下了這一名強弩之末,那就只剩兩名對手了。
而張振業在軍隊裡面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不可能會輸。
裁判宣佈比賽開始的瞬間,張振業停在原地,沒有任何動靜,彷彿貓捉老鼠一樣戲謔的看著不斷遊走試探的對手。
“太慢了,太慢了。”張振業搖了搖頭,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
而他的對手也是久經沙場的人了,不會被這種言語輕而易舉的動搖。
忽然,張振業的腳下冒出一柄金劍,直直的刺向張振業的要害之處。
張振業只是搖了搖頭,隨意一腳踩下,金劍便支離破碎。
這時遊金越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對手比想象之中的更加強大。
但是遊金越並沒有氣餒,一下子出現在了張振業的背後,而張振業也是立刻抬手一肘打下。
遊金越支離破碎,原來只是個分身術,而真正的遊金越則是又出現了在張振業的背後,手握彎月刃,一刀砍下。
而張振業也立刻反應過來,手握土元素之盾,擋下了這一擊,而另一隻手則是往遊金越腹部攻去。
遊金越則是立刻雙腿一蹬,立刻的後退而去,他深知他現在的狀態不能再被攻擊到,不然就會徹底失去戰鬥力。
彷彿求勝的意志喚醒了遊金越的潛力一般,遊金越的速度越來越快,不斷的發起進攻。
但是無論是虛晃,還是實質性的攻擊,都被張振業輕而易舉的躲開。
而此時高處於主座之上的楊鋒神則是十分的惱怒,甚至怒罵道:“這個張振業在搞什麼,戰鬥之中最忌諱輕敵難道部隊裡沒有教過嗎?”
而高建平則是一臉笑意的說道:“不愧是我銅風國的戰士,明知自己不可能戰勝,也從不退縮。”
而楊鋒神則是不想看到老對手得意洋洋的樣子,反擊道:“你還笑的出來?等這個遊金越輸了,那你們就只剩兩名選手了。”
但是這話卻沒有讓高建平的心神有所動搖,依舊是老神在在的看著比賽。
不過楊鋒神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畢竟陳公子在呢。
主位上的兩人,都無比的自信,等待著對方的底牌。
戰場之中,遊金越依舊在垂死掙扎,但是張振業似乎玩膩了,開始動真格的了。
手掌微動,一股濃厚的土元素氣息出現在了武場之中。
遊金越的活動範圍被越縮越小,他心裡也清楚,自己到了最後的時刻了。
自身如今的魔力完全不足以與對方抗衡,而對方又不給自己活動空間。
所以當自己徹底沒有走動空間的時候,就是這場比賽最後的時刻了。
果不其然,遊金越身邊的土元素愈來愈多。
遊金越準備殊死一搏,把僅剩的所有氣力都調動起來,一股金元素格格不入的出現在了濃厚的土元素之中。
遊金越手上忽然不再躲藏,出現在了張振業的面前,手持注滿了金元素的彎月刃。
“困獸之鬥。”張振業冷冷的開口說道。
而自身話語落下之後更直接右手握拳,拳頭上出現了一個拳套,看樣子這就是張振業的武器了。
拳套之中被注滿了濃厚的土元素,使得張振業的整個拳頭看起來十分的厚重,讓人覺得這一圈要是挨實了,那不死也得半殘廢。
張振業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一拳猛然對向了遊金越的彎月刃。
“哎,都說了不要輕敵。”陳輕在選手席上搖了搖頭。
只見場中那個與張振業對轟的遊金越被一拳砸成了金光,彎月刃掉落在地。
而真正的遊金越則是握著一柄由金元素構成的金刀,捅進了張振業的後背。
張振業滿臉的憤怒,轉頭剛要再來一拳,遊金越忽然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我,認輸。”
張振業聽著裁判宣佈自己的勝利,感到無比的羞恥,他看著遊金越緩緩走下比武臺,遊金越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彷彿本就該如此一般,這無異於又是一把刀插在了張振業的身上。
這個結局讓所有的塔銅關計程車兵都接受不了,大名鼎鼎的張振業,竟然被一個強弩之末打成重傷。
張振業捂著自己的後背,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堆繃帶綁上之後,抬頭看著城主。
而楊鋒神則是失望的嘆了口氣,並未說出任何言語。
張振業又轉頭看向寧花落,寧花落的神情也是無比的失望,因為在所有人的眼裡,張振業所能取得的成績不應該是這樣。
而此時的張振業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面露猙獰,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更無法接受自己敬仰的城主,自己喜愛的女孩,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表情。
他聽著觀眾席上傳來的陣陣噓聲,他怒吼道:“那又如何,即使是這樣,我依然能夠打敗所有人。”
張振業轉頭看向銅風國選手席上僅剩的兩名選手,他要把自己的怒火都發洩在他們身上,他要把那兩個人都按在比武臺上打成肉泥,他要讓所有人都再次對他刮目相看。
而此時四平八穩的坐在選手臺上的陳輕則是轉頭對寧花落說道:“準備一下,快要到你了。”
寧花落神情複雜,她很清楚,一個戰士,在任何一場戰鬥之中,都不應該帶有這樣的情緒,遊金越就是一個典型的正面教材,沒有帶著任何情緒上臺,所做任何一件事,都是讓對手受到更嚴重的打擊。
遊金越心思縝密,行動迅捷,動作果斷,一名戰士該有的樣子他都有。
而張振業因為本身的強大,所以輕敵,大意,自以為掌握了戰局,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因為這場比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心裡高看了遊金越一眼,而張振業,則是沒眼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