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心傷(1 / 1)
清水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蹙起了好看的眉頭說道:“究竟怎麼了?”
陳輕露出一個微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總而言之,這段時間離我遠一點。”
清水看著陳輕獨自一人遠去,握緊了拳頭,此時作為流雲第一天才的她心裡也多多少少有了些猜測,當腦海裡的思路清晰了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追上陳輕。
走在前頭的陳輕有些不解的回頭看向清水,在他心裡清水應該挺懂事的啊,怎麼會跟了上來呢。
看著陳輕不解的目光,清水淡笑著說道:“你先聽我說完,不用急著把我甩掉。”
陳輕突然覺得有些有趣,點了點頭,示意清水往下說。
只見清水接著說道:“剛剛阿樂眼中的那一絲黑芒與書上的邪術噬魂功幾乎一模一樣,所以可以斷定阿樂是被人下了邪術。”
“而阿樂看到誰都不理會,只有看到了你才有了特別的反應,並且面帶笑意的死去了,所以下邪術的人明顯就是來找你的。”
陳輕點了點頭,勾了勾嘴角看著清水,讓她接著說下去。
此時清水的眼中散發著智慧的光芒,從容不迫的說著:“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你的仇家絕對不能隨隨便便的進出流雲學院,這才需要使用這麼麻煩的手段來對付你。”
“而我清水如今是流雲的天之驕子,甚至經過了昨天那十輪比試過後聲名更加鼎沸,所有老師都不可能會看到我出事,只要我出了什麼問題,在流雲學院之中瞬間就會有讓你那些仇家不敢面對的強者出現。”
“所以我的結論是,你與我待在一塊才是最安全的!”
話語落下後的清水如同一隻驕傲的公雞,抬著頭得意的看著陳輕等著他的答覆。
可陳輕只是長嘆一聲說道:“哎,我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你如此聰慧,那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敵人有多麼喪心病狂,邪術都使用出來了,若是你受到什麼傷害,我會怪我自己的。”
清水聞言臉上笑意更濃了,兩人之間似乎有一層薄膜破裂了開來,只見清水上前緊緊地挽著陳輕的手臂說道:“陳輕,我與你共進退。”
陳輕搖頭說道:“不值得。”
清水點頭說道:“不,值得。”
陳輕感覺心間一陣難受,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心有所屬,不能再找其他女人了,自己萬年來的籌備,重生於此時為的是她啊,雖然清水很好,真的很好,可是這能怪誰呢?這種事情總是要有個先來後到的呀。
感受著微微顫抖著身軀的陳輕,清水溫柔的在陳輕的耳邊問道:“怎麼啦?”
“對不起,我已經心有所屬了。”陳輕終於決定,長痛不如短懂,還是告訴清水吧,這樣對她對自己都好。
清水聽聞這句話,感覺心臟忽然抽搐了一下,她收起了挽著陳輕的手,後退了幾步,雖然依然微笑,但是總讓人覺得笑的比哭還難看。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陳輕側著臉看著清水那隨風飄蕩的白衣,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陳輕一路遠去,頭也不回,清水的眼睛終於撐不住了,兩行清淚從臉頰緩緩落下,心臟彷彿被一把刀層層切開。
即使陳輕徹底消失在了在目光之中,但清水依舊久久的矗立在原地,想留住陳輕留給自己的最後一抹氣息。
可是鐵心離去的人是留不住了,而心有所屬的人甚至連追都追不上,最後啊,只能乖乖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一天下來,清水沒有參與任何一場戰鬥,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擂臺上只能看到黑袍老狗一人的身影,再也看不到臺下那個為他眼裡閃著光芒的女孩。
圍繞在擂臺下看著黑袍老狗比賽的眾人也紛紛感慨道。
“今天黑袍老狗心情好像很差,出手都格外的重。”
“是啊,黑袍老狗到現在連一句話也沒說呢。”
“肯定啊,你看清水都不見咯,肯定是吵架了,害,看來還是有感情的嘛。”
“黑袍老狗就是那種死鴨子嘴硬,明明喜歡的要死嘴裡還非要說不是,真是傲嬌毀一生。”
“看樣子今天是沒人敢上臺跟黑袍老狗打咯。”
“誰敢去觸他眉頭,那不是活膩了嗎?”
臺下看著陳輕的劉恆安也皺起了眉頭,四處張望著卻再也沒看到那白衣飄飄的美麗身影。
劉恆安深深的看了陳輕一眼,卻看到陳輕不敢與自己對視,直接撇過了頭。
最後劉恆安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此處,去尋找清水。
……
劉恆安來到了流雲禁地前的竹林坡中,果不其然,看到清水形單影隻的坐在了石椅上。
“清水,怎麼啦?”劉恆安咧開了嘴笑著坐在了清水的身邊,想要讓她的心情好起來。
可清水只是搖了搖頭,隨後便趴在了石桌上,讓劉恆安也看不到清水此時的表情。
劉恆安看到清水如此的難受,心裡那個氣的啊,忍不住說道:“是不是黑衣老狗對你不好!是不是他傷害了你!我去告訴老師,讓老師制裁他!”
清水一聽到黑衣老狗這四個字立刻抬起了頭,連忙搖頭說道:“不要!不行!”
“究竟發生了什麼嘛?”劉恆安一看情水的反應立刻識相的不再提起那個男人,則是轉移話題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才讓兩人變成現在這樣。
清水依舊是嘆氣搖頭什麼也不肯說。
劉恆安見狀也知道這種事情硬問是問不出來的,所以就像往常的年年月月裡一樣,坐在了清水的身邊。
許久之後,清水好似終於撐到了極限,抱著劉恆安哭著說道:“為了他我什麼都不怕,我什麼都可以啊!”
劉恆安一邊安撫著已經聲淚俱下的清水,一邊柔聲問道:“那都這樣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清水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道:“他沒什麼不滿意,他肯定對我很滿意,可是他的心裡已經有人了。”
劉恆安頓時說不出話來了,當時出餿主意讓清水鼓起勇氣去追尋愛情的是自己,可是當時的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黑袍老狗原來竟早有歸屬了。
最後,劉恆安只能不斷拍著清水的後背,輕聲說道:“沒關係,都會過去的嘛,我們晚上去下個館子吃點好的,然後肯定就什麼都忘了!”
清水一聽到吃點好的,暴雨梨花的臉龐也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劉恆一看心裡也一樂,說道:“多吃吃多喝喝,到時候就啥都忘咯!”
……
而此時易家據點之中,易楊刃扯著沙啞的喉嚨對易如天說道:“陳輕的確就在流雲學院裡。”
易如天終於鬆了口氣,說道:“可算是找到他了,不過以陳輕的心智來說,他絕對不會走出流雲,這樣我們該如何出手?”
易楊刃接著說道:“放心,我勘察過了,陳輕與一名叫陳季的女子有染,在進入流雲第一天兩人就認識了,聽說還一起睡過覺呢。”
易如天一聽這個名字坐起身來轉頭看著易楊刃刃說道:“陳季?就是那個突然從見習魔導師突破到大圓滿的那個陳家大小姐嗎?”
易如天看到易楊刃的點頭確定,冷笑著說道:“那就好辦了,走吧。”
易楊刃接著說道:“不過要小心一點,我的噬魂功已經被流雲高層注意到了。”
易如天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苦澀的看著易楊刃的背影,甩了甩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