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白雲天(1 / 1)
塔羅王都風和日麗的早晨中,一行四人漫步在街上,引來一陣驚歎的目光。
但是陳輕知道,那些個目光絕對都是看向秋山落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小子確實生的很美。
秋山落一路都在繃著心神,害怕遇認識自己的參賽者,然而可能是因為這一行人去的太晚了,所以一路上一個參賽選手都沒碰到。
但是當臨近賽場的時候,秋山落原本緊繃的心神頓時垮了,因為當他走在巨大的擂臺區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一雙雙耐人尋味的眼神。
“秋山落誒!秋山落!”
“哇,那那個渾身裹著黑布的不就是黑衣老狗了?”
“真沒錯啊!秋山落昨夜與黑衣老狗共度春宵,早晨秋山落不受重任,尖角了起來。”
“什麼!秋山落竟然!竟然是這樣的人!”
“啊,我的男神啊!我的夢中情人!”
“我可算明白為什麼秋山落自從出山以來就一直接近女人,原來是為了掩蓋那樣的一面啊!”
“別再說了,我心碎了。”
聽到眾人的言語,秋山落的臉黑的就像剛出礦場的黑炭,而此時陳輕竟然火上澆油的說道:“你聽,挺好的,這個輿論走向聽起來比真相來的好一些!”
“閉嘴!你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秋山落氣的鼻孔冒煙。
而此時周圍的人又驚歎了起來。
“竟然在打情罵俏!”
“握草,難道真的是傳聞中的那樣嗎?本來還以為是那些女人浮想聯翩,現在看到這一幕說實話已經可以算是真相大白了。”
秋山落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真相大白你個大白鵝。
隨後一走進賽場,就感覺到了觀眾們的熱情,人聲鼎沸,歡呼聲不絕於耳,震耳欲聾。
陳輕與秋山落告別,徑直走向流雲賽區的觀眾席,不過一邊走著,陳輕也一邊看著評審裁判都有些誰。
只見觀眾席的前兩排,都是一群穿著打扮不同於塔羅國的人,應該都是各位參賽選手的長輩,而這時,陳輕也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柳清澤,唐悅,秦渡,聖騎士郭雨朔也都紛紛入座,互相暢談著,放眼望去盡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秦渡今天似乎心情極好,豪爽的笑道:“小唐啊,你覺得淘汰賽有誰能夠奪魁嗎?”
唐悅心情似乎也不錯,難得的輕笑著:“這可難說,畢竟現在這個地方可是彙集了整個魔法大陸的年輕強者,雖然也有一些鳳毛麟角的存在沒有到來,但是大部分也都來的差不多了。”
“是啊,畢竟這次給的獎勵可不同以往,豐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渡接著咂嘴說道:“也不知道王族究竟想做什麼,十年一度的溺水之地開放,竟然邀請了全世界的年輕天才。”
唐悅捋了捋披肩的長髮說道:“是呀,可惜溺水之地只能讓魔法師之下的人進去,不然才真有看頭了。”
秦渡也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魔法師級別的人也能參與,我怕我都會忍不住。”
隨後秦渡又接著說道:“不過另外那些怪物可能也會忍不住吧。”
唐悅感嘆的搖了搖頭:“我們堂堂中青榜第八的強者,狂神秦渡也有害怕的時候?”
秦渡忽然記起一事,轉言說道:“不對噢,現在我第七了,第三易如天已經上去了。”
唐悅難得開玩笑的說道:“你這個狂神,竟然是靠著別人離開排行榜上的排名。”
“切,別說易如天了,就算是第一白雲天你叫他跟我玩命,你看他忌憚不忌憚!”秦渡在與同輩人說話時候,可一點嚴肅都沒有。
而這時,秦渡身邊恰巧走來一名身著白袍,衣袍上還繡著一朵一朵雲朵的中年人,而這名中年人腋下正夾著一個畫框。
只見這名中年畫家對著秦渡淡笑著說道:“秦渡,我剛好過來就聽到你提到我了。”
秦渡看到此人原本嬉笑的面容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摸了摸後腦勺說道:“白雲天,你怎麼也來了,今天這麼熱鬧嗎?”
白雲天輕輕揮手,把天上的雲朵揉碎,揉成一個又一個笑臉說道:“今天我小師弟也來參賽,我就來順便看一下。”
秦渡調侃著說道:“白雲天,你真不適合畫畫。”
隨後秦渡又輕咦一聲說道:”不過我還挺好奇難道這次溺水之地也有你們語天宗看得上的東西嗎?”
“哈哈哈哈哈,那倒沒有,就是我們小師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究竟在同齡人之中走到了哪一步。”白雲天本人就像外面傳聞的一般,愛笑,而且聽聞從未皺過眉頭,彷彿天下事皆是小事,並且特別喜歡畫畫,修煉只是隨手為之。
可就是這隨手為止,讓他壓著這一代年輕強者頭都抬不起來。
秦渡聞言也笑著問道:“你這麼一說,我挺好奇你小師弟叫什麼名字了?”
白雲天又是一聲爽朗的笑聲說道:“我小師弟叫王武!”
秦渡聽到這一名字,扯了扯嘴角,無奈的說道:“你們語天宗可真是不給人活路,魔尊之下第一人是你們的也就算了,連那個近幾年聲名赫起的王武也是你們的人。”
白雲天沒有再回答,而是不停的笑著,笑的皺紋都深了許多。
秦渡不禁扶著額頭說道:“你還是老樣子啊,還是那麼愛炫耀,以前愛炫耀你的畫,現在愛炫耀你的小師弟。”
“知我心者,莫過於秦渡是也啊!”白雲天大步的走出,一路帶著收不住的笑聲。
“省省吧,還知你心者,你這模樣天下誰人不知。”秦渡忍不住開口嘲諷。
不過看著白雲天遠去的身影,秦渡還是嘆了口氣。
唐悅這時才開口問道:“秦渡,聽說你跟白雲天交手過,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可怕?”
秦渡無奈的說道:“白雲天啊,那就是一個怪物。”
“怎麼說呢?”唐悅好奇的問道。
秦渡輕嘲著說道:“金木水火土沒有他不會的,而且樣樣精通,當時交手的時候他還秀了一手風元素,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會多少種元素了。”
唐悅聽到秦渡的話語,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說道:“他不會衝突嗎?”
“衝突個屁啊,按他的話來說,就是會的元素越多,能畫出的顏色就越多,我修煉,完全只是為了畫畫罷了。”秦渡越說越是上頭。
“誒,白雲天在三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達到魔法師巔峰,登頂了中青榜,如今都十年過去了,再過一年他的年紀都要不為中青榜所容了,怎麼還沒突破魔尊,會不會是調和不了那些元素啊?”唐悅問道。
秦渡回答道:“省省吧,還調和不了,他可不在乎這些東西,他只在乎他那些畫,我是覺得,他要上早便上了。”
而此時唐悅忽然輕笑了起來:“怪物嗎?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秦渡轉頭問道:“誰?”
“陳輕!”
“哦?他都消失多久了還不見蹤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秦渡撇了撇嘴,對於這個他曾經給予厚望的年輕人感到有些無語,本來打算等到陳輕修煉到高一些境界的時候就給他開小灶,畢竟至高執掌者,該拉攏還是要拉攏一下。
但是唐悅則是眉眼笑的更彎了,隨後說道:“我可不這麼覺得,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秦渡的表情也隨著唐悅的這句話變得平靜,眯了眯眼睛說道:“我們唐大小姐的第六感,可從來沒有出過錯呢。”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唐悅驕傲的抬起頭,看向賽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