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傳送(1 / 1)
誰能想到平時都沒人愛走的街道上,此時竟然會有三個絕世強者,或者說即將成為絕世強者的人在此。
柳慕白雖然不知道為何心痛,但是很快她便收起了心痛,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陳輕淡笑著說道:“我叫陳輕。”
“沒聽說過。”柳慕白搖了搖頭。
“沒事,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嘛。”陳輕情不自禁的想要撫摸柳慕白的秀髮,可是剛伸起手又收了回去,畢竟現在已經不同以往,對她而言自己如今只是個陌生人罷了。
沉沉的嘆了口氣後,陳輕再次說道:“逃出王都,有想過嗎?”
鍾碩雙手環胸,皺著眉頭說道:“換個地方說。”
隨後鍾碩雙手一揮,拉著陳輕與柳慕白來到了一個秘密的房間裡。
陳輕看著房間,臉上露出了緬懷之色,因為這裡就是他曾與她生活過的地方,那段時間的每個日日夜夜自己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隨後鍾碩坐在身來問道:“逃出王宮,不是沒想過,先不提後果吧,就說三位太上長老時時刻刻都排著人盯著,大小姐怎麼逃?”
“傳送陣。”陳輕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鍾碩有些不解,塔羅國裡面大大小小的傳送陣都有許多人在看守,別說坐傳送陣了,可能還沒到傳送陣的位置,柳慕白就被抓回去了。
“在溺水之地裡建一個傳送陣。”陳輕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在兩人的心裡炸起了驚雷。
“不可能。”鍾碩立刻就否定了這個提議,先不說製造一個傳送陣法需要怎樣的人力物力,就算即使傳送陣製造出來了,另外一邊是誰接應?安全否?
還有,你要從塔羅國的王都地界傳送到別處,方圓千里都是塔羅國的範圍,跑到哪裡三大長老都追得上,除非你傳送出塔羅國。
可是那現實嗎?憑著大魔導師的實力,在溺水之地裡建造一個跨國傳送陣?這不是開玩笑嗎?
但是陳輕的臉色並未有一絲一毫的玩笑之意,此時他也在想,若是造出了傳送陣,應該傳到哪裡合適呢?
銅風國可以信任嗎?雖然交情不錯,但是傳送過去的終究不是一般人,可是擁有鬼族血統的人,陳輕也吃不定憑著自己的矯情銅風國會不會願意收納慕白。
其他地方自己都暫時還沒去過,所以陳輕也不放心,而此時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把柳慕白送去鬼國!
但是鬼國的防護陣法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遠古鬼精靈一族始祖所部下的陣法,陳輕想單方面的強行傳送是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看著陳輕低頭不語,鍾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屑之意,本來以為這個陳輕會有什麼本事,沒想到三言兩語便沒話說了,就這樣還想救大小姐?做夢呢?越想鍾碩便越是氣憤。
可柳慕白心裡卻沒有什麼異樣,對於逃出塔羅國這件事柳慕白只是抱著一個可有可無的心態,雖然這幾年過的提心吊膽,但是也充分鍛鍊了自己。
作為一個身邊時時刻刻都有殺機陪伴的人,早已沒了年輕人的浮躁。小心翼翼已是常態,但是她依然相信,只要自己一步一步走的沒錯,總有一天能夠走出這片殺機。
要不然就變得無比強大,要不然就拖死那三個老不死,反正也聽說他們快死了。
而這時陳輕則開口了:“你們可能聯絡的上鬼國?”
這句話讓鍾碩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偷偷聯絡鬼國,那可是以叛國罪處置的,這個小年輕這麼不怕死嗎?
看到鍾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陳輕也皺起了眉頭再次問道:“能不能?不能就算了。”
鍾碩聞言也有些微惱,自己堂堂皇下三大將竟然被一個大魔導師給嫌棄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他都不要命了,自己害怕什麼,既然上了大小姐的船,這條命也早已是舍了的。
最後鍾碩只好嘆了口氣說道:“有的,但是這段群英會的時間你也知道,整個王都的守衛都上升的好幾個檔次,沒那麼容易聯絡的上。”
陳輕露出一抹笑意,點了點頭說道:“交給我。我去聯絡。”
鍾碩一聽此話殺氣頓起:“憑什麼相信你?”
“我以天道立誓。”陳輕話語淡然,沒有一絲一號的起伏,這讓柳慕白不禁側目,她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想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為什麼願意為了自己涉險,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待到陳輕立誓完,鍾碩才捨得開口說道:”聯絡鬼族的地方在東水路七號冷盤鋪子裡,暗語,三斤冷盤四斤泡菜還要半斤的肉泥回家燉湯。”
陳輕一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暗語也太逗了,說不鍾碩磕磕絆絆的不捨得開口就是因為這個呢。
而這時鐘碩才問道:“所以,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陳輕笑著回答道:“我說了,傳送陣,傳送去鬼國。”
“你他媽開什麼玩笑!”鍾碩大怒!就要一巴掌扇在陳輕的臉上,這裡離鬼國十萬八千里,你什麼傳送陣可以一下傳送過去?逗我呢?
面對鍾碩的巴掌,陳輕不偏不倚,連睫毛都沒抖一下,一臉的淡然。
“住手。”果然,在鍾碩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柳慕白清麗的聲音傳了出來。
鍾碩的手掌也聞聲而止,但是鍾碩依舊死死的盯著陳輕,想知道他究竟憑什麼?
陳輕沒有看向鍾碩,而是溫柔似水的看著柳慕白,想把一切就這麼停在這一刻。
可惜啊,這是不可能的事,不過沒關係,自己總有一天會帶著她一起超脫,既然遇上了,那便沒有理由再分別了。
最後,陳輕淡笑著說道:“到時候溺水之地再聯絡吧。”
接著,陳輕就這麼在一個皇下三大將的面前,消失了。
鍾碩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空氣,許久之後才緩緩嘆了口氣說道:“竟然是空之執掌者。”
“也許,這次真的有可能逃得出去了。”被困在王宮多年的柳慕白,第一次看到了希望,那個被困在籠中的鳥兒,那顆早已不愛跳動的心靈,第一次跳了起來。
因為這也是柳慕白,第一次對這個世界有了期待,有了幻想,有了憧憬,曾經無數次想過,若是有一天能夠脫離這三個老不死的糾纏,自己便要一飛沖天,成那鎮壓萬世的天鳳,做那最了不起的女子。
可是,如芒在背的危險,讓她一次次的沉寂,讓她即使是在仰望明月的時候,即使是在暖陽遍佈的庭院裡的時候,都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忽然,柳慕白的耳邊響起了陳輕的話語:“讓我,做你的翅膀。”
柳慕白左顧右盼,看不到絲毫人影,只有鍾碩震驚的眼神,
只聽鍾碩說道:“那個姓陳的小子,剛剛竟然部下了坐傳音陣法,真是可怕,我都沒察覺他什麼時候釋放的魔力,什麼時候部的陣法。”
聽到鍾碩的話語,柳慕白心神搖曳,她想過一千種一萬種可能,但是她想不到那個白嫩的年輕男人似乎就是真的純粹是在救自己的。
她也想起了剛剛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情緒,若是用一詞來形容,或許只能用溫柔這兩個字吧。
擁有鬼族血統的自己,在王宮裡面少不了的便是冷嘲熱諷,雖然在自己的強勢之下,那些僕人之敢背地裡說說自己,可每當自己路過的時候,都能看得出來那些人恭敬的眼神之下藏著的深深鄙夷。
自己的父親,塔羅國的國君,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有愧疚,還有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什麼狗屁第一天才,被那三個廢物欺負的手都不敢還,等等眼神都有,或敬畏,或惋惜,但是隻有他,是溫暖,純粹的溫暖,沒有可憐,沒有可惜,就是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