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初秋節(1 / 1)
夜半,秋山落與陳輕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在塔羅國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早已見怪不怪。
回到家中,陳輕熟練的把秋山落安置好,自己則是進入了空之世界,通天草的通天草蜜已經凝結了一半,很快便能有收成,陳輕十分滿意。
坐在竹椅上,陳輕望著窗外的皎潔夜色,笑了笑,這暗水殿還是賊心不死啊,就是不知道他接下來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自己了,這次打草驚蛇,下次多半得是一些下三濫的噁心手段了。
隔壁的清水感受到陳輕終於回到家中,一顆緊張的心的忽然放了下來,清水從未有過這種感受,自己的心境竟然會因為一個人起伏不定,甚至比遇到了強大的敵人還有緊張,而下一秒又可以因為一個人而緩緩放下,或許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喜歡吧。
可是他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愛慕他的女子不知幾許,而且一個比一個優秀,比如像陳季那樣的,若是她不放棄抵抗,真的打生打死,最後花落誰家還未知呢。
喜歡他?自己,憑什麼呢?
想到這裡清水慘然一笑,捂著枕頭睡了過去,只是那絨絨的枕頭竟不知為何有了些許是溼意。
此時的騎士團可沒宿舍那麼安詳,皇下三大將來了兩名,臉色一個比一個差。
饒是柳清澤望著眼前這一幕,也忍不住冷汗直流。
皇下三大將,至尊榜八十,隨風亂劍,李乘風,皇下三大將,至尊榜八十六,柳清雲。
“黑衣是流雲城最後能守住的功臣,我們沒有給他下發過任何獎勵就算了,現在他竟然還受到了生命危險,若不是因為他給東區的騎士部報信,此時我們的恩人可能已經在暗水殿裡受非人折磨了吧。”李乘風聲音很冷,就像一把把利劍劃開眾人的心間,讓下面的眾人絲毫不敢有異議。
柳清雲更不用說了,她現在才是臉色最黑的那個人,就是因為不放心黑衣老狗,所以才親自來王都保護,結果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踏進王都,後腳黑衣老狗就給人抓走了。
訊息部部長程止的定力是最好的,他低頭沉聲說道:“我建議動用訊息部的力量去保護他。”
柳清澤則是冷笑著說道:“沒用,暗水殿的勢力在王都交錯縱橫,雖然這麼多年來不顯名聲,但是說不定,我們其中就有暗水殿的人呢?”
秦渡怒了,轉頭說道:“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誰?”
唐悅拍了拍秦渡的後背說道:“雖然清澤說話不好聽,可是卻很難證偽。”
聽到唐悅的話語,秦渡冷哼一聲不再開口,柳清澤則是尷尬一笑,開什麼玩笑,懷疑誰也不可能懷疑秦渡啊,這瘋子對號入座什麼呢,想當年也是一起做過同事的啊。
狂神就是狂神,還是別惹這個瘋子來的好,若是讓他知道黑衣老狗就是陳輕,真想不出來他的臉色會變成什麼樣。
而此時大騎士董有說話了:“乘風大人,在下十分好奇,那個黑衣老狗究竟有什麼本事做那流雲城的大功臣。”
這回輪到柳清雲發洩了,怒喝一聲:“該讓你知道的自然會讓你知道,不該問的就別問,現在我們也不是討論這件事!”
但是董有在騎士團可是出了名的硬脾氣,頂著柳清雲的怒吼冷冷的說道:“我可沒興趣保護一個無功之人。”
柳清雲更是怒極,但是柳清澤連忙擋了下來,說道:“大家消消氣,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徐信為人較為沉穩,則是說道:“往小了說,讓陳輕不消失在我們騎士團的視線就好了,往大了說,若是暗水殿要對付陳輕,肯定要出城的,不可能在城內動手,封鎖住各個城門,雖然費時費力,但是沒辦法,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只能如此了。”
柳清雲此時也收起了心裡的怒氣,聽到徐信的言語,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方法很笨,但是誰讓那些暗水殿的人捉摸不透呢,而且一言不合還會對自己的人殺人滅口,真是難纏的對手啊。
至於與魔皇大人說,那更是沒用,畢竟沒有抓到一絲一毫的他們要對付陳輕的證據,唯一的只有那兩個死去的外圍成員身上包涵著的氣息。
可是這種線索沒用的啊,三歲小孩都知道怎麼瞞過去,一口咬定與陳輕無關不就好了,殺了兩個塔羅國人這個罪名,對於暗水殿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最後,柳清雲一揮衣袖,讓眾人解散,眾人也領命而去。
此時站在原地的李乘風則是皺起了眉頭,大部分的兵力都去照看陳輕,雖然自己也知道他是有功之臣,但是這麼做對柳清雲的騎士團生涯真不是什麼好事,最後肯定會被按上一個濫用職權的帽子。
想到此處,李乘風心念一動,隨之消失。
……
第二天清晨,扛著秋山落一路狂奔,差點遲到,主要是走岔了兩條道。
秋山落一路濛濛的在陳輕的背上只覺得腦袋震的不行,停下之後秋山落乾嘔了幾下,指著陳輕的鼻子,一臉憤然的說道:“你不認路,我他媽認路啊!”
陳輕則是一臉淡然的拍了拍滿是灰塵的衣袖,說道:“又沒遲到,慌什麼。”
一天比賽下來,陳輕黑衣老狗之名已經是如雷貫耳,一手看不懂的體術把對面的年輕天才給玩弄於手掌之間,即使是強如墨炎這樣的存在也感到一陣威脅。
走出賽場,嫻熟的吐了口血,緊接著就看了與藍相雨並肩而行的耀。
對於那個九色花組織陳輕的態度一直是保留疑惑的,所以並沒有打算如何接近,而這時耀遞給了陳輕一塊玉佩,說道:
“若是遇到危險,往裡面灌注魔力。”
說完之後,耀便轉身離去了,看樣子這個九色花對自己還是十分看重的,可惜,在摸清楚這個組織的底細之前,陳輕的選擇還是明哲保身。
而這時,一個帶著貓臉面具的男人摟住了陳輕的肩膀,陳輕下意識就要出手,不過馬上就停下了。
“今天可是初秋節,不戴個面具過節嗎?”短短几天,秋山落從一開始的拘謹,變成現在這樣毫不扭捏的就能摟著自己的脖子。
陳輕也毫不示弱的樓了過去,輕嘲一聲說道:“我這不就戴著面具嗎?”
單方面摟脖子秋山落還能接受,這一下兩個人都快連在一起了,讓秋山落忍不住放下了自己的手,與陳輕拉開了一絲絲距離。
陳輕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想到,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隨後陳輕又說道:“初秋節啊,宜祭拜,宜重逢,走,今天去劉家小吃。”
“好的。”秋山落點了點頭,一想到昨夜老爺爺所說的那些話語,秋山落身情不禁有些落寞。
可陳輕則是拍了拍秋山落的腦袋說道:“感覺你有些傷心啊,有啥好傷心的,雖然我們不能讓人回來,但是多陪陪也是好的,而且要帶著滿心的歡喜去陪,這樣最好!”
秋山落深吸了一口氣,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是啊,要帶著笑臉,不能讓傷心人,更傷心了。
忽然,陳輕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影出現在陳輕的身側。
陳輕定眼一看,面具上畫的竟然是一把劍?這什麼人?戴這種面具?練劍練傻了?
而此人則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黑衣,這幾天我都會跟在你的身邊。”
陳輕心想,應該是騎士團的人,為了保護自己不再受到暗水殿的傷害,可是這種保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暗水殿肯定不會再直指自己,應該會用一些別的方法。
可是轉頭一看,帶著劍面具的男人搖桿挺得筆直,一步一行都帶著劍意,雖然很酷,但是陳輕實在不想有這麼一個人跟在自己身邊。
正當陳輕愁眉苦臉不知道該如何甩掉他的時候,他的身邊又走來了一個腳步輕盈,但是仙氣飄飄的女子。
這個女子戴著個鬼臉面具,很是可怕,但是陳輕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無比欣喜。
“好久不見。”
“才一天,哪久了?”
“是嗎,也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