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白乾出手(1 / 1)
此時清水正在熱鬧的硃紅大街上逛著,本來直走左轉就是東雀大街,就有機會碰到陳輕,可惜這回他們沒有這個緣分了。
劉恆安看上了一個繡花鞋,遠遠的看上去便覺得精緻無比,興高采烈的走上前去,與商家交談一番後,拿在手上不斷打量著,回頭問道:“清水,怎麼樣,好看嗎?”
只是,當劉恆安回頭後,清水卻已經不見蹤跡,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才劉恆安的心裡迸發,顧不得什麼繡花鞋了,就要去尋找清水。
可這時又聽到隔壁鋪子傳來交談聲:“嘖嘖嘖,聽說黑衣老狗好像被人打了,就在前面的東雀大街,一群人圍毆一個呢。”
“發了啥?”
“不太清楚,好像是惹到了十三爺!”
“惹到了十三爺!那不是死定了!”
“可惜這麼一個天才了。”
劉恆安聞言立刻就判斷出來,清水很可能去東雀大道尋找陳輕了,不過卻納悶為什麼不叫上自己,但是一時間也暫時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見劉恆安匆匆忙忙的趕往東雀大道。
可此時帶著面具的清水卻沒有去往東雀大道,而是跟隨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你嗎?你在哪?”戴著面具的清水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忍不住發問,他能確定那就是陳輕。
可是那股氣息卻沒有任何回應,就這麼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清水的雙腳也如同被控制了一般,緊緊的跟在這股氣息後頭。
很快,清水便跟著這股氣息來到了東門之外,終於看到了那個讓他心心念唸的人影。
身著黑袍,背影幾乎與他一模一樣,連氣息都如此相近,一定是他了,他一個人來城外做什麼呢?
此時的清水認為陳輕並沒有發現自己,而是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才出了城門,本來自己不應該打擾他的,可卻情不自禁的跟了出去。
一出城門,就看到那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匆匆奔向遠處的樹林,清水也急忙跟上,不過確實隱匿了氣息。
走到樹林中的時,卻發現那股氣息已然消失,而下一瞬間,便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怪力,清水失去了意識往後倒去。
此時的劉恆安還在東雀大街上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只是她忽然發現每隔一段路程便能遇到一個與清水戴著同樣面具的人影。
這讓劉恆安有些驚訝,因為面具只是在小攤小販那裡購買的,被人坑了遇到相同的也不奇怪,可是劉恆安卻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似乎在被什麼引導著一般。
最後劉恆安決定再搜尋一番,若是沒有尋找到清水那就另當別論。
牛叉看著昏迷的清水,摘下了自己臉上仿製陳輕的面具,脫下了那身黑袍。
經過多年的鍛鍊,牛叉的模仿能力一直十分出色,加上有守官大人的幫助來增添些氣息,很容易就迷惑了這個清水,把他帶出了樹林。
此時的牛叉雙眼中有些迷茫,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對付那個黑衣老狗,可是自己不是塔羅會的人嗎?塔羅會不是鎮國機構嗎?為什麼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若是在別國行動也就罷了,可是這不是在自己的王都嗎?
僅僅也只是對付一個只有大魔導師的群英會選手,為什麼要用這中方法?
雖然這次的行動與以往二十年來都不同,讓他失去了那種認同與自豪感,可是早已習慣守官大人的話語,只要是守官大人的命令一定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最後牛叉也沒有多問多想,放下清水後便離去了。
感受著自己體內充沛的魔力,牛叉只覺得未來可期,有塔羅會如此龐大的組織做自己的後臺,自己只需要好好修煉便夠了。
守官大人說了,上次任務出了些狀況,最後被黑衣老狗給逃脫了,所以這次才是最後一次,只要這次任務完成,那便徹底讓自己放心去修煉,絕不會再來給自己下發任務。
想到這裡,牛叉只覺得腳步輕鬆,蹦蹦跳跳的走在樹林中,準備回都。
“砰。”一道黑色液體所化的尖刺刺穿了牛叉的後背,這個為塔羅會付出了全部青春,剛要開始有自己的人生的男人,就這麼倒在了樹林裡,最後屍體還被黑色液體消融,連個灰燼都沒留下。
魏辛,暗水殿二長老,緩緩走出樹林,望著塔羅國王都對著身後的黑色身影漠然的說了一聲:“去吧,告訴他,讓他自己出城來救人。”
“收到!”
四處搜尋不到清水的劉恆安急了,愈發的著急了,因為她心裡的不祥預感越來越濃烈,與清水認識這麼多年,她從未不辭而別,為什麼這次卻消失了,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劉恆安急忙走回硃紅大道,想回客棧告知帶隊的老師們這件事,可是這時她的瞳孔卻微微縮起,剛剛那個擺著繡花鞋的攤子呢?收攤了?不可能,這才幾點。
而劉恆安的眼前不僅僅不是一個攤子,而且還是個死衚衕,她有些迷茫,難道是自己認錯地方了?可是也不對啊,自己的方向感挺好的,剛剛才走過這條大街,不可能轉眼就忘記位置的啊。
劉恆安天賦極好,聰慧過人,此時在醒悟過來,嘴裡用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驚恐的喃喃了一聲:“幻術!”
此時劉恆安確定以及肯定,自己一定是中幻術了,所以,清水必然遇到危險了!
二話不說,劉恆安改變方向,直指東區的騎士部。
此時的白乾正在大門口的院子裡泡著查,躺在舒適的長椅上有模有樣的戴著面具,卻是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堂堂騎士部部主,初秋節卻要自己過。”
白乾望著華美的星空,那是一片被魔力點綴成五彩斑斕的海,美輪美奐。
忽然,他感受到正有人急匆匆的趕來,連忙站起身來,摘下面具,整理整理了衣物,咳了咳做出一副巡查的樣子在騎士部裡面來回渡步。
劉恆安衝進騎士部中,看到了正在來回渡步的白乾,隨後皺起眉頭轉身向府內走去。
白乾納悶了,這不男不女的傢伙啥眼神,而且往裡面走什麼,今天初秋節,都放假回家過節去了,整個騎士部就剩我一個人!
所以白忙一腳踏出攔住了劉恆安說道:“咋了,有什麼事嗎?”
“別攔著我,我要找騎士部的人,現在有個人深陷危險之中,非常需要幫助!”
看著劉恆安那嚴肅且認真還略帶憤怒的語氣,白乾無奈的挑了挑眉,他早已習慣這種姿態,雖然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很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來東區騎士部報案的人都能把他當成路人來看。
氣煞我也,白乾也怒了,一拍胸口說道:“我就是東區騎士部的部長,現在整個騎士部的人都放假了!就我一個人在值班!”
“你?”劉恆安鄙夷的看了白乾一眼。
白乾只覺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攻擊,被劃出了一道貫穿頭尾的口子,裡面鮮血直流,最後無奈搖了搖頭,只好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勳章,戴在了自己的胸口。
劉恆安訕訕一笑,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尷尬的說道:“抱歉,是在抱歉。”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白乾已經懶得再廢話了,有事說事有屁放屁。
最後,待到劉恆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之後,白乾才皺起了眉頭。
“幻術?塔羅國裡有誰會幻術?”
又是那個黑衣老狗,這次又會是誰要對付他?難道還是跟上次那個一樣嗎?算了,先上報上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