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路上(1 / 1)
陳輕獨自一人穿梭在空間之中,悄無聲息的甩開了騎士團看守自己的人,來到了王都之外。
陳輕可不敢拿清水的性命開玩笑,更何況暗水殿那群人還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所以陳輕還是遵循了他們所說的話,獨自一人前來,不過心裡早有打算,知道如何救出清水。
剛剛光幕上顯示的位置不可能在王都裡面,因為此時塔羅國的戒備太森嚴了,暗水殿不可能涉這個險。
陳輕快速穿梭在王都外的森林中,樹木不高,但是樹林卻很大,鳥兒被陳輕震的四散,可還是有烏鴉靜悄悄的站在樹枝上,透露著詭異。
“真是晦氣。”陳輕感受到離光幕中位置傳來的氣息越來越近,眉頭也越皺越緊,暗水殿軌跡多端,做事不留餘地,陳輕怕即使去了也無事於補。
在穿過濃濃的樹林後,陳輕看到一顆樹下站在一個穿著暗水殿服飾的人,臉上帶著詭笑。
“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裡,你不怕死嗎?”陳輕問道。
只見那個人沙啞的回答道:“沒有誰會無聊到半夜來樹林逛街,跟我走吧,我只是個帶路的。”
陳輕立刻進入戒備狀態,在暗水殿來人的後頭緊緊跟隨著。
沒一會兒,陳輕便被帶到了一個湖泊邊上,站在湖泊旁,陳輕感受到了一股陣法之力鋪蓋在平靜的湖水上,看樣子鴻門宴就在這湖泊下面了。
與暗水殿來人對視一眼,沒等他開口,陳輕往前一踏,躍入其中。
“切,還挺有種。”暗水殿來帶路的人也隨之跳入其中。
……
此時的白乾神色不再像以往那麼多變,只剩下一股極致的平淡,他穿梭在王都之中,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廢棄土房的門前,低聲默唸:“讚美塔羅。”
房門得到指令,緩緩開啟,白乾走進門去,穿過花圃來到大殿之前。
推開殿門,看到大殿裡樸素的裝潢,白乾冷笑一聲,瞟了一眼那已經無人躺著的太師椅,默唸道:“跑路了嗎?”
隨後白乾再次化作一陣風,離開了此處。
……
皇仙水此時正在自己的行宮修煉,感受到體內那堵牆在不斷脫落,神情帶著淡淡的欣喜,望著眼前的柳清雲笑著問道:“何事?”
待到柳清雲把所有事情的經過都告訴皇仙水後,皇仙水收斂起了欣喜,眼神微眯,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你們都不要參與了。”
隨後,塔羅國魔皇也轉身離去,消失在了行宮中。
……
躍入湖中的陳輕沒有感受到流水,而是一片空曠的平地,空間不大,很明顯是剛開闢出來的,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眼前正坐著一名兩鬢微微發白的老人,老人看到陳輕的身影忍不住大笑:“暗水殿的輝煌要由我來開啟了!”
陳輕驀然無言,反問道:“清水呢?”
魏辛搖了搖頭說道:“不在這裡。”
陳輕低頭不語,冷笑一聲,魔力炸起,但是並不向外,而是向內。
“面對一個魔尊,我確實無法逃跑,但是至少我能自爆。”
看著陳輕那飄蕩著的黑袍,體內不斷爆裂的魔力,魏辛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為何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若是你願意告訴我們你是如何得到暗元素的,說不定我們也會放你一馬呢?”魏辛緩緩開口。
陳輕嗤笑一聲,轉頭雙眼一凝,一根黑色的水線被陳輕弄斷,再轉頭看著魏辛微嘲著說道:“你是要我相信你們暗水殿的為人嗎?”
魏辛臉色逐漸變得陰沉:“那就是沒得談?”
“未必。”
“怎麼談?”魏辛露出一抹疑惑。
陳輕緩緩開口:“即使是得到了我,你們也未必能夠擁有暗元素吧?”
魏辛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離暗元素很近了。”
隨後魏辛抬手,一股暗紫色的魔力氣息浮現在他的手上:“看,這就是我們所創造的偽暗元素。”
“也不怕笑死人。”陳輕的笑聲傳遍整個洞穴,讓周圍的暗水殿成員臉色奇差無比。
“假的就是假的,不會因為增加了什麼而變成真的!”陳輕厲聲說道。
魏辛沒有露出不悅,反而大笑著說道:“為何非要是真的,只要夠強不就好了?”
“真是畸形的理論!創造這種不被天道認可的東西,這輩子也別想突破聖者!”
“那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只需要乖乖的成為我們的試驗品就夠了!”魏辛似乎被戳到了痛處!
陳輕忽然話鋒一轉:“不談這個,聽說你們的殿主在你那個暗元素遺蹟中受了重傷?”
“這件事都被你知道了。”魏辛神色陰沉。
“說不定我有辦法治好你們殿主的傷勢呢?”陳輕玩味兒的說道。
魏辛似乎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般,說道:“殿主?若是能夠擁有真正的暗元素,殿主換誰都能做,別這麼天真幼稚,好嗎?”
“可我卻覺得,你們殿主就是因為領悟到了暗元素的力量才受到魂魄的創傷的吧?”陳輕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必急著否認我,我相信你們肯定也有所察覺,不然不會這麼喪心病狂的收集修復魂魄的東西吧?”兩個反問讓魏辛啞火。
魏辛忍不住點點頭說道:“你真不像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大魔導師。”
“所以說為何不想辦法讓你們的殿主甦醒呢?”陳輕再次問道。
魏辛陰沉的看著陳輕,他感覺到主動權竟然轉變到了他的手上,
“你要怎麼做?”魏辛反問道。
陳輕回答道:“放了清水,我跟你回暗水殿。”
陳輕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一縷縹緲的意識落在了儲物戒指裡的一顆勳章上面。
魏辛抬起眼皮,沉默許久後,說道:“帶清水過來。”
身邊的暗水殿護衛恭敬的點了點,轉頭進入了一個毫無痕跡的暗門之中。
不一會兒,被五花大綁昏迷著的清水就這麼被抬到了陳輕的面前。
隨後陳輕步履從容的走向清水,就要給她鬆綁。
“別太過分了!”魏辛的聲音像是一聲驚雷。
陳輕不屑一笑說道:“怎麼?怕我耍手段?我一個大魔導師,加上一個昏迷著的大魔導師,在你一個天尊面前耍手段?暗水殿的人膽子就這麼小嗎?”
魏辛臉色鐵青,非常想就這麼做掉陳輕,可是感受到他隨時隨地都要爆掉丹田的舉動,最後還是長嘆一口氣,任由陳輕給清水鬆綁。
陳輕一邊給清水鬆綁,一邊撫摸著清水的後背,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樣,清水體內被下了魔法禁制,若是不解除禁制,即使是鬆綁了,站在了陳輕的身邊,生死依然是被暗水殿所掌控的。
這種禁制陳輕很容易便能解除,但是需要時間,需要動作,所以陳輕還是沒有輕舉妄動,僅僅只是鬆了綁,當做沒有發現禁制一般。
很快,在陳輕的幫助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喃喃道:“陳輕?”
“誒,我在。”陳輕笑著點了點頭。
“你沒事太好了!”清水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緊緊的抱著陳輕。
陳輕有些尷尬的拍了拍清水的後背,清水不解的抬頭看著陳輕,但是很快他也發現了異樣,轉頭一掃,嚥了口口水,周圍隨便站著的一個人體內的魔力都是她所看不透的,自己究竟在哪裡啊!
魏辛沒有理會陳輕兩人的親親我我,而是對著身邊的手下漠然說道:“看好他們,離開這裡,回殿吧。”
“收到!”周圍的暗水殿成員恭敬的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