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皇仙水的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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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皇仙水的痛苦

眼前的那條出去的路跟之前的並不是同一條,而是暗水殿的試煉之路,走過試煉之路便能入暗水殿成為暗水殿成員。

而此時陳輕卻不是進來,而是出去,最重要的是,魏楓橋笑眯眯的把試煉之路的難度調成了地獄級別。

但是陳輕並不感到慌張,待到跨入試煉之路之中的時候,從容的把背上的清水丟進了空之世界裡,隨後再從儲物戒指裡緩緩掏出驚鴻。

一襲黑袍,一把長槍,一條不回頭的路。

魏楓橋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這個人真有意思,擁有粒子世界,還擁有一把九品魔導器,說不定拒絕我是因為人家真有師門了呢?”

魏禮一旁恭敬的說道:“殿主大人不殺此人就是因為此事吧?”

魏楓橋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此子未來不可限量,而現在正值亂世,與這種未來可期的年輕天才結個善緣,也許在天地動盪之時會有特別的驚喜呢?”

魏禮暗暗嚥了口口水,因為他一想到之前對陳輕如此追殺,若是到時候等到陳輕羽翼勃發再來複仇,那自己豈不是無路可逃,畢竟連殿主都站在他那一邊呢。

魏楓橋看著魏禮的反應,嘆了口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等到他羽翼成熟後會找你復仇?”

“是的,殿主。”在殿主身邊,魏禮不敢說謊。

“放心吧,他不會的。”魏楓橋的眼裡露出一抹深邃。

魏禮露出不解之色,忍不住問道:“這?”

“因為他不在乎。”魏楓橋還沒等魏禮的話語落下便搶先回答。

隨後他又接著說道:“很簡單,若是他真想復仇,成為我的嫡傳弟子不就好了?到時候你肯定永無寧日,所以你看,他連這都不在乎,更何況是你一個小小的魏禮呢?”

魏禮還是有些不安。

最後,魏楓橋拍了拍衣袖,拍掉身上的灰塵後,輕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來,你讓暗水殿半入世,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你記得嗎?”

魏禮頓時渾身發抖,心靈震顫。隨後魏楓橋的表情總是那麼和善,可是魏禮卻發自內心的感到害怕,畢竟對方已經成聖,還是暗水殿殿主,若是真要弄死自己,動一動手指頭就夠了。

“既然不記得了,那以後的日子,就帶著暗水殿成員多做做好事。下半輩子,你就拿來贖罪吧。”

這句話傳入魏禮的耳邊,讓他如釋重負,說明至少殿主不會對他動殺心了,至於做做善事,暗水殿這麼多年底蘊不知何幾,捐一捐就好了。

“退下吧,等會兒還有客人。”魏楓橋揮了揮手。

魏禮不敢再問,能讓如今依然成聖的殿主視為客人之人,該是如何的存在?難道是張為之來興師問罪了嗎?

待到魏禮退出大殿,魏楓橋望著湛藍的天空,看到一個小黑點愈來愈近,嘴裡露出一抹笑意。

瞬息之間,小黑點如一道劍光劃過,落在魏楓橋的身前,但是這道劍光並未帶來任何的損失,就像是那從天而落的巨大沖擊力並沒有存在過一般。

魏楓橋持晚輩禮,彎腰點頭說道:“拜見天行大人。”

劉三尺爽朗大笑,整個人再無一絲老意,即使是蒼蒼的白髮也遮掩不住他那足以震朔千古的明亮雙眼。

老人笑著說道:“不必了,看到有如此後生,是好事,值得開心。”

雖然同為聖者,但是魏楓橋卻絲毫不敢在劉三尺面前裝摸作樣,畢竟對方成聖之時,自己好像還沒出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這名老人已經走到了哪個程度。

“你們家這個大長老,真是有些愚笨了呢,你好心放在他面前的一條成聖之道,他卻絲毫不上心,丟了西瓜揀芝麻。”

邊說著,劉三尺邊搖頭。

魏禮這才抬頭好好端詳這名曾名震天下的劍客,雖然老態龍鍾,但是搖桿卻挺的筆直,一襲粗布衣,一把三尺劍,劍鞘上刻著猶如行雲流水般的二字,長水。

“希望他有天會醒悟吧,這麼多年來鑽研暗元素,捕捉到的那些特性,都只不過只是皮毛,多年前我進入到我們所擁有的暗元素遺蹟的深處,也才恍然大悟,頓悟之時,暗元素席捲此身,造成魂魄重傷的假象。”

“不過這麼多年來,他們辛辛苦苦給我尋找的那些增強靈魂之力的東西,也讓我的靈魂強大了不少,不過卻做了那麼多錯事,哎,我才是那個罪孽深重之人啊。”

劉三尺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我受張為之的庇護,才得以一步步獨上青雲,最後他卻只給了我一個任務。”

“若是有塔羅國人證道成聖,那你劉三尺便問劍於此人。”

魏楓橋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不過隨後劉三尺又說道:“不過張為之最後還說了一句,一劍便好。”

聽到這句話魏楓橋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後眼中露出滔天戰意,他也想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走到了哪個程度。

而他此時也清楚,張為之之所以定下這個規矩,不是讓那些聖者對他敬畏,知道他的恐怖,而是讓那些聖者,更加明白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想到這裡,魏楓橋扯了扯嘴角,雙腿輕輕一躍,衝向無垠的星空。

穿過一片片雲層,魏楓橋只感覺清風拂面,夜色動人,身心俱進入最佳狀態,一身華美的長袍與星雲交相輝映,熠熠生輝。

隨後,魏楓橋望著小面渺小如螻蟻一般的劉三尺大笑著說道:“天行三尺,請出劍!”

……

雖然暗水殿之中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但是暗水殿之外的一片片山林卻早已支離破碎,皇仙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這輩子遇上過無數次的生死之戰,但是卻沒有這一次讓她覺得壓力巨大。

因為從前孑然一身,生便生,死便死,但是現在自己是塔羅國的魔皇,她不允許自己看著一名邪聖誕生在自己面前,她不允許塔羅國的子民因為自己的弱小而受到傷害。

蕭儒不愧是積年已久的半聖,手段層出不窮,魔導器多的數不勝數,望著對面那筋疲力盡的皇仙水,雖然沒有顯得風輕雲淡,但是也沒怎麼感到疲憊。

“這個塔羅國的魔皇,可不好當啊!”蕭儒冷笑著說道。

“就算我倒下了又如何?你也不可能為所欲為!還有老師在呢!”皇仙水失去了從容,但是她卻咬牙堅持著。

蕭儒搖了搖頭說道:“老師?他出不了手的,他太強大了,這片天地難容!一旦出手那便是煌煌天威,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敢肆無忌憚的背叛呢?”

“背叛?你也知道你是在背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皇仙水怒吼著。

“無所謂了,只要能夠成聖,什麼奸詐小人欺師滅祖的名號儘管往我身上砸。”蕭儒聳了聳肩。

皇仙水看著這個從前的大師兄,她心好痛,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麼看著自己,從來不會用著那樣冷漠,那樣無情的目光。在自己的心裡,這個塔羅國守官,這個大師兄永遠是那麼慈祥,似乎永遠不會生氣一般。

年少之時,自己惹到了恐怖的敵人,他還會動用塔羅會的一切資源來幫助自己,告訴全世界,有他在,有他這個大師兄在,沒有人能欺負皇仙水!

怎麼會呢?怎麼會變成這樣。

皇仙水再怎麼強大,她也終究是個女人,她的心會痛,她的心會軟,她的眼角里泛出了一絲絲淚光。

看到這絲淚光,蕭儒愣了愣,似乎有什麼要把他的靈魂拉扯回來一般。

但是很快,他便甩了甩頭,冷笑著說道:“你小時候最愛哭,長大了還是這樣,一點都沒變啊,真後悔,小時候沒有多教育教育你,當了魔皇,還是這麼軟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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