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煬煬出手(1 / 1)
“不要傷害無辜的人吧。”熬興看了一眼那些參賽選手,高昂的說道。
這句話頓時讓所有人參賽者如上雲天,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了,三個頂尖魔尊與一個神靈的對峙,讓一群初入魔法師的人圍觀,這什麼?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一點點戰鬥餘波都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灰飛煙滅,連個渣都不剩。
而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三個太上長老竟然如此的張狂。
只見柳寒向前一步說道:“我覺得不妥,若是讓旁人看到我們與自家神靈自相殘殺,那就算是續命了,以後的名聲也會極差。”
另一位長老點頭說道:“溺水之地出了意外,出了問題無可厚非,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電閃雷鳴,若說一點事情也沒有說出去反而還沒人信。”
看著這三個太上長老把自己等人的性命當做玩笑的樣子,墨炎怒了,火焰在他的頭頂燃燒,一副怒髮衝冠的景象。
而正當墨炎要口吐芬芳的時候,洛薇雅上前了一步,擋在了墨炎的面前,化為一個巨大的金色天使,用翅膀護住身後的選手們。
選手們紛紛感激涕零,就連那些之前辱罵魔女的選手都被洛薇雅護在了身後,這讓他們羞愧萬分,恨不得找個地方鑽下去。
甚至有些人在心裡默默想到,以後一定要找到那段歷史的真相,如果魔女真的是如同家中長輩所說的那樣,那像洛薇雅這樣正義善良的人,為什麼會一直維護魔女的名聲。
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可眾人的思緒沒有停留多久,三位太上長老的攻擊就迎面而來了。
金色天使洛薇雅用一種奇怪的語言低吟了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麼咒語後,整個溺水之地大方光明,這個光明甚至照進了王都之中。
許許多多的平民百姓看到這個熾烈而柔和的光芒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低頭祈禱,有的祈禱來年平安,有的祈禱今天會有好運,有的祈禱自己能嫁給一個愛自己的人。
但是此時溺水之地中的三名太上長老卻絲毫沒有畏懼,畢竟他們早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就已經踏入了這個境界,而且作為王族一員,體內的魔力更是比一般的巔峰強者強上數倍。
戰鬥一觸即發,電光火石之間,洛薇雅就以一敵三,不知道與三位長老交鋒了多少次,而這時,墨菲特,泰坦,咆哮也紛紛發出怒吼,援助而來。
戰場變成一副以一敵四的局面。
溺水之地一片地動山搖,國師周澤微微蹙眉,手中握起一個陣眼杵,把戰場與外界隔絕了開來,不然這種級別的戰鬥,分分鐘能打爛整個王都。
可是最讓周澤痛苦的是,他身為國師,卻只能觀望,卻不能出手,原因很簡單,那三個對手是王族的太上長老,對他們出手罪諸九族不為過。
更何況那三人還手握神器,就算是出手了又如何?在神器之威下無異於飛兒撲火。
但是就算如此,國師周澤依舊僅僅盯著戰局,若是真的出現了超出掌控的局面,他拼上這條老命,也要護住這個王都!
戰鬥還在繼續,兩方几乎不相上下,天空中炸出一朵一朵魔力爆炸而形成的雲彩,遮天蔽日,毀滅的氣息肆虐在溺水之地之中。
“不要浪費時間了。”一位太上長老說道。
柳寒點了點頭,手中忽然拿出了一個卷軸,而洛薇雅等四人看到這個卷軸瞬間心如死灰,他們什麼都不怕,唯獨怕他們手中拿著的這個卷軸。
他們四人的真實根腳,本就是神靈大人以驚天偉力畫出來的人物,所以他們的命脈便是畫出自己等人的那幅畫。
若是那幅畫毀滅,那自己等人也將身死道消,徹底灰飛煙滅。
“啊!住手啊!若是你們敢撕毀畫卷,我熬興就算毀去一切,都要將你們永遠的留在這裡!”只見金色的小獅子看著太上長老三人大吼道。
“威脅?有用嗎?乖乖跟我們走,接下來的任何事情都不會發生。”柳寒得意的張狂著大笑著。
就算不動用神器,這個老獅子自己等人也能輕易拿下,因為他們清楚,這個老獅子有多在乎他身邊這四個守護者,而他們守護者的命脈,此時就被自己握在手上。
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拿到了這四張圖,這成了自己三人這次敢來挑釁神靈的最大底牌。
“主人!不要管他,我們跟他拼了!”憨厚的墨菲特此時的雙目已經充血,他什麼都不怕,就怕自己會成為主人的軟肋。
自己四人本來是主人在即將陷入沉睡之時,主人以參天工造化的力量創造出來,用來守護弱小的主人的,但是沒想到當時那場戰爭太過慘烈,四張畫卷皆下落不明。
這件事也是主人一直以來的心病,可是沒想到,越是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這四張畫卷落到了對主人不懷好意的人手上了,守護者這一次卻成了無能者。
被洛薇雅護在身後的選手們紛紛嘶聲吶喊,對著那三個老不死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可是卻一點用處也沒有,自己等人罵的越是起勁,對面那三個人的笑聲就越是張狂!
“最後說一次,跟我們走!不然,死!”柳寒笑著笑著,頓時變臉,陰沉的盯著熬興,他此時最需要的東西就是時間,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而就在這時,太上長老三人忽然腦海一陣眩暈,彷彿有一雙漆黑的大手握著三個太上長老的後背。
所有人定遠望去,柳慕白的臉色頓時慘白,因為他看見站在三個太上長老身後的人,竟然是那個奇怪的煬煬!
“想要長生嗎?”
“想?”
“可笑之極!長生算什麼?我能給你永生!”
三位長老此時的狀態極為不對,眼中環繞著一股邪惡至極的氣息,而這股氣息正不斷的向著三位長老的身體裡流散而去。
“您需要我們做什麼呢?”三位長老此時如同人偶一般木然的說道。
“放鬆就好。”煬煬的神色變得殘忍且陰險,毫無畏懼的盯著前方的所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