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氣虛境界的高手終於出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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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島國在哪裡?為啥要送變異大木瓜給玉羅國的統治階級?

神秘島國人為啥要幫助玉羅國攻佔明威國?明威國與神秘島國人有什麼夙願嗎?

還是另有隱情。

這些問題,估計玉羅國的統治階級也不清楚,只有神秘島國的統治階級才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神秘島國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物種。讓人好奇,又讓人恐怖。

不過當務之急,雖然他們很想消滅定豐州的玉羅國武士以及那些怪物,但沒有確定那個氣虛境的高手是敵是友之前。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不是敵人還好。一旦是敵人,他們暴露後,一定會遭到滅頂之災。

氣虛境的武功超過五十重,其武功有很大的變化。

其變化在於勁力的可控性已經達到勁力和意識的融合,實在是很難對付。

想到那個氣虛境的高手,他內心就惶恐不安。

死,當然是可怕。

他終於開口了:“鑑於那個氣虛境的高手不知是敵是友,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我們趁著夜色離開定豐州。”

他是這麼打算的,等自己到其他地方多蹭點戾氣值,把武功升到至少氣虛境滿級,再來定豐州。

屆時,就不用擔心了。如果此人出現的話,是朋友就加入他們的陣營,是敵人的話就幹掉。

“他這個建議,我贊同。我們必須要儲存實力,不能打沒有把握的仗。”不平公主也是擔心那個氣虛境的高手,有潛在危險。

於是,他們趁著夜色,悄悄的離開廢棄的房屋,到了城牆處。

可是,就當他們飛出城牆外,前行一里地時,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導致呼吸困難。

他們完全可以確定,已經被那個氣虛境高手的勁意控制住了。想要逃命,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連那個高手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敵是友都不清楚。

他大喝起來:“有本事出來單挑呀,鬼鬼祟祟,當縮頭烏龜嗎?”

果然,一個呼吸後,一個老嫗從天上落下來。

旋即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他反問道:“我還想問你呢。為啥要偷襲我們?”

老嫗呵斥起來:“你們是玉羅國人?說,晚上偷偷出城到底有什麼陰謀?”

不平公主回應:“我們與玉羅國人仇深似海,你說我們是玉羅國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們是明威國人?”

皇子回答:“是又怎麼樣,要殺就殺,何必那麼多廢話。”

不平公主又補充了一句:“會武功就是玉羅國人嗎?”

老嫗回應:“說的沒錯,任憑玉羅國人如何陰險狡詐,不可能把我們明威國的武林人士殺完的。”

老嫗表明身份,原來老嫗帶他們去都是虛驚一場。

要是老嫗要殺他們,這會兒,估計已經到閻王那裡報道了。

趁著夜色,老嫗帶著他們去了山間的一個茅草屋。

進屋時,他們看見一個年輕小夥,被綁在在床上,兩眼無神。

“他是?”他問道。

老嫗回答:“他是我孫子。”

“既然是你孫子,為啥要把他綁在床上?”

“他得了相思病。”

不平公主問了一句:“不知你的孫子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如今這亂世,隨時都在死人,難道他與其意中人陰陽相隔了嗎?”

老嫗一想起此事,心情就特別沉重。扼腕嘆息道:“可惜我孫子中意的是玉羅國的美女。”

“可那是我們的仇人呀,怎麼可能有結果。”

他聞言,嘴裡嘀咕著:“玉羅國美女。”隨即問道:“敢問你孫子到底中意哪個玉羅國的美女?”

“我們去城裡捉回來,你孫子的病,肯定會立馬好的。”

“我孫子沒說是哪個玉羅國美女,只是說此生定要取個玉羅國的美女當婆娘。這要是和仇人生下孽種,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老嫗要在定豐州捉個玉羅國的美女,到是舉手之勞。

他拍著胸口說道:“你就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辦好。讓你一輩子都不想要玉羅國美女,而且病也會好。”

他和皇子以及不平公主連夜進了城,不平公主主要的任務是扒衣服鑑別是否是女裝大佬。

待進了城後,他們三人潛入府衙,見有個玉羅國美女經過走廊。

皇子隔空一記掌刀,將這個玉羅國美女打暈在地。

不平公主跳上去,鑑別剛才皇子打暈的是一個女裝大佬。

她們用麻袋把這個女裝大佬運出城,到了茅草屋。

他鄭重的對老嫗說:“把你孫子扶起來,我們要讓他見一見這個玉羅國美女。”

老嫗照做,把自己的孫子扶起來坐直,關切的說道:“你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就裝在那個麻袋裡。”

他和皇子開啟麻袋,把女裝大佬弄出來,在弄醒。與老嫗的孫子相對而坐。

他鄭重的對老嫗的孫子說:“你要的玉羅國美女就在你眼前,是你表白的時候了。”

老嫗的孫子立馬精神起來,深情款款的對面前的玉羅國美女說:“雖然我們國度不同,兩國仇深似海,但我不在乎。愛情可以跨過仇恨和種族的溝壑。”

“我們在一起吧。”

他把塞進女裝大佬嘴裡的毛巾扯了出來,並將其鬆綁。

他能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肯定非常辣眼睛。

老嫗的孫子,聲音更加溫和了:“你叫什麼名字,為啥不說話?”

女裝大佬不語,要是一說話就暴露了。面前這個男人要是惱羞成怒,會把自己活活打死。

欺騙別人的感情,最可惡。

看見面前的玉羅國美女還是不說話,老嫗的孫子有些激動,急忙抓住對方的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我奶奶的武功很高,你是逃不掉的。”

“我們要在一起長相廝守。”

老嫗與玉羅國人仇深似海,於是在一旁補充道:“孫子,如果這個女人不答應,我馬上就把她殺了,再去捉一個,直到捉到會答應你的。”

暴露也是死,不答應也是死,胸口裝的麒麟煙蛋也不在了。女裝大佬終於忍不住了。旋即懟了一句:“你有病吧。”

一開口就是男人的聲音。

老嫗的孫子被美麗的外表所迷惑,不能自拔,就算是粗厲的聲音,也沒有認清事實。

“我向你表白,怎麼會是有病呢。若要是有病的話,肯定是朝思暮想所得的病。”

女裝大佬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我是男的。”

“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騙我。男的怎麼會長得跟仙女似的。”

見到對方如此執著,女裝大佬已經忍無可忍,旋即使勁把胸口的衣服撕的稀巴爛:“這下你滿意了吧。”

老嫗的孫子是一個顏值控,根本不會在意撕什麼衣服的細節:“女孩子就應該矜持點,那麼主動,會被男人們誤會的。”

原來玉羅國的美女都是男扮女裝。老嫗因為自己的孫子執迷不悟,而趕到萬分痛心。

旋即一巴掌打在自己孫子的臉上,呵斥道:“你看清楚,他是男人,不是你的什麼夢中情人。他是騙子,他是騙子,專騙你的感情。”

老嫗的孫子被一巴掌打得半醒。

老嫗被氣壞了,上氣不接下氣。找出簡單,準備把女裝大佬的頭髮剪掉,再把耳環和口紅給擦掉。

女裝大佬被嚇壞了,急忙說道:“我自己來。”

女裝大佬扯掉頭上的假髮,抹掉口紅,摘下耳環。把剩餘的衣服扒掉,光著膀子。

老嫗的孫子總算清醒過來,面前坐著的的確是一個短頭髮的男人。旋即老羞成怒:“瑪德,居然裝女人騙我。”

老嫗的孫子深知被騙的好慘,一拳打了過去,把這個女裝大佬的門牙打掉了。

“我打死你。”老嫗的孫子一陣拳打腳踢。

把女裝大佬揍得不成渾身打得淤青發紫。

女裝大佬求饒:“不是我要騙你,而是我有任務在身,不得已而為之。”

老嫗的孫子憤恨不平:“不管什麼原因,裝女人騙我,這就是下場。”

“我是被擄來的呀。”女裝大佬一臉委屈。怎麼也沒想到,今晚在府衙裡出來上個廁所經過走廊,就被人打暈。

醒來,就有男人向自己表白。

他把老嫗的孫子拉開,威脅女裝大佬:“我來問你,你們玉羅國帶了哪些怪物來到定豐州。都放在哪裡?你要是不說的話,他會把你活活打死。”

“我說,我說。”女裝大佬舒緩一下,接著說道:“一共八口箱子,全是鐵線蟲,放在府衙的地牢裡。”

他把女裝大佬退到老嫗孫子的面前:“這個人沒用,你隨便處置處置,我們不管。”

老嫗的孫子把女裝大佬拖到屋外一陣狂揍,慘叫聲連續不斷。

皇子拱手作揖,詢問了老嫗:“我想前輩肯定對定豐州的玉羅國實力,瞭解得比較清楚。因此,我們想知道,他們武功最高的是誰,達到什麼境界?”

“武功最高是一個叫祝餘,其武功頂多衝元五十重。可那個祝餘一直守在幾口住在地牢裡,不肯露面。”

“定京的皇室被屠殺,我也有所耳聞。我不是打不贏他,我是擔心他開啟箱子。”

老嫗一個人,沒有援手,不敢闖進府衙的地牢裡,其地牢外面一直有很多武士輪班站崗。

一旦有風吹草動,祝餘肯定要把箱子開啟。

“現在,我們有辦法除掉祝餘了。”皇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什麼辦法,就算拼上我這條老命,也要把祝餘那個混蛋給殺了。我丈夫以及孩子都被祝餘放出鐵線蟲給纏死的。”

“幾十口人,就剩我和大孫子了。”

“快說,什麼辦法?”老嫗報仇心切,很想知道如何報仇。

“前輩最怕的是箱子裡面裝的鐵線蟲,就算那些祝餘開啟箱子,那些鐵線蟲不纏你。那結果會如何呢?”皇子問道。

老嫗冷哼一聲:“哼,那祝餘必死無疑。”

“那就好,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喝了玉羅國人的血,保準那些蟲子不找你的麻煩。”

老嫗半信半疑:“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眼下就有一個現成的玉羅國人。”皇子接著說了關於怪物的其他事宜。喝了這裡玉羅國人的血,只能保證不被定豐州的怪物襲擊。

老嫗出去把剛才那個女裝大佬拽了進來,已經被她孫子打得半死不活了。

老嫗還是不放心,逼問女裝大佬:“我來問你,喝了你的血,就不會被鐵線蟲攻擊嗎?”

“我說了,你會放我一條生路嗎?”女裝大佬心想這是最後的活下來的希望。

“當然”

“我是吃過變異大木瓜的人,喝了我的血就不會被定豐州地牢裡的鐵線蟲攻擊。”

“原來是這樣。”老嫗說話之間,就把女裝大佬扔了出去。

又被老嫗的孫子接著狂揍。

屋外傳來女裝大佬的聲音:“你個老不死的說話不算話。”

老嫗回應了一句:“孫子往死裡打,狠狠的打。”

“那是必須的。”

“啊啊啊……”

“好,我馬上就進城,把祝餘給宰了。”老嫗說完便出了門。

他們跟著出去,聽見老嫗撂下一句話:“孫子,你狠狠的打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我去給你爹孃報仇。”

“好呢”

他們看見老嫗凌空飛奔。

那是勁意的效果,宛如鬼魅一般。

他們追了上去,始終追不上老嫗。

老嫗很快進了城,她還是不放心,施展勁意隔空捉來一個武士逼問一番。

得到的答案和女裝大佬說的一樣。

她喝了一點這個武士的血,將其扔出了城,距離至少三百米。

這個武士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摔死的。

老嫗凌空飛奔進了府衙,來到地牢前。施展勁意,鎖住地牢外面值班的百餘個武士。

呼救聲不斷。

老嫗加大了內勁的輸出。

百餘個值班的武士全部被勒死了。

這時,地牢裡飛出幾口箱子,剛落地箱子就開了。

裡面的鐵線蟲迅速的爬了出來,手腕粗細。

接著祝餘從地牢裡竄了出來,指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老嫗:“你還是來了,有本事就下來取我的狗命。”

“下來就下來誰怕誰。”老嫗說話之間,緩緩墜落到地面。

祝餘有些驚愕,為啥這些鐵線蟲不發動進攻。

“你去死吧。”老嫗功力比祝餘強,施展勁意控制住祝餘。

旋即飛奔過去,一掌把祝餘震退出去。然後又施展勁意把祝餘拉了回來。

反覆幾次後,祝餘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

這場戰鬥沒有勁爆的場面,但殺傷力很強。乾死敵人都沒啥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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