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改變行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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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函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姓江,單名一個函字。”

“我從小就知道齊老爺家就是一個獨子,叫齊尚來。”薛青青這番話就是否定了雙胞胎這種可能。

江函琢磨著,決定再編一個謊話。肯定不能給薛青青說,他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越而來,這樣肯定更讓對方質疑。

輾轉反思後,江函不急不慢的說“其實有些事情,是不外人不知道的。我和齊尚來本是孿生兄弟,曾因家庭變故,導致我我們兄弟二人失散多年。後因齊尚來變成了太監,我才冒名到松月學府修習的。齊家不能絕後,我娘才讓我認祖歸宗的。”

江函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這些完全是小說裡的套路。事實證明,多看小說,關鍵時候能派上用場。

薛青青瞠目結舌,良久之後才說話“你們家到底遭受了什麼變故,導致你們兄弟二人失散多年。”

江函裝出一副悲傷的表情緩緩的說道:“我曾問過我娘,但我娘一提到此事,就一直流淚,我也不敢問。估計是往事瘡疤,不提也罷。”

他心想就這麼忽悠吧,反正自己都不知道,拿什麼告訴薛青青呢。還是那句老話,我也想知道,但實力不允許。

這些都不是重點,關鍵是薛青青知道自己是男人了,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撩薛青青,而不會讓對方反感。

“哎,我一直都很愧疚,一時魯莽毀了齊尚來。”薛青青內疚的同時,又慶幸齊家不會絕後。在這一瞬間,那種內疚之感,好像減輕了些。

江函覺著這翻騷操作後,終於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心裡竊喜。他安慰了一句“其實你也不必太自責,齊尚來雖然是我孿生兄弟,但他的品行實在是太壞了,我要是你也會那麼做。為民除害,有功無過。”這番話裡,不但讓薛青青減輕了愧疚之感,而且還說自己有那種大義滅親的情懷。

薛青青眉開眼笑,這是自廢掉齊尚來後,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江函見此形勢,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記得之前你說過,要是我不是太監的話,這輩子就跟定我了。”

“我的確這麼說過。”薛青青很肯定的回答,因為這話才說不久。

江函心裡不是很踏實,再次確定一下“這話還算數麼?”

薛青青怪異的看著江函,心裡五味雜陳,支支吾吾的說“這事情太突然了,我......”面前這個人,自己一直以為是太監齊尚來,原來是個男人。

“你放心,答應幫你摧毀血親契約晶石,一定做到。”江函到此時依然這麼說,他堅信一個靠實力吃飯的男人,不需要血親契約晶石約束對方。

“別,別去摧毀血親契約晶石。”薛青青吞吞吐吐“我好久都沒回家,看望爹孃了,心裡甚是想念。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江函毫不猶豫的回答“那是應該的。現在齊尚來也不知是死是活。你我本有婚約,眾所皆知。如果我們倆喜結連理的話,第一可以為齊家延續香火,第二可保住你廢掉齊尚來的秘密,第三是不讓我爹孃傷心難過,第四齊家和薛也不會因此鬧矛盾。”他擺出四個薛青青必須嫁給自己的理由,這話裡話外是說自己是對方必選之人。

“你準備什麼時候啟程?”薛青青現在自己有墮落翼獸,但出於尊重還是徵詢江函的意見。

江函打了個哈欠,移坐到床沿“今晚肯定是不行了,明日一早啟程吧。”

“嗯,那早點休息。”薛青青起身指著江函“你到另外一個屋子去睡。”

江函楞了一下“咱們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呀。”

“現在不一樣吶,你是一個男人,我又未過門。”薛青青把江函拽了起來,催促著“快去,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怎麼見人。”頓時萬分羞澀,本以為同床共枕的是齊尚來那個太監,原來是個男人。

江函不想讓對方難為情,還是移步離開這間屋子,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調侃了一句“要不我等哈用血親契約晶石叫你。”

薛青青提高了嗓門“你給我回來。”

江函回到薛青青面前“相通了,不讓我去另外一間屋子睡覺了嗎?”

“不是,我是想告訴你,別用那血親契約晶石。”薛青青的臉頰頓時緋紅。

江函回應了一句“放心吧,我逗你的,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說完就移動步子,剛走到門口,又聽見薛青青提高嗓門說。

“回來,我話還沒有說完,你著急跑啥。”

江函又回到薛青青面前,好奇的詢問“還有啥事?”

薛青青用怪異的眼光打量著江函“你說我們,同床共枕,前後加起來都有好些日子了,你一直都沒越雷池一步......”

江函心想,這個薛青青是不是懷疑我不正常,他侃侃而談“我追女孩子,除非人家自願,我可不會亂來的。”

薛青青回應“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此時的江函聽到這句話,有點懵。真不知道薛青青到底要表達什麼。

薛青青冥想了一會兒“我懷疑你在逗我開心,其實你一直都是齊尚來,江函這個名字完全是你編造出來的。”

江函聽到這番話,彷彿晴天霹靂,之前那麼費勁的暗示,付之東流。心想自己明明就是江函,如假包換,怎麼會是編造出來的,這可是天大的冤枉。他索性說了一句最不要臉的話“我是不是太監齊尚來,你執行《通靈經》就知道真相。”

此時的薛青青臉頰和耳朵發燙,羞愧難當,硬是懟了一句“我是個未嫁人的姑娘,怎麼會使用《通靈經》幹那種無恥之事。”在這種情況下,打死都不能執行《通靈經》,因為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只要一用,對方肯定知情,會被認為是無恥蕩婦。她要在江函面前,保持著淑女形象,絕對不能那麼做。

縱使真相來得遲一些,根據相關事實很費力的推敲而知,那怕再等上十天八天,三月五月,那也是值得等待的。

所謂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薛青青遐想一會兒後說道:“算了,我不想為此事糾結。你也早點休息。”

江函一時也搞不明白,尷尬至極,於是詢問“那我去哪裡睡覺,這裡還是另外一間屋子?”

“你隨便。”薛青青到床鋪上躺下,蓋好被子。

江函掀開被子,把薛青青拽了起來“不行,你得把話說明白。”

薛青青定了定神,慢悠悠的說“你是太監的話,就挨著我睡,你若不是的話,就到另外一間屋子睡覺,因為我未過門。”這是要江函作出選擇,以示自己的身份。

江函回了一句“嗯,你早點休息,我去另外一間屋子睡覺。明天我一早叫你。”雖然美女在前,很想在一起,但轉念一想,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太監齊尚來,他果斷的作出選擇。

他覺得薛青青所說的太有道理了,因為這個世界人們的思想有點保守,但保守也有保守的好處。啥事都是那麼含蓄、婉約充滿了韻味。

翌日早晨,薛青青剛起床就聞到一股烤雞的香味。她急匆匆的出了屋子,見江函正在燒烤。心裡五味雜陳,昨晚她思索了一夜,也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太監齊尚來,還是另外一個人。

江函側頭,見薛青青佇立在那裡,眼神特別奇怪。他一直也看不懂,兩人對視良久,半響沒說話。

薛青青覺著此時有些尷尬,開口打寒暄了一句“起來那麼早,早點都要快做好了。”

“我也是剛起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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