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華國男人?(1 / 1)
“我的話就到這裡,你出去吧。”
克里斯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威廉將手上的鋼球,放回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剛到院子裡,威廉招招手,一個黑衣人從角落走出。
“帶上那兩個傢伙,跟我來。”
黑衣人尊敬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威廉站在院子裡點燃了一根菸。
朝天吹著菸圈。
看著微風將菸圈吹散,威廉輕笑一聲,將煙掐滅。
“走吧,去找莫小姐。”
莫生這邊剛到家裡面。
韓儒昔的疲憊已經掩藏不住,眼底的青色更加明顯。
在車上的時候,他就靠在了莫生的肩膀上睡了一路。
看他這個樣子,莫生關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休息吧,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
看著面前的韓儒昔勉強的點點頭。
莫生的心裡感覺更加的心痛,推著韓儒昔朝他的房間走去。
“快去休息吧,等吃飯了叫你。”
隨即幫韓儒昔將房門關上。
韓儒昔看著關上的房門,困的已經轉不動腦子,倒在床上便一下子就睡著了。
“莫生,我們今晚上做一個接風宴吧,把所有的黴運都吹散。”
說著,零還做了一個吹起的動作。
莫生點點頭。
“好啊,想吃什麼,我來做。”
這時候,喬走過來彈了零一個腦瓜蹦。
“饞鬼,莫生肩膀上還有傷不能用力。”
莫生剛想說沒事,就見零捂著腦袋,委屈的說。
“我又沒想讓莫生做,我是想讓你做,可以吧,莫生?”
莫生看著零和喬的打鬧,只覺得心情大好。
“當然可以,今天就麻煩喬大廚了。”
零聽到莫生同意了,用力的拍了拍喬的肩膀。
“加油吧,喬大廚。”
說完,就想怕跑去找莫小惜玩,卻沒想到一下子被喬抓住了領子。
“別想吃白飯,走吧,幫我下廚去。”
就這樣零被喬拎著走了。
零伸手朝莫生求助,莫生只能聳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啊。
這時候,莫小惜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笑嘻嘻的說。
“零阿姨和喬叔叔好般配哦。”
莫生看著喬和零的背影,低垂著眼睛不知道想了什麼。
隨即彎腰學著喬給了莫小惜一個腦瓜蹦。
“這是大人的事。”
莫小惜正準備還嘴,這時候門鈴卻響了起來。
只能捂著腦袋委屈的去開門。
“誰啊。”
莫小惜開啟門,卻只見媽媽的追求者,那個騷包的怪叔叔。
威廉則對著莫小惜邪魅一笑。
“莫小姐呢?”
莫小惜撇撇嘴,嫌棄的轉身走開。
“阿姨,那個金髮的騷包怪叔叔又來找你了。”
獨留威廉一個人在門口疑惑,我騷包嗎?
莫生聽到呼喊走了過來,看到是威廉掛起了禮貌式的微笑。
“威廉,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想你了。”
威廉曖昧的說。
可莫生卻沒有接茬,只是靜靜的看著威廉。
威廉只得收起這幅花花公子的樣子,朝著外面停著的車使了一個眼神。
“人給你帶來了。”
莫生看著外面那輛加長林肯,朝威廉點點頭。
“謝謝。”
隨即朝著那輛車走去。
威廉隨即跟在莫生的身後。
“需要我一起嗎?”
莫生語氣堅定的拒絕了他。
“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完便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威廉則靠在車門上等待。
莫生走上車,看到了對面被五花大綁的兩個男人。
兩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青紫,尤其是大衛。
一隻胳膊不能動,頭髮之前被血染溼,現在變成一縷一縷的,更顯狼狽不堪。
看到莫生的到來,大衛的眼裡充滿了仇恨。
可是繩子的束縛讓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像蟲子一樣蠕動。
嘴裡更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咒罵莫生。
威廉留在車裡的人,隨即一拳打到了大衛的臉上。
大衛這才安靜下來。
莫生倒是不急切,她穩穩的坐在位置上。
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看對面的人冷靜下來,才示意威廉的人,給他們摘下口嘴上的膠帶。
剛摘下膠帶,大衛便出口咒罵莫生。
“賤人,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下十八層地獄,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活下去”
莫生聽後,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對著旁邊的黑衣人示意了一下。
黑衣人立即上前,又給了大衛一拳。
大衛這才顫抖著,不再敢說話。
看他們冷靜下來,莫生才開口。
“我車裡的訊號遮蔽器,是誰安的?”
大衛的眼神開始不安的亂動,顯然是一副不敢回答問題的樣子。
而大衛的表哥,卻沒有這樣的顧慮,他本就是被大衛拖累。
若是讓他知道綁架的是這樣的人物,他打死也不會幫助大衛。
“是一個亞洲男子,但是我並沒有見過,是大衛跟我說,我們有人相助。”
“哦,華國男子?”
莫生隨後把眼神,放到了大衛的身上。
大衛卻擺出一副死活都不會張嘴的模樣。
莫生早就料到這種情況,她冷笑了一聲。
從黑衣人的手裡接過一個盤。
“大衛,這裡面的影片,你應該不想它出現在法官的桌子上吧。”
本來無所畏懼的大衛,在看到盤時候,身子卻開始急速的抖了起來。
大衛的表哥看著大衛這麼害怕的樣子,很好奇盤裡面是什麼。
莫生繼續說道。
“要是讓法官知道,你不僅強姦幼女還虐待幼童,你說,你這個刑期會怎麼判?”
聽到這話的大衛表哥暴怒了,他一腳踢到了大衛的小腿上。
“人渣。”
隨即扭過頭去,不願再看大衛。
而莫生則神情冷漠的看著大衛。
大衛看看莫生,再看看她手裡的盤,思考了一番還是決定說出口。
“我,我本來沒有想報復你。是有人聯絡我,告訴我他有辦法幫助我。”
莫生的眉頭緊皺。
“是誰?”
大衛搖搖頭。
“我不知道,對方像是用著變聲器,而且我沒有見過那人的長相,只知道是一個華國男人。”
“你怎麼知道對方是華國人?”
“有一次打電話的時候,我聽過他講華國語言。你車裡的訊號遮蔽器,也是他安排的,是他告訴我成功了之後,我才能實施這場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