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們的關係?(1 / 1)
韓儒昔和卡仕尼的人分別。
兩邊商量好先逐個討論,再將雙方的結果總和一下。
剛送走卡仕尼的人,韓儒昔帶著助理剛準備回公司,就看到了藍晨和蘇森在門口。
兩人的距離很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蘇森的臉上還帶了點紅暈?
那是韓儒昔這個大直男不懂的嬌羞感?
這兩人幹什麼呢?
想不明白的韓儒昔,非常不合時宜的開口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本來沉浸在粉紅泡泡中的兩人,瞬間魂都被嚇飛了。
尤其是蘇森,不僅將手中的零食推回了藍晨的手中。就連人,都自帶馬達的離藍晨好遠的距離。
藍晨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蘇森,低下了頭。
蘇森惶恐的開口,“韓總。”
韓儒昔皺著眉頭,心裡疑惑。
什麼時候蘇森和藍晨這麼熟了?
“蘇森,現在是上班時間。”
聽到韓儒昔微帶質問的聲音,蘇森一臉的囧迫。
他想要解釋,嘴裡卻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麼說。
還是藍晨先抬起了頭,恢復了平時的瀟灑模樣。
他掂了掂手裡的吃的,“莫生說這邊有一家好吃的店,找了很久沒找到,所以才讓蘇森幫我下來指了一下路。”藍晨加重了莫生兩字。
韓儒昔聽到莫生二字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他沒再多問什麼,看兩人一眼,抬腳準備離開。
卻在進門的那一刻停下了腳步。
他扭過頭來問藍晨,“嗯,我媽跟莫生的口味差不多,所以我想問一下是哪家店?”
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韓儒昔,藍晨假裝沒看見他冒紅的耳尖。
“就在那邊,美味小廚,你要是找不到也可以讓蘇森幫你帶一下路。”
韓儒昔認真的看了看藍晨指的方向,將名字記在心裡。
“那我進去了。”
助理很有眼力勁兒的幫韓儒昔開啟了門,兩人離開。
蘇森看到韓儒昔終於離開,鬆了口氣。他走向藍晨的身邊,面帶僥倖的說。
“幸虧躲的快,不然”
話還沒說完,就被藍晨打斷。
只見他一臉認真,平日裡輕佻的丹鳳眼中帶了點深沉。
“為什麼躲開?”
為什麼躲開?
聽到這個問題,蘇森撓撓後腦勺。
他感覺到藍晨的情緒不好。
白皙的臉龐因為想要著急解釋清楚,透出來一點著急的紅暈。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識的,躲開了。”
藍晨聽到這個答案再次底下了頭,沒過一會又抬起來。
臉上又帶著平日裡無所謂的笑容。
“好的,那我先走了。”
說完,便提著給蘇森買的東西離開了。
蘇森在後面叫著他。
“藍晨,藍晨。”
可是藍晨沒有再回頭。
蘇森站在原地,圓睜的眼睛周圍微微發紅,眼睛裡面帶了點疑惑和不解
這次的競標會,不得不說,何家就是慘敗。
不僅沒有成功,而且還在會上丟了一個大臉。
何豐源的書房裡,他將桌上的東西都掃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心裡卻依舊不解氣。
他坐在椅子上,手上一下下的拍著楠木桌子。
半晌,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問自己的妻子,“何新柔呢?讓她給我進來。”
朱燕看著暴怒的丈夫並不敢說什麼,只能瑟縮在角落,見問她話,她才敢朝前走上幾步。
“新柔,新柔她沒有回來。”
聽到她吞吞吐吐的回答,何豐源冷眼瞪過去。
“都什麼時候,她還有臉出去玩?”
說著,便將桌上的茶杯扔向朱燕。
“都是你教的好女兒啊,都幫到她這個地步了,結果連一個韓儒昔都搞定不了,我養你們兩個是白養的嗎?”
看著何豐源扔來的茶杯,朱燕哆嗦著不敢躲避,硬生生的被砸住了額頭。
朱燕痛呼一聲,捂住了額頭,手上立刻感覺到了血的黏膩,卻也只是咬著唇忍痛,沒有大呼小叫。
她努力壓制身體不要顫抖,換上討好的笑容。
“老爺別生氣,等著新柔回來我一定好好勸勸她,你放心,儒昔對新柔喜歡的緊,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何豐源看朱燕諂媚的姿態冷哼了一聲。
“婦人之見。不知道她還能有什麼用。”
朱燕看他樣子,也只能低垂著頭,什麼樣的話都受著。
兩人話音剛落。
書房的房門便被人敲響。
何豐源不耐煩的問道。
“什麼事,說。”
管家唯唯諾諾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老爺,門外有人要見您。”
何豐源正是心情煩躁的時候,他不耐煩的擺擺手,立馬回覆道。
“不見不見,讓他立馬走人。”
管家立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出了口。
“老爺,門外的人說,一時的失敗只是暫時的,只要選擇對了,遲早是京都第一,而這個京都第一,他可以幫您。”
何豐源一聽冷哼了一聲,什麼破人都敢來自己這裡行騙了?
“說了不見就是不見,還廢什麼話。”
門外的管家聽聞,不敢再招惹暴怒的老爺。
剛準備離開去告知門外的人。
卻轉身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只見剛剛在門口等待的人竟然擅自進來了。
“你,你怎麼能進來。”管家質問道。
來人卻根本沒有搭理管家,而是繞過去開啟了書房的門。
何豐源正不爽,看竟然有人敢沒有他的同意,擅自開門,瞬間又是一個茶杯扔了過去。
“不想活了是嗎?”
來人輕鬆的便躲開了扔過來的茶杯。
那人左右打量了一下書房的狼藉。
眼神繞過狼狽不堪的朱燕,落到何豐源的身上。
輕笑一聲。
“何老闆好大的氣性。”
何豐源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擺起了防備的姿態。
“你是誰?”
來人走到何豐源的對面,伸手拂了拂凳子上的東西,隨即坐了上去。
他恣意的坐著,翹起二郎腿,頗有點大爺的姿態。
何豐源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臉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面具。
只見來人唯一露出來的薄唇微微一動。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難道不是幫你奪得這個京都第一的位置嗎?”
何豐源倒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恢復了鎮定。
“臉都不敢露的懦夫,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京都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