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保護爸爸(1 / 1)
熱騰騰的水汽纏繞在門上,化成一滴滴的水滴,隨後掉落在地上。
一隻白嫩軟弱無骨的手開啟了門,裡面的水汽騰騰的跑了出來,環繞在臥室裡面。
只是臥室內已經沒有人在了。
拉上的窗簾已經拉開,像是琥珀糖的傍晚光輝開始消散,跑出來的水汽也被冷風帶走。
莫生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精緻的眉眼被水汽襯托的朦朧。
明媚的雙眼打量了一下室內。
韓儒昔已經離開了。
莫生呼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輕鬆還是壓抑。
莫生不是傻子,對於韓儒昔對她的態度和感情的變化,莫生多多少少都有點感知。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莫生不敢多回應。
對於他人的愛慕,莫生敢直言拒絕。
可是對於韓儒昔的,她不敢,她搞不清楚這是因為什麼。
搞不清楚的事情,莫生只能告訴自己,何家還好好的,自己的仇還沒報。
所以對於韓儒昔的感情,莫生第一次生了膽怯和做了找藉口的這樣的行為。
屋頂的白熾燈還在亮著。
原來燈下黑這個原理,在感情中也適用。
莫生沒有在房間裡面耽誤太長的時間,她將頭髮擦個半乾便下去了。
正好看見莫小小的小腿短正努力的攀爬著樓梯。
他看到了莫生下來,小臉笑了起來。
“媽媽,我正準備叫你下來吃飯呢,你就出來了。”
莫生淺淺一笑,牽著莫小小走了下去。
蘇婉餐桌上正擺弄著碗筷,看起來勤奮的不得了。
韓家雖然是頂級家族,但是蘇婉和韓邵陽都是喜歡自己動手的。
尤其是等他們將重擔交給韓儒昔之後,便越發的不喜歡用保姆了。
莫生帶著莫小小坐到了韓儒昔的旁邊。
一家人開始吃飯了。
只是今天的飯桌上頗為安靜。
韓家並不忌諱在吃飯的時候說話,所以一般韓家吃飯的時候都是溝通感情的時候。
但是今天好像都沒有說話的慾望。
莫小小是因為糖糖的事情不開心,那莫生和韓儒昔呢?
蘇婉和韓邵陽對視了一眼,得出了同樣的答案。
鬧矛盾了。
開玩笑,蘇婉和韓邵陽可都是從小開始就在人堆裡混的人,這點都看不出來,恐怕是吧白活了。
所以自詡精明的韓家老爺韓邵陽開啟了話匣子。
“莫生,你不是說你師兄來華國了嗎?怎麼不帶他來家裡吃飯?”
這話一出韓儒昔頓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
沒讓被人發現他的異常。
莫生也沒有,她甚至莞爾一笑。
“師兄他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說等工作上的事情忙完了之後就會來。”
“那就行,你這個師兄是學醫藥學的嗎?”
莫生點點頭,就醫藥學和韓邵陽聊了起來。
兩個馬大哈都沒有發現韓儒昔的異樣,那身為韓儒昔的親媽蘇婉同志發現了嗎?
當然。
沒有。
她甚至興致勃勃的開始問莫生她師兄的個人條件,要給人家介紹物件。
“阿姨在這片認識不少的好女孩,你師兄要是不介意的話,阿姨給你師兄介紹幾個”
話還沒說完,韓儒昔便將筷子放到了碗上。
發出了不小的清脆聲,這讓蘇婉的說話聲一頓。
韓儒昔卻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還有事,先上去了。”
說完,便離開了。
蘇婉氣結。
“這小子,跟誰生氣呢?”
韓邵陽安慰道。
“行了,吃飯吧,別管了。”
蘇婉冷哼一聲。
“都是你慣的了,你看看,天天冷著個臉,都不笑,你看看別人家兒子,還會跟自己老媽撒嬌呢,肯定是你的基因出了問題,你年輕的時候就老擺個冰塊臉,好像誰欠你錢一樣,我怎麼瞎了眼找了你”
蘇婉越說越離譜,把莫小小都給逗樂了。
韓邵陽卻也只敢小聲的反駁。
“年輕的時候可是你追的我,不就是貪圖我的英俊嗎。”
“你說什麼?我當初可是京都一枝花”
飯桌上有恢復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只有莫生心不在焉的,低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相比於韓家的熱鬧,蘇家看起來更為的冷清。
飯桌上只有蘇糖一個人,齊管家站在她的身後。
蘇糖按著手裡的勺子戳著碗裡的粥,但是就是沒有喝的想法。
齊管家在後面看到了,走到了蘇糖的身邊。
“小小姐這樣的話,怎麼讓少爺放心呢,等少爺回來了看小小姐只吃了這麼點,怕是又要不開心了。”
齊管家的聲音溫柔,只是蘇糖卻沒有聽的心情。
只見她的眼尾發紅,眼皮有點泛腫,聲音不再像是平常那樣甜甜的開口道。
“爸爸今天會回來嗎?”
齊管家在後面回答。
“當然了,少爺今天跟我說想小小姐了,所以今天一定會趕回來的。”
蘇糖的聲音卻沒有多大的波動。
“齊爺爺,您每天都是這樣跟我說的。”
齊管家在後面和善的笑了起來,自嘲道。
“哎呀,小小姐長大了。”
蘇糖埋著腦袋,沒再說話。
齊管家步履闌珊的走到蘇糖的身邊坐下,不滿褶皺的手輕輕的拍著蘇糖的肩膀說道。
“小小姐,就算是少爺他不回來你也要好好吃飯,你知道是為什麼嘛?”
蘇糖不知道,所以她問道。
“為什麼?”
“那是因為,小小姐是少爺唯一的後盾,少爺每天最關心的便是小小姐怎麼樣了,有沒有生病等等。而只要小小姐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讓少爺擔心,少爺就不會擔心,而也正是因為小小姐和少爺的這種愛,形成了一層保護膜,保護著少爺永不退縮,小小姐,你明白嗎?少爺其實什麼都不想要,他只想給小小姐最好的。”
齊管家的聲音溫柔,帶了點蠱惑的意味,但是卻有一種讓人鎮定的能力。
蘇糖抬起頭,望向了齊管家,一滴淚從她的眼尾滑落。
她顫抖著聲音問著齊管家。
“我也能保護爸爸嗎?而不是隻能讓爸爸保護我嗎?齊爺爺。”
聲音稚嫩,裡面卻沒有天真,只有無限的慾望,想要保護爸爸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