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另有隱情(1 / 1)
但是見到周易時,高小球又把自己原本的放在喉嚨的心放了下來。
要知道,現在高小球最擔心的就是周易的案子能不能破掉。
而且現在離跟百姓們交代的時間,大概也只有十天左右了。
於是話鋒一轉又問著周易說的怎麼樣,案子破得如何了?
張東來到底招沒招出來。
前些天的日子,周易誠來到了這個服裡,將鹽商大戶的那件事情跟張東來結合一起跟高小球說明白了。
高小球也知道,鹽商大戶家的唯一一雙張彩柔已經被張東來給劫持走了。
若是不從他的嘴裡得出這些線索的話,那麼一切線索也就斷了。
“還是不太行啊,估計這幾天我還要努力!”
此刻周易便說道。
高小球聽到了以後,那原本有些希望的臉上多出了一抹失望。
要知道對於周易他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不僅僅是因為周易精明能幹,而且因為高小球滴滴確確看得出來周易是有一些本事的。
當想到了這裡之後,高小球便對周易說。
“那張東來一句話也沒有說,什麼事情也不招,就算是打死他也沒有用啊!”
他聞聽此言說道。
“招是招,只不過他說出來了一個人名,讓我覺得這個人名也太過於稀奇不過了!”
“啥人名啊稀奇,不過跟咱們之間案子有關嗎!”
此刻的高小球又問道周易。
聽聞此言,點了點頭,然後對高小球說道。
“當然是有關係了,說是沒有關係,我怎麼能問出他這個人名呢!”
“那有關係的話那就查唄,到底是什麼名字聽起來這麼難!”
聞此言的時候,周易便對他說道。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于海洋,這世界上叫于海洋的人是否有太多了!”
聽到了周易的這一番話語之後,高小球頓了一頓,似乎腦海之中在拼命的搜尋著一些什麼。
等到過了不一會高小球並對周易說道。
“聽說。門下州的知府也叫做于海洋呀!”
“是嗎!”
一聽到了這句話,周易不僅眼睛一亮,似乎隱隱之中感覺得到,這其中這一些情況肯定與這件事情有關係。
“門下州的知府你認識他嗎!”
此刻的周易問著高小球。
高小球聽聞,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認識,這一個人曾經也在大唐州當過知府呢,聽說在門下走乾的風生水起!”
“馬上要到朝廷裡當軍官了!”
一聽到這句話時,忽然變覺得這其中有著一些聯絡和一些巧妙之處。
於是說道。
“這門下州離咱們這裡遠嗎!”
“不遠,大概三十公里左右!”
“是這片區域最繁華的兩個周省了哦!”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去拜訪他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一看!”
此刻的周易,內心之中似乎冥冥有著一些東西在牽引著自己。
像是這一個門下州的于海洋,肯定會跟這件事情有所聯絡的。
“我當然可以跟你去了,只不過現在我的府邸空虛,手下還沒有師爺,所以咱倆去不太好吧!”
高小球此刻還惦記著大唐州的一些事情,所以跟周易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周易也知道現在高小球的心思一心撲到了,大唐州之上。
若是硬拉著高小球跟自己去,那麼高小球肯定不會去還好。
高小球是個平常願意聽人奉承之人,於是周易邊笑了一笑,對高小球說。
“我相信憑藉著大人的本事,一天之內肯定會把大唐州料理的井井有條的,所以說還能跟我去,對不對!”
此刻周易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
聽到了這句話,現在的高小球也是比較的滿意。
衝著周易笑了,一笑便對周易說道。
“還是你說話入得我心,這樣吧,我整理一下就跟你去這行不行!”
一聽到現在的高小球儼然同意要跟自己走了,周易也是變得比較的開心和高興。
於是對高小球說道。
“既然如此,你在好好的準備一下,我回到我的府邸之內,也交代一些事情好了!”
“我們就約在明天出發,行不行!”
此刻高小球又問著周易。
周易聽到了以後點了點頭說道。
“明天就明天我在門口等著你!”
把這件事情辦完之後,周易似乎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線索,而且他出來之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內。
所以他來到了牢房的門口。
現在他就想從這一個張東來的表情之中,來看一看這件事情,到底跟自己判斷的有沒有關係。
來到了這牢房裡,是此刻的張東來,正在牢房之中看著牢房的天花板。
周易進來了以後,張東來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周易。
足可以見得,他已經身心疲憊到何種地步了。
“喂,張東來再過幾天你就要斬立決了,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刻就見到張東來嘴角微微露著一個笑容,便對周易說道。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就算是被斬立決,那又怎麼樣,十八年以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一聽到這句話,周易不僅鼓了鼓掌,並且對張東來說了。
“行啊,就從你這份魄力,十八年以後你還會功成名就!”
周易說完便又說道。
“于海洋這個人你知不知道!”
此刻周易說出這句話,睜著眼睛靜靜地看張東來臉上的表情。
張東來慢慢的回過頭來,看著周易時略微的停頓了一刻之後便說道。
“我可不認識什麼叫于海洋的!”
其實周易在這一點儼然的已經看的出來,這一個張東來似乎對於這個名字非常的忌諱和在意。
心想到自己已經猜的十有八九了,便又問了一句。
“門下省的知府不也是于海洋嗎?難道你不知道了嗎!”
張東來聽到了這句話,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了。
起來看著周易時,吱吱嗚嗚的半天有想說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嚥了回去卻又想說出來。
此刻的周易看到了這一幕時,便已知道現在這一個張東來的確是非常忌諱這個名字。
想到了這一點事,周易也知道,也不必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