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送別猴兒們(1 / 1)
因玉皇大帝辦事不利惹來爛攤子,闡教八大金仙來收場,這時也樂意看看玉帝吃癟。
只見他們遲遲未出手,想看看悟空要找玉帝說些什麼。
然而此時某些人看不下去了
“妖猴!放肆!玉帝豈是你可褻瀆的!”
說此話者正是太白金星。
“你這老匹夫,好似狗皮膏藥,這裡就你事多。”
說罷身影消散,揮金鋼如意棒便向太白金星打去。
“不好!”
玉鼎真人最先反應過來。
由於太白金星離得玉帝很近,悟空現在的威勢又遠超之前,這一擊下去既有可能傷及玉皇大帝。
離得玉帝處最近的太乙真人,手執拂塵身影閃爍間,以強勁道運施加於拂塵之上硬生生在空中攔截下了這一擊。
悟空和太乙真人落於地面,看起來這一擊好像沒掀起什麼波瀾。
實則比悟空剛尾獸化時躍起後落地的那一下兇狠得多。
只是太乙真人用仙身道體生生吃下了所有力道。
玉帝身邊護駕的哪吒,看著身前師父太乙真人的背影,還有太乙真人那執著拂塵的右手微微的顫抖,心裡頓時一陣感動。
“我說啊,你們這些蠢蛋,還不快快離那太白金星遠點。”
“還有你,太白金星快給我滾出來,你想害得玉帝跟你一起死嗎?”
見是玉鼎真人又開始犯病了,太乙真人厲聲道:
“玉鼎休得胡言,我道門中人豈是它想殺就殺的?”
“哼,我才不信你這麼心疼太白金星,你啊就是怕你那好徒兒哪吒受到波及。”
玉鼎真人雖是貧嘴,卻也說到了太乙真人的心坎裡,哪吒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比削掉他頂上三花都難受。
玉皇大帝既然是這天界至尊,自是有他的大帝之姿。
他把顫顫巍巍不敢多言的太白金星拉到自己身後,旋即對著孫悟空道:
“孫悟空,你有話就說,本帝聽著呢。”
“你等無非是想降我,我今日既已入甕你等能否得逞,全靠自己本事,結果如何都已經和我的猴兒們無關。
今日無論最終我們誰笑到最後,都不要為難我花果山眾猴,如果我戰敗,請把它們送回凡間。”悟空字字句句說道。
“好,我答應你,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帝絕不為難花果山眾猴,無論結果如何都把它們一隻不少,完完整整的送回凡間。”
“哼,看你這香蕉老兒有幾分氣魄,我便信了你。”
“本帝,一諾千金。”
當著眾仙的面,還有八位金仙大佬在場,玉皇大帝絕對不會做打自己臉的事情。
違背此等重諾,必然功德受損。
花果山眾猴聽到悟空這番言詞,好似有離別之意,紛紛喊道:
“大王,和我們一起走,大王去哪我們去哪。”
悟空聽了莫名的火大。
“啊!現在就把它們送走!”
咆哮之聲響徹雲霄。
“太白金星你去……”玉帝想反正答應了悟空,現在送走也無妨。
正習慣性的要命太白金星處理此事,話還沒說完,便忽聽得悟空又吼道:
“哪吒去送,老匹夫不行!”
還未等玉皇大帝再張口,哪吒對著玉皇大帝抱拳。
“在下領命。”
說罷轉身去花果山眾猴那邊。
猴兒們看見那哪吒生得可愛,沒有那麼害怕,卻也不想跟著哪吒離去。
“大王我們不走,我們不走……”
“都給我滾!跟著哪吒回花果山,等我。”
這是它平生第一次罵它的猴子猴孫,它此刻正被四尾的尾獸之力,原始獸性和邪惡一面逐漸吞噬著本心。
悟空此時異常暴怒,又無比擔心猴兒們,才會破口而出要猴兒們滾。
然而呆呆的猴兒們,雖然被嚇到了還是沒有走的意思。
悟空離得老遠衝著猴兒們橫掃出一棒,一股氣浪湧了過去
力道不大,但猴兒們紛紛被吹飛到南天門方向。
哪吒見狀施展三頭六臂,將猴兒們接二連三的接住,又施展開混天綾將猴兒們包裹其中,帶著眾猴朝凡間花果山飛去。
見花果山眾猴離去,悟空嘆出一口氣,心中暗道:
“是大王連累了你們,原諒大王剛剛罵你們吧,原諒大王騙了你們。”
開啟七門和尾獸狀態的情況下,悟空勢大力一擊竟能被擋下。
擋下它這一擊的太乙真人雖然感覺自己老骨頭都快散架了,手臂現在還再顫抖,實則是因為情況緊急無法施展任何功法,只得硬抗,
而且他也沒受到什麼實質上的傷害。
悟空知道這樣厲害的老傢伙還有七個,它此刻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一戰。
“哈哈哈哈……”悟空仰天狂笑。
笑聲中有解脫之意,因為猴兒們走了,它提著的心放下了,更有森森寒意和留戀。
“想要降服我?這世間我只遵從一個人的話,你等不配!”
死門!開!
悟空依稀記得蕭雲告訴過他開啟八門遁甲中第九門—死門,會短暫獲得無與倫比的力量。
但事如其名,開啟者必將透支身體死去。
它已經感覺自主意識越來越模糊,趁著這最後一絲清明尚在。
開啟死門,再無顧忌,全力一戰。
“我寧死,也不會成全你等!”
金鋼如意棒,已被悟空棄擲一旁,尾獸化的外衣完全實質。
尾獸化外衣查克拉的灼燒,加上開啟死門後查克拉在體內全無阻攔的高速運轉,令悟空身體變得血肉模糊,關節處森森白骨都已裸露了出來。
悟空像是一頭兇獸,弓腰匍匐於地,查克拉凝滯而成的四條尾巴不停搖曳,它已經完全暴走。
“這是……”闡教八大金仙中的廣成子此刻離悟空最近。
悟空那粗獷的呼吸聲和不見瞳孔的雙目還有那強大的能量波動,令他額間留下一滴冷汗。
“這是天道的氣息!而且裡面還夾雜了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太乙真人道。
“不可力敵,不可近身纏鬥。”
玉鼎真人,眯眼細瞧這眼前兇獸,難得鄭重其事的說了一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