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片帛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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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嚥了一口唾沫,露出極為難看的笑臉說:“大爺,我兄弟困了,我扶他回去休息,您不累接著看。”

老大爺笑道:“急什麼,馬上就要到重頭戲了,缺了你們怎麼行。”

那兩個老外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可能單純覺得被我們被發現了,走不掉了,便從褲腿裡摸出一把手槍,回頭對著那個老大爺一通英語,我猜測應該是威脅的話語。

只見那豁嘴老大爺,在見到手槍後,笑容立刻慢慢變的寒冷起來,周圍群眾也開始圍了過來,頂不住壓力的老外,瞬間開了槍,立刻就倒下了一個,這一槍也激起了其它黃皮子的兇性,直接朝我們撲了過來,我見情況不妙,立刻狠狠的抽了我肩上鐵哥的臉,著急喊道:“醒醒鐵哥!在睡就真要睡一輩子了!

我這一巴掌是真抽的有點狠,就連我自己的手都抽的生疼了。

不過總算是有點作用了,鐵哥慢悠悠的醒來,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便被周圍景象嚇得差點丟了魂,便趕忙問我發什麼什麼情況了。此時現狀我自己都還沒整明白,根本就沒法和他解釋,只是叫他趕緊逃命。

李雪梅這時也不知從哪兒弄出一把手槍,對我們說:“快往回跑,看到車我們就安全了。”

車不是壞了嗎?我心裡是這樣想,但也沒有問,只是瞬間選擇了相信她,帶著鐵哥往回跑,跑的時候,我回頭瞥了一眼,李雪梅和那兩個老外正在後邊邊跑邊開槍,但抵不住黃皮子數量多。

鐵哥不知是嚇的腿軟,還是什麼原因,跑的時候接連摔了幾個跟頭,後面老外也是氣喘吁吁,眼看黃皮子要撲上來了,老外最終還是選擇把肩上的同伴放了下去,被拋棄的老外很快就被趕上來的黃皮子淹沒。

我和鐵哥一路小跑,周圍的攤販全都不見了,原先的街道,竟然變成了田路,黑漆漆的和來時路完全不一樣,不過憑著記憶我還是找到了車,後面的李雪梅大喊,後車廂有武器,快點拿出來!

我和鐵哥也顧不上問後備箱為什麼會有武器了。

照著她的話,在後車廂找到一個黑色大包,開啟一看,好傢伙這步槍,手雷一應俱全。當初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我還以為這袋子裡裝的是攝影機之類,現在想來他們路上種種,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記者。

不過我也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了,看著越來越近的黃皮子,我拿起袋子中的一個手雷,拉了環就往後面甩,這手雷吃盡了我的力氣,直接落進黃皮子堆裡,火光一閃便是轟的一聲,黃皮子堆瞬間炸鍋了,各種叫聲刺耳至極。

此時李雪梅和另外兩個老外也趕了過來,拿起揹包裡的步槍熟練的上膛,便是一陣掃射,咻,一個黑影子撲了過來,我們還沒來的急反應,便聽到被撲倒的老外一聲慘叫,竟是一隻黃皮子,它滿臉猙獰的一口咬向老外的脖子,另一隻爪子則去掏他的眼珠子,等到李雪梅反應過來開槍將黃皮子打死時,那個老外脖子已經被咬穿,眼珠子都被掏出來了,已然是沒救了。

有了這起慘事,我們神經繃的更緊了,不僅要防止前面,還要小心周圍,李雪梅丟了一個照明彈,將黑夜一下點亮,只見周圍還圍著一群群黃皮子,不過可能是被我們手上的武器震懾到了,轉了幾圈就慢慢消失了。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敢大意,就這樣一直緊繃到天色泛起微亮,這一夜我過的猶如噩夢一般,這是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情。

沒想到黃大仙還真能成精,我還以為我爺爺日記是騙人的,天色的漸亮,得以讓我放下緊繃的神經坐在地上吐槽。

李雪梅奇道:“你爺爺也遇到過這種事情?”

我因好奇黃大仙之事,今險些喪命,現又剛好遇到李雪梅問起此事,便一下找到了發洩口,但我也不是大喇叭,稍一思考便將我偷看爺爺日記的事撿漏說給了李雪梅聽,其中自然是瞞掉了盜墓這些情況。

李雪梅起初臉色還算正常,可聽到中間,她臉色便接連露出奇怪的意味,我當時沒想這麼多,只當她是出於對這件離奇事的驚歎。

當我說完後,李雪梅遲疑的從懷裡拿出半片帛書問我:“你爺爺日記裡的帛書可否是這種”

我想伸手去拿,李雪梅卻把手一躲,並沒有讓我拿在手裡看,只是隔著一點距離讓我多看幾眼。

我頓時沒好氣的說:“我不知道,當年我只拿了筆記看,而且經過那一次之後,我爺爺似乎不願意我接觸他那些東西,不僅將我罵了一頓,更是將那本筆記連同木箱子藏起來了。”

李雪梅見我有些不高興,便從車副駕駛裡面拿出一個單肩小包,扔給我說:“這裡面有兩千五百元,一千元是我之前答應給你們的酬勞,還有一千五百元是預支金,如果你能把你爺爺的那半張帛書找到,我會另外支付你兩千元作為報酬。”

我開啟包一看,好傢伙,全是一卷一卷的錢幣,其中還夾雜著幾張百元鈔,我在聽到她開口說的話,心裡直突突,好傢伙,這開口就是幾千幾千的給。

鐵哥顯然也是被李雪梅的壕氣給震驚了:“你家是開印鈔行的吧?”

李雪梅沒有理會鐵哥,招呼了唯一活下來的老外將死在地上的同伴搬運到了車後備箱,我見狀便問:“你們打算將你們同伴屍體如何處理的?”

李雪梅說:“我自然有處理辦法。”

鐵哥緊接著開口:“那這車呢?還需要我給你叫修車師傅嗎?”

不需要了,剛才我同伴告訴我,已經在我們閒聊的時候修好了。

李雪梅抬頭看了一下天色道:“時候不早了,要趕快把另兩具屍體找到,不然等會被人發現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和鐵哥紛紛表示贊同,現在已經過了農忙的時候,田間到沒有多少農作的老百姓,我們沿著昨晚死去的黃皮子屍體一路驅車,在一座墳包前找到了最後一具老外屍體。

屍體已經被咬的面目全非了,就連肚子都被剝開,可以說慘不忍睹。

我和鐵哥下車打算幫忙,可等我走近,看清墓碑上的照片時,我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眼睛,那豁嘴巴,這張臉我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在忘記了,照片上分明就是昨晚坐在自己旁邊的老人,在看看兩邊的紙人,我一股寒氣上來,差點尿了。

鐵哥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便連忙跑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哆哆嗦嗦的告訴他。在得到我再三確認,他也開始感覺害怕。

搬完屍體後,我便催李雪梅趕快離開這鬼地方,但李雪梅卻像是發現了什麼,皺著眉彎下身子看,突然像是有所發現,便開口說道:“我明白了。”

我被她這一舉動弄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開口道:明白什麼了?我好奇湊過去,李雪梅指著面前的白色花說:昨晚就是它害的我們。

李雪梅見我不解,便開口向我解答:這花屬白鷺花的一種,通常這花一年只有六月中旬才會開花,每次都是夜晚開放,靠著氣味吸引昆蟲,來傳播花粉,一生只開一週左右,開完便會枯萎。

我奇道:“那和我們昨天的遭遇有什麼關係?”

李雪梅示意我不要打斷她的話,她繼續說:“這種花它不單單吸引昆蟲,它開花的氣味聞久了,同樣讓人能致幻。”

我有些想不明白,開口說:“可是如果是這花致使我們產生的幻覺的話?那為什麼我們昨天的幻覺出奇一致?還有我們昨晚吃的宵夜又是什麼呢?”

李雪梅也表示不理解。一旁的鐵哥聽到我提起宵夜,卻猛的想起昨晚的食物來。頓時跑到一邊用手指扣嗓子眼乾嘔起來,沒一會兒便白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我問他吐了些什麼?他死命搖頭不願意說。

李雪梅將我們送到農場,並告訴我們說等這件事處理完了,要不了多久還會過來找我們的,希望我們儘快找到那張帛書,並和我們交換了聯絡方式和地址。

我們揮手告別後,鐵哥便在農場開著他的手扶拖拉機帶我回去他家。

路上我本想將手中的錢和鐵哥對半分,鐵哥說讓我替他暫時保管。

那個小娘皮子我看根本就不是什麼記者團,尤其是她身邊的幾個老外,拿武器的時候,動作太流利了,明顯訓練過。開車的路上,鐵哥猛的來了這麼一句。

我點了點回答:“昨晚幫她們拿武器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鐵哥很是驚訝然後沉聲道:“我說亦潯啊,你這同志,明知道那個小娘皮子有問題,還把咱們家和聯絡方式彙報給她。說!她是不是給你使了美人計。”

我被鐵哥這猛的一出話給逗樂了,便回道:“我周亦潯絕對不會被外來的糖衣炮彈和美女給轟趴下去的,別說一個小娘皮子,就是再來一個小娘皮子,我也絕對會站直了身杆子。”

鐵哥調侃道:“那三個呢?”

我聽完裝作沉思的樣子:“唔,這樣子我會很為難啊,畢竟我這小身板子只能抗的起兩個人的體重。”

鐵哥見狀頓時笑罵道:“你這混小子。”

玩笑過後,鐵哥問我為什麼答應她。

我回道:我有點懷疑那個小娘皮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所圖。

鐵哥打著方向盤問:“怎麼說?”

你看她花了這麼多錢,要我們帶她們去找黃大仙,可是找到後呢?她得到了什麼?不僅什麼也沒有得到,還死了三個人,在聽到我口中的帛書後,更是一轉興致,直接出價三千五塊要,都沒有說要先確認。所以我想弄清楚她目的到底是什麼。

鐵哥一臉嚴肅的說:“亦潯,我覺得有些時候,你應該把你的好奇心收一收,不然真可能會要了你的命,就像昨天,若是出點意外,我們一群人都要躺在那裡了。”

我點了點頭說:“行吧,鐵哥,我聽你的,不過我們已經收了別人押金,這帛書還是要先找到的。”

鐵哥繼續問道:“你不是說老爺子把帛書藏起來了嗎?現在老爺子人都不在了,你打算怎麼找?”

我沉吟道:“或許我奶奶會知道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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