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啥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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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這是啥肉

我見空中的人面蟲少了足足有三分之一,我搶過李雪梅的手電筒對著鐵哥他們頭頂上的人面蟲猛照,那些人面蟲被我燈光吸引,紛紛放棄鐵哥他們朝我飛過來,李雪梅見狀急道:“周亦潯你瘋了!”

我邊用工兵鏟揮舞頭上人面蟲邊喊:“鐵哥快一點。”

鐵哥見我不要命了似的給他們吸引火力,一聲慘叫:“亦潯同志,堅持住,你可千萬不能倒在衝鋒的路上。”

我急道:“別瞎嚷嚷了,省點力氣快點過來,我已經頂不住了,再不過來真就要犧牲了。”

鐵哥聞言從旁邊越過張清風直接雙手抱起林伯,連跨幾步,直接衝上岸來,張清風也緊隨其後,後面還跟有鼠頭乾屍。

我趕緊帶頭就跑,李雪梅跟在我身後,鐵哥看林伯實在跑不動了,只能罵罵咧咧的把老林一隻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說:“老林,你這次可害死我們了。”

我們一直朝前跑,手電筒這時也開始暗淡下來,應該是快沒電了,一直跑了大約十幾米,眼前便有一扇敞開的大石門,石門兩邊各有一尊拿著武器的鼠頭人石像。李雪梅邊跑邊說:“石門是開的,陳國富他們有可能已經來過這裡。”

我們一進石門便發現這裡面建築和之前的耳室都不一樣,這裡面每尊石柱,牆面都有雕刻,有的地方竟然還有墓畫。我驚奇的說:“這裡和之前咱們遇到的耳室好像都不太一樣。”

鐵哥喘著粗氣說:“先別、別管這些了,快點跑。”

我和李雪梅便加快腳步進了甬道,甬道牆上到處都鑲嵌有寶石,即便是關掉手電筒也能隱約看清周圍情況。我們順著甬道跑,便看到前面一耳室站著二個人。他們也聽到了動靜,回頭開了手電筒朝我們照,一見我們如此狼狽,兩個聲音分別詫異道:“你們這是?”

“雪梅,你還活著?”

李雪梅一聽臉色立刻露出喜色說:“爺爺?”

李教授帶著一臉喜色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剛走出一步便用手電筒照到了我們後面的情況,臉上神情猛的一僵。陳國富見此情況,很果斷的拔出匕首,劃開自己的右手掌,握住他胸口的那枚摸金符,血液順著他的摸金符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我還沒明白他什麼情況,他見我們跑過來,急促道:“快點到我後面來。”

我之前是見過他手段了的,所以我現在對陳國富的話處於一種盲目相信狀態,也不管為什麼,就照著他的話做了。這時神奇的一幕就這樣再我面前發生了,只見那些原本咬著我們緊追不放的鼠頭殭屍和人面蟲在衝到陳國富面前時,竟紛紛停住了,陳國富就這樣握著拳頭任憑血一滴一滴的順著摸金符下落。那些人面蟲和鼠頭殭屍慢慢開始急躁起來,發出沙沙咔咔的聲音,最後竟然像是畏懼了一樣,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我見危機解除,頓感身體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向體力較好的鐵哥,此時也一把扔開林伯,雙腿大敞的坐在地上,拼命大口喘氣道:“累死我了。”

林伯被他這麼一扔,傷口撞在地上,疼的整個面孔都扭曲在一起了。張清風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李雪梅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可能是為了顧及形象,並沒有向我們一樣,而是雙手撐膝,彎著腰喘氣。

陳國富見我們這樣,開口便問:“你們怎麼搞的?怎麼引來這麼多人面屍蟲,好像還有一個黑毛粽子。”

鐵哥大氣喘的如牛一樣說:“你以為我們想啊,中途遇到一隻黃皮子,不知道它從哪兒引來一隻鼠頭殭屍,追了我們一路,結果在過那個什麼冥河的時候,老林又掉進了河裡驚動了人面蟲,好傢伙,你是不知道,那場景,鐵爺我差點就以為這次真要喂蟲了。”

鐵哥說完順了一下氣問到:“老小子,你剛才這一手是啥玩意來的,那蟲子和鼠頭殭屍不是見到血就像嗅到腥的蒼蠅一樣嗎?怎麼到你這兒就變了。”

陳國富從身上抽出一片紗布包紮手說:“這就是真摸金符的功效,你身上掛的那假摸金符趕緊扔了吧,省的老打人眼睛。”

鐵哥一聽火氣頓時就上來了:“嘿,你這老小子咋個說話的”

張清風連忙勸他說:“鐵哥別介意,人家是真的摸金校尉,看到了假貨難免會心理上不舒服。”

鐵哥砸吧了一下嘴巴,覺的他說的有理,便也就沒有在往心裡去。陳國富又扔了一卷紗布說:“給你們同伴也包紮一下吧?我看他再不止血估計就挺不過去了。”

我趕緊接過紗布就給林伯包紮,看著林伯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我暗自佩服,覺得他能挺到現在沒有不停叫喊還真是個爺們。

李雪梅這時疑惑的問:“爺爺,吳昊呢?也和你們走散了?”

李教授一臉痛惜的說:“之前我們遇到了機關,小吳他沒有躲過去,也倒在了前面。”李雪梅也露出一絲惋惜。

陳國富在一旁說:“從我們下古墓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死亡離我們永遠只有一紙之隔,我們要做的就是儘量不在有傷亡,保證自己安全,還有,在這墓裡有很多忌諱,以後不要在古墓下面直呼那些東西叫殭屍了,統一叫粽子。”

鐵哥一聽就笑了說道:“還粽子呢?咋不叫月餅呢。”

我聽到鐵哥的吐槽也想笑,但陳國富剛才救了我們,我覺得還是要對別人尊重一點,我趕緊拉了一下鐵哥說:“你就少說幾句吧,人家是專業的,還是你是專業的,別人自然有他的說頭在裡面。”

鐵哥挑了一下眉頭也沒有再說啥了,張清風抬頭看著墓室牆上的墓畫和雕刻,一掃疲憊激動的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借過我手裡已經不怎麼亮堂的手電筒,就貼在牆上像看大姑娘一樣細細的瞅。

張清風研究著牆上的壁畫驚奇的說:“太震撼了,這墓畫上竟然這麼多關於黃皮子道人的事蹟,莫不成,這黃皮子道人就是這古墓裡的主人?”

李教授搖了搖頭說:“恐怕並不是這樣,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把牆上的墓畫都研究了一遍,這些墓畫都是墓主人與黃皮道人的日常生活。”

我藉著他們的手電光看去,牆上反覆出現的四個人,其中一人便是黃皮子道人,其次是三個穿著錦衣華服的人,四人時常聚在一起談論什麼,四人後面有時候跟著穿盔甲拿武器的鼠頭人,有時候跟著一群僕人。

張清風越看臉上越是震撼的說:“看這墓畫,那些鼠頭人,黃皮子道人竟然都是活生生存在的?我到這之前還一直以為那些鼠頭乾屍是死後被墓主人制作而成,為什麼這麼離奇的事在歷史文獻中竟然沒有任何記載。”

李教授解釋道:“沒有記載並不奇怪,從畫中人穿著來看,這應該是春秋時期的特有服飾,那時候的老百姓受教育程度普遍都低,很多窮人一輩子可能都不能寫出自己的名字,所以那些接觸的老百姓根本就無法記錄並傳播。”

我疑惑道:“他們可以口口相傳啊,而且歷朝歷代都有記錄歷史的文官,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李教授又給我解惑道:“春秋時期,百家爭鳴,民間神鬼文化在統治階級的影響下也異常活躍,在如此文化背景下,鼠頭人和黃皮子道人這種可以說沒有多少吸引力的事是根本無法在民眾口中廣泛流傳的,文官或許有所記載,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有可能被後世歷史記錄文官當做神鬼文化剔除出去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李雪梅這時候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直起腰問道:“爺爺、陳叔,你們東西找到了沒有?”我聽到李雪梅此話,瞬間翹起耳朵就聽。

只見李教授一臉失望的說:“還沒有,此物如此貴重,墓主人又怎麼會當做一般陪葬品放置。”

李雪梅道:“既然如此咱們還是快點去找主墓吧?”

陳國富和李教授點了點頭,我見狀趕緊扶起林伯,我問他還能走嗎?他苦笑道:“現在這種情況走不動也得走啊。”我歉意的笑了一下,就扶著他不在說話,鐵哥見我起身也趕忙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咕嚕,很尷尬的聲音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我看向鐵哥,他連連搖頭表示不是他,林伯尷尬的摸著肚子笑道:“是我,剛才一通折騰,現在肚子正餓的緊。”

陳國富滿臉黑線的看著我們,默默的從他包裡拿出兩隻烤的黑漆漆動物腿說:“你們還是先吃飽休息會吧,別到時候疲憊出狀況連累大家”

我眼睛都看直了,接過他的烤腿,鐵哥一把拿起一隻烤腿狠狠的咬了一口說:“老小子還是你實在,之前有得罪的地方鐵爺先說聲對不起了。”

我遲疑的看著手中的烤肉腿,我總覺得這烤肉腿很奇怪,兔子?

林伯見我拿著烤腿發呆,流著哈喇子問我:“周小子,你到底吃不吃?我現在實在餓的緊。”

我見他餓成這樣就把烤肉腿遞給了他,林伯接過烤肉就猛的一大口啃上去,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像餓死鬼一樣?”

鐵哥撕下一大塊肉給我說:“來、來、亦潯你也吃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別餓壞了。”我覺的鐵哥說的還是有道理,接過肉後,我看張清風還在研究墓畫,便把張清風叫了過來,讓他也跟著一起吃點,我問李雪梅吃不吃,她擺了擺手,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瓶水喝了起來。

我吃了一口烤肉,感覺味道還不錯,有點像烤雞腿的味道,我也開始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我正吃著卻看到陳國富咧著嘴帶著一絲笑意,我感覺這笑有點不對味,便問他這是啥肉?

他咧著嘴說:“黃鼠狼肉。”

我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我看到鐵哥在聽到這句話後,嘴巴一下子張的巨大,就像脫臼了一樣,整個塞肉的動作就這樣機械般的停住了。

我遲疑了一下問:“這.是古墓裡面的黃皮子?”

陳國富笑著回答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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