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老鼠(1 / 1)
第四十二章大老鼠
這鐘鳴聲越來越大,即便是隔著棉紙我們依然能清晰的聽見鐘鳴的連綿韻音。
我們為之色變,趕緊拿著醒腦藥丸放在鼻尖處嗅,我捂著耳朵說:“這鐘鳴聲是不是突然變大了。”
鐵哥先是對我的疑問點頭認可,緊接著便說:“我感覺不太對勁,這鐘鳴聲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我問他那兒不一樣了,他望著來時的路說:“現在的這鐘鳴聲好像混雜在一起了,不太像是自然的擺動聲音,有點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撞擊後,不規律的擺動。”
我詫異的說:“會不會是緋雲村的鼓聲導致的青銅鐘不規律的擺動。”
鐵哥搖了搖頭,洛克菲這時卻直接摘下了一隻耳朵的棉紙,側耳聽去,我分明看到他瞳孔瞬間就有些迷離起來了,我暗道:“好厲害的致幻效果。”
想罷,我立刻重拍了一下洛克菲,他立刻清醒,連忙塞住耳朵,大聲對我們說:“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我聽到了鐘鳴聲中夾雜著動物的叫聲。我的直覺告訴我,青銅鐘那兒現在是相當的危險。”
話音剛完,我眼尖,立刻撇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黑毛動物,我先是疑惑,瞬間嚇住了,好大的老鼠啊,我幾乎差點叫出來。
所有人見我一副驚恐模樣,紛紛順著我的目光望去,也是滿臉詫異,洛克菲直呼道:“ohmygod,這是什麼鬼東西?老鼠嗎?怎麼會長這麼大一隻。”
那隻老鼠頭也沒回的朝著我們來時的方向跑去,陳國富道:“咱們趕緊進洞,指不定這青銅鐘聲會引來什麼鬼玩意兒。”
我們立刻贊同了他的建議,說完陳國富就帶頭跳上青石上,一路朝著洞口跑去。
我們見狀,便緊隨其後,這青石路常年沒有人走了,已經長滿青苔,我們幾次都險些摔下去,一衝進洞中,我們便聞道一股屎臭味。
洛克菲扇了扇鼻子面前的臭味,拿起腰間的手電筒,照了一下,看著地上到處都是動物的排洩物,他蹲在地上用匕首挑了一點,放在眼前說:“這不像是蝙蝠的,而且這排洩物的主人絕不是吃素食的。”
聽的他這話,我們心裡沒來由的緊繃起來,我先把包裡的防毒面具分給了大家,因為有州籲墓下的那段經歷,我這一次特意將防毒面具時刻帶在身上。
我好奇道:“會不會是那隻老鼠的?”
洛克菲先是搖了搖頭否認道:“老鼠屎不是這樣的,但那麼大的老鼠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也不敢確定。”
李雪梅道:“既然咱們無法確認,那麼咱們還是趕快進去吧,別再這兒耽誤了。”
眾人點了點頭,我卻有些詫異,李雪梅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著急起來。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想這件事,只是跟著眾人朝著山洞走去,山洞牆壁用刻刀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表示著這裡確實是一個人為修建的洞穴。
在往洞穴深處走,我們便已經聽不到鐘鳴聲了,我們眾人這才長出一口氣,摘下耳朵裡面的棉紙,總算是不用在塞著耳朵大聲講話了。
洞內時不時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整個黑漆漆的洞內只剩滴水聲和我們呼吸的聲音。
我見張清風一直拿著一個筆記本在研究並記錄牆上的圖案和銘文,我便好奇的問他有沒有研究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張清風對我點了點頭說:“潯哥,我感覺到這洞裡好奇怪,根本不像是陵墓。”
我們所有人聽了頓時詫異,我連忙問他怎麼回事?
張清風說:“這一路時不時出現的銘文除了記載了時間以外,就是一些零星的生活記事,偶爾還有推演的卦事。”
“還有,你看這四周有些被燒黑的地方,應該也是曾經放火把的地方,與其說這裡是墓穴,倒不如像是有人在這兒居住過。”
說道這裡,張清風自己都有些沒有底氣了,確實想想,哪有人會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生活。
但是張清風這樣一通分析,確實讓我們對這洞起了疑心來,只是我們已經走到了這兒,也不可能後退回去,即便是白忙活一場也要走到了頭,看看這洞穴究竟是一個什麼地方才是。
只是我心裡卻起了一個疑惑,在墓葬風水穴位上來講,這樣一塊地方絕對稱的上是一塊寶地,這前後為何如此矛盾,難道這是黃皮子道人以終天年的地方。
我越想疑問越多,便放棄了深究,我知道只要走到了盡頭,前方必然會有答案。
又往前彎彎曲曲的走了約摸一分鐘,我感覺腳上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那玩意還咕嚕的滾了一下,在這安靜的黑洞裡顯得尤為明顯。
我們齊刷刷的朝聲音處看去,只見一個骷顱頭骨就這樣靠在牆邊晃動,我嚇了一跳,連忙對骷顱頭拱了一下手道:“前輩,對不住了,我亦潯無意冒犯。”
陳國富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前方,確認前方沒有任何東西后,便蹲下來用手扒拉著骷顱頭看,只見他眉頭緊鎖,說:“這人應該是被咬死的。”
洛克菲也在一旁開口道:“這頭骨上還有被啃咬的痕跡,看來是齧齒類動物乾的。”
我用手電筒晃了一下週圍說:“只要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動物都好說。”
陳國富和洛克菲這時便起身道:“大家還是警惕些,做好一百二十的戒備心。這狹隘的地方里面遇上麻煩了,就只能硬拼了。”
我們晃動這手電筒一點一點的朝前面走去,又走了十數步,便突然覺得面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來到了一處類似小洞天的地方,洞內除了牆上每隔一段距離便鑲嵌著一顆照明的珠寶,便空空如也,地面則是向下凹陷了約摸10釐米的,修建的極為平坦。
看著眼前如此一幕,我滿腦子都是問號,這裡真的是黃皮道人的墓室嗎?
充滿疑惑的不止我一人,一旁鐵哥是個急性子,看著封閉的小洞天,同樣滿臉詫異道:“這前面路都沒了,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