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困(1 / 1)
第四十九章被困
我讓張清風閉著眼睛,然後我抓著他的衣服,他走在前面,步履很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他走著的時候,並不是直線,而是一直朝右邊傾斜一點,但我沒敢開口說,我擔心是自己長時間受這些青銅鏡的影響,大腦早已失去方位判斷。
就這樣我倆摸黑行走了一會,直到遇到一面由青銅鏡分流的岔口,我一下子便為難了,如果說扮瞎子是可以不受感官影響對直線的判斷,但這岔路可就不是這麼好糊弄的,選錯了弄個不好不是機關甬道就是又要繞圈圈了。
張清風見我拉住了他,不明白髮生什麼了,便睜開眼睛看向四周,一見眼前的岔口,頓時兩眼發直,說道:“咱們是不是繞到最開始進來的地方了?”
我搖了搖頭,恐怕不是的,你還記的咱們當初選了多少岔口嗎?
張清風認真的掰著手指頭數了一下,好像是三個來的。
“那你看這像咱們之前遇到的三個岔口之一嗎?”
張清風認真的看向這兩個岔口,最後搖了搖頭說:“看不出來,這裡全是倒影,人稍微集中點精力看,整個人都會暈乎乎,不知所想,就好像這些鏡子具有蠱惑性一樣。”
那就完犢子了,又回到原點了,我有些自爆自棄的說。
張清風這時卻說:“要不這樣,咱們先在這個青銅鏡岔口處做個記號,咱們等會要是再遇到了,就走另一條甬道,雖然時間花的長,但總歸靠試錯能慢慢走出去。”
當然我是認可張清風建議的,但這建議的前提下是要這甬內沒有機關甬,不然要是選錯了甬道口,恐怕就會瞬間葬送在機關道里面,根本不可能再有試錯機會。但此刻我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便只能依照張清風的建議了。
於是乎我倆便用匕首在準備進去的那條青銅鏡甬道上劃了一個大大白痕,擔心不夠顯眼,又來回劃了幾下,直到我倆覺得即便是隔一米都能看清劃痕後,這才滿意的走了進去,為了防止我倆走偏直線,之後同樣的是採取了一個人在前面扮瞎子帶路的模式,雖說這個方法不怎麼靠譜,但總歸是能勉強確保我倆是一直在走成直線。
走了一會,我們來到了一處較暗的地方,我抬頭看向周圍,這才發現是因為時間太久,灰塵已經將部分照明用的夜明珠寶全給矇住了,但我可以確信這個地方我們之前沒有來過,我有些激動,這說明我和張清風的思路是沒有問題的,我雖然此刻心中興奮無比,但還是讓張清風停下了腳步,我點燃了一隻蠟燭,藉著燭火微弱的光芒朝前方探了探,確認路面沒有異樣後這才讓張清風緩緩朝前行。
張清風雖然閉著眼睛,但眼皮子依然能感受的到光,心裡好奇發生了什麼,便一邊緩步前行,一邊用打商量的口氣說道:“亦潯哥,我有個疑問?”
我此刻正集中精力在腳下的環境之中,便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怎麼了?”
“就是…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閉著眼睛在前面走,我牽著你的衣服在後面。”
我被他這話弄的一愣,便道:“你小子皮癢是吧,這重擔能往你身上壓嗎?就你這看到陪葬品邁不動腳的性格,要是真看到什麼稀奇玩意了,那還不得帶著我一起往機關上撞啊。”
張清風聽到我的話,顯然有些委屈起來,便張口想說些什麼,我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行了,行了,好好帶路吧,現在咱們能走出這個迷宮才是緊要的。”
他聽到我的語氣有些微妙變化,這才不在開口,我們在這青銅鏡迷宮裡,一直朝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們已經走了四個岔口,其中重複了一個岔口,就在我們重複遇到第二個岔口的時候,猛的一個人影直接撞到了我身上。
我當時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在看,一個不穩,竟然險些被他撞在地上,如此大的動靜,張清風自然是感覺到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他再次睜開眼睛,吃驚道:“李雪梅!”
我聽到張清風的話,也是猛一驚,待看清她的臉後,我頓時面露喜色:“李雪梅,你從哪兒鑽出來的,鐵哥他們人呢?”
李雪梅指著一旁青銅鏡隔縫說道:“從這兒穿過來,我剛才看到了你們在青銅鏡上留下的記號就一路跟隨記號過來了。”
“記號,奇怪呀,我們一直都是朝著甬道直走,沒有鑽過旁邊青銅鏡的隔縫啊!你是怎麼會從隔縫出來的。”我奇道。
“我剛才在旁邊聽到你和張清風的聊天了,便直接從這裡面橫穿過來的,那邊也有一條甬道。”李雪梅指了指後面青銅鏡的隔縫說道。
我聽了更是吃驚,滿臉不可思議,便順著她進來的青銅鏡隔縫鑽了過去。
一進去,我連走了幾步,便立刻置身於另一條甬道上了,我左右張望,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這不正是我和張清風走過的甬道嗎?
李雪梅這時也走了過來,見我臉色極其慘淡,便問我怎麼了。
我滿臉苦澀的說:“剛才我和張清風還以為扮瞎子走直線是可以走出這裡的,沒想到,折騰了半天還是一直在原地打轉轉啊。”
李雪梅不明白我口中的辦瞎子是怎麼一回事,便追問我講明白,於是我就把剛才我和張清風扮瞎子的事說了一遍。
李雪梅聽了頓時搖了搖頭說:“你還真是會想餿主意,暫且不說這裡是否能靠走直線出去,在生物學上來說人的左右手腳發展是不平衡,也就是說無論是閉著眼睛,還是睜開眼睛,只要一直朝前走,人就會不自覺的朝一邊偏離的,如果不進行適當矯正,幾乎是很難走成一條直線。”
我聽了她的話也覺得自己剛才想法確實太幼稚了。
“啊對了,我剛才問你的,鐵哥他們人呢?沒有和你在一起嗎?”我突然想起了這事兒來,便又連忙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