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咒(1 / 1)
張清風聽聞我的話,便立刻小跑過來,見我還趴在青銅鏡面前。
他也跟著湊上前來看,順著我的視角看去,他吃驚道:“原來之前石牆上的鑿痕竟然是被打散的爻卦,難道說,你所指的出路就是這?”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很有可能就是這青銅鏡迷宮的破解之法了。”
張清風見我如此信誓旦旦,開口道:“亦潯哥,不是我打擊士氣,只是這爻卦我若沒有說錯的話,可是奇門術裡面的東西,你能看的懂並破解掉嗎?”
我一拍他腦袋說道:“你這小子,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雖然這奇門之術,我不是很懂,但我能辨認出生門和死門這爻卦圖,咱們只要找到生門的爻卦圖順著它所在的方向,咱們必然能順利走出去。”
張清風摸著腦袋委屈說:“亦潯哥,你的意思是說這生門還沒找到嗎?那還得要多久才能找到啊”
我不悅的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幫忙嗎?咱倆一塊兒找,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啊?我沒有研究過奇門之術,根本就看不懂爻卦,怎麼幫你啊。”張清風吃驚道。
“你小子猴急個啥勁,我現在畫給你看,你照著我畫的團案去找就行了。”
說完,我便用匕首在地上給他畫了生門的爻卦,張清風默默的將其記在腦海中。
我問他記住了沒有,他連連點頭說記住了,我這才放心讓他去找。
我也沒閒著,在張清風找生門的時候,我腦中開始慢慢回憶起關於之前看的爻卦圖的所有知識點來,同時我將看到的爻卦圖在腦海中默默展開,嘗試將其按順序擺放,最後我初步的推演出了生門應該會在的幾個方位。
我剛想邁步朝著生門方位走過去,心中又覺得不妥,擔心等會出路沒找到,又和眾人走丟了,於是便從包裡又摸出一根蠟燭來,將其點燃後,就固定在了原地,等會我在去找爻卦的時候,只要不離開燭火的光線,就不會擔心再次和眾人走散了。
天不負有心人,在我和張清風的聯合下,我們終於在其中一個方位找到了生門的爻卦象,我倆控制不住的大聲叫喚一聲“哦吼~”然後雙手拍掌。
我迫不及待的跑去告訴李雪梅,結果發現她依然還是靠牆坐著,此時她臉色卻蠟黃蠟黃,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面色也是呈現出一種極其不健康的暈色。
她見我小跑過來,強睜開眼睛問我道:“看你面上喜色,看來咱們是找到出去的路了?”
我點了點頭,她痛苦的面容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便單手撐著牆,艱難的爬了起來,我上手去扶她。
她氣喘吁吁對我說:“謝謝。”
一旁張清風見狀也忙過來搭手,就這樣,我們兩人攙扶著她的胳膊朝著生門方位走去。
要說這青銅鏡迷宮還真是端的恐怖,我們三人即便是一直沿著生門在走,但期間還是繞繞彎彎的走了幾條重複路。不過好在的是結果還算是滿意,多花費了一些時間,也總算是走出了這青銅鏡迷宮。
回頭望向後面黑漆漆的一條筆直甬道,要不是我剛才親身經歷過,我恐怕怎麼也都不會相信就是這樣一條甬道,竟然險些將我們幾人囚困其中。
嘶!好燙,張清風突然驚奇道:“李雪梅,你背後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燙手。”
我被張清風的話給吸引了,便朝李雪梅後背看去,隔著衣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我便想伸手去摸,李雪梅一把將我的手抓住,她斷斷續續的說:“沒事,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們不用扶我了。”
我一把掙開她的手,說道:“少逞強了,你現在這面色比咱家的種的老南瓜還黃。”說完我就把手伸向她的後背,嘶,只感覺李雪梅後背彷彿燒紅的鐵板一樣燙手。
我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我當時也不知腦袋怎麼想的,直接招呼張清風道:“清風,幫我把她扶穩。”
“好嘞”張清風立刻用雙手將李雪梅扶住,待李雪梅的體重全部都由張清風扶住後,我拿出匕首,一下將李雪梅後背的衣服從中間給挑開了。
李雪梅見狀,便立刻掙扎,同時對我喝罵:“周亦尋!你這個混蛋,臭流氓,給我住手。”罵完還抬腳朝後撩我。
我現在除了救人心切外,不乏還有好奇之心,好奇李雪梅背後到底有怎樣的秘密,其實我隱隱約約的猜測到了有可能是和李教授後背那樣的詛咒在作祟。
但我始終對詛咒這種莫無須有的東西存在一點疑心,尤其是李教授口中的隔代遺傳。我伸手想去把她後背的衣服給掀開,但李雪梅掙扎的異常激烈,我接連兩次都沒有成功。
我也急了,不再躲她的腳了,乾脆直接任由她腳對我腳背和小腿的踩撩。
待我將她後背的衣服揭開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背部比當初李教授給我看到的時候還恐怖,只見李雪梅後背赤紅一片,而這赤紅的中間赫然一個清晰的老鼠頭形狀的紅瘢痕,齜牙猙目,彷彿正在大口大口地吸吮她的血液一樣。
李雪梅在後背衣服被我揭開後,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停止了掙扎,張清風眼見我倆一下子變的如此奇怪,也是好奇想看看李雪梅背後是什麼,便想將腦袋湊過來看,我見狀一把將他腦袋推了回去:
“小孩子不要看這麼恐怖的東西。”
“啊!”張清風被我突然的話弄得一愣,大腦都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說:“我成年了呀!”
“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這時一向堅強的李雪梅突然癱坐在地上哭了出來,我沒想到一向堅強的她會哭出來,我一下子慌了神,便忙問張清風:“清風,這、這、怎麼辦。”
這時卻見張清風吹著口哨說:“我不清楚,成年人的事我不懂,我先去前面幫你們探探路。”說完他兩隻腳像抹了油一樣,一溜煙的就跑了,只留下我和李雪梅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