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青銅鎖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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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青銅鎖鏈

只見眼前赫然是一處斷崖,中間就好像被什麼給挖空了一樣,深不見底。

我輕吸了一口氣,嘶,這山體內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天然斷崖的,我用手電筒朝下面晃了一下,手電筒光線根本就照不到底,我又朝前面照了一下,也只是隱隱約的看到二十米處對岸有一個山洞和高臺。

我驚詫道:“這還真是一條絕路啊”

張清風對我道:“說絕路的話,其實也不妥,這條斷崖處倒是有一條路就在旁邊。”說完便帶著我倆走了過去,我這才發現這斷崖邊上赫然雕刻著一隻黃皮子道人的神像,這神像足有二十幾米高,下半身一直朝斷崖底部延伸,用手電筒也只能看到其肚子部位,只見它神色威嚴,右手握什,左手作握拳狀,牽著一條青銅鎖鏈,青銅鎖鏈一直延伸到對岸,也不知道到底拴著什麼東西。

我用手電筒照著這神像,竟然影影約約有些眼熟,最後吃驚道:“這、這神像不就是當日我們在山上,那黃皮子幻境中的模樣嗎?”

李雪梅也認出這尊神像了,也是滿臉驚愕:“當日那黃鼠狼原來幻化的就是這尊石像啊。”

我恢復神色後對張清風說道:“你說的路該不會就是這條青銅鎖鏈吧?”

張清風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斷崖周圍我已經研究過了,貌似只有這條青銅鎖鏈可以爬過去。”

我滿臉苦澀道:“先不說這青銅鎖鏈離咱們也有五米多遠的距離,就說這才兩指粗的青銅鎖鏈經過這麼多年的腐蝕,是否還結實都要打個問號兒,這真要是爬到一半,斷裂了,咱們這不是死的憋屈嗎?”

張清風卻反過來對我說道:“那亦潯哥,你覺得咱們還有其它選擇嗎?”

我想了一下便對兩人說道:“要不咱們還是先在這兒等一下陳國富和鐵哥他們吧?正好李雪梅身上的病情也需要在暫時休息一會。”

兩人聽罷便點了點頭,我們就這樣坐在斷崖處休息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李雪梅這時卻等不住了,說道:“我現在感覺狀態好了很多,咱們要不還是先過去再說吧,而且我們都已經在這等陳叔和周亦鐵他們有了這麼長時間,如果他們是走了另一條路去往主墓,那我們豈不是要一直在這兒白白耗費時間。”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便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咱們走倒是可以走,只是以咱們的體力素質怎麼越過這五米多遠到達那黃皮子道人石像上”

李雪梅這時對我說道:“這不用擔心,我褲腿上有飛虎爪,咱們可以依靠飛虎爪爬到那黃皮子道人石像上面去。”

我聽到她這樣說,便知道她下定了決心,我也不好在多說什麼了。

李雪梅說完便從地上站起來,從她褲腿上取下了飛虎爪。這飛虎爪是發射型的,李雪梅舉起飛虎爪對著石像瞄了半天,我見狀便給她用手電筒照射當瞄準器,她直接扣動扳機,咻的一聲,飛虎爪拖著長長的繩索一口死死的咬在了黃皮道人的一截石像手指上。

李雪梅見狀用力朝回拉了一下繩索,那飛虎爪被這樣一拉,爪口回縮,反倒是咬的更緊了。

李雪梅將發射器交給我,讓我將繩索繃緊綁在這邊的石凸上面。我找了一個適合的石凸就將繩索綁在了上面,我還有一些不放心,便又用一隻腳在繩索上踩了幾腳,確定是真的牢穩後,這才轉身對著兩人說道:“誰先來。”

張清風有些退縮的說:“要不潯哥你先來吧。”

“你小子找揍是吧,這主意是你出的,還是你先來。”我立刻舉起拳頭給他施加淫威道。

一旁的李雪梅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好了,你兩個大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了,還是我先來吧!”說完她直接兩步走到斷崖處,向下一撲雙手雙腿死死的抓住繩子,一點點的朝前面倒掛著爬了過去。

我沒想到李雪梅這麼果斷,同時也被她剛才的行為驚出一身冷汗來,這丫的也太亂來了,剛才她還被身上詛咒疼的差點暈死過去,現在卻直接都不做一點防護措施的往繩索上爬。

看著李雪梅一點點爬到了黃皮子石像道人的手上,我這時才替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此刻她一爬到黃皮子道人石手上,便立刻在對面招呼我倆趕緊爬過去,我只好硬著頭皮爬上繩索,爬在繩索上晃晃悠悠的,正如我的心兒一樣,我渾身緊繃,也不敢朝下看,內心又是生怕繩索從某一頭鬆開,短短的五米多,簡直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提心吊膽,不過好在是我多餘擔心了,飛虎爪一直穩穩的沒有一絲鬆動。

待到我和張清風兩人也都爬到了黃皮子道人石手上後,望著長長一條的青銅索鏈,和腳下深不見底的深淵,我小腿肚子都打了幾個哆嗦,我趕忙掏出登山繩索給三人一人做了一個簡易的防護措施,我將其中一個繩環掛在了青銅鎖鏈上,另外幾個繩環則是緊繫在我們大腿和腰上以及手臂上,這樣一來也保證了等會在爬青銅繩索途中,我們有可能會因為中途力竭導致的摔落斷崖下面。

我們三人再確保做足了安全措施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朝著青銅鐵鎖對面一點點攀爬過去,我此刻感覺我們三人就像在高空處盪鞦韆一樣,又像是繩子上的三隻螞蚱,每極力朝前爬一下,這青銅鎖鏈就來回晃盪的厲害,我試著朝下看了一眼,頓時只覺手腳冰涼,腦袋發暈,也不敢在朝下看了,我盡力將腦袋朝上伸直,一直朝前方爬去。

如果此刻鐵哥在的話,他定然要把我的囧態盡收眼底,同時我肯定免不了被他在打趣一番,我又朝我後面看了一眼,發現張清風也好不到哪兒去,同樣是四肢僵硬的掛在青銅鐵索上,神情動作像極了掛在木棍上待宰的年豬,動作卻又好似蝸牛一樣朝前挪動,我見狀竟然出現了一絲苦中作樂之感,心中恐懼也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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