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成功撈幾件(1 / 1)
第五十八章成功撈幾件
我們三人趁著這些哭喪蝙蝠還沒全部飛上來的空隙,瘋狂開始朝著斷崖對岸爬去,我此時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繩子上的滑輪,就這樣一溜,就能很快的滑到斷崖對岸去。
那些哭喪蝙蝠可能是聞到了我身上的老鼠血味,紛紛開始朝我飛撲過來,我連忙慌亂的用腳去踹它們,可惜這些哭喪蝙蝠和這些青銅鎖鏈上的老鼠不同,它們要靈活多了,即便是有個別隻哭喪蝙蝠被我一腳踹到,它們也只不過是在空中打了一個跟斗後,又重新穩住了身子,繼續朝我飛撲過來。
很快我就被這些哭喪蝙蝠圍住了,它們不停的想在我身上落腳然後撕咬,不過都被我拼命的晃動身體甩開了,此刻的青銅鎖鏈在我奮力掙扎下,就像高空的鞦韆繩一樣,不停的來回擺動,只嚇的張清風和李雪梅兩人牢牢的用四肢將自己掛在青銅鎖鏈上,戰戰兢兢的不敢動彈。
我知道在這樣拖延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等到下面越來越多哭喪蝙蝠飛上來後,我們三人早晚也是會被喂蝙蝠了,此刻我必須想到一個解決辦法,我四處張望之下,一眼便瞄到了青銅鎖鏈上正和哭喪蝙蝠撕咬在一起的大老鼠。
我一下便想到了一個辦法,我拿出手槍朝著那大老鼠的大腿瞄了過去,我擔心自己槍法不準,一槍打到它的致命位置,便又將手槍朝旁邊移了一下,但青銅鎖鏈不停來回晃動,我根本沒法完全瞄準,我瞄了半天,終於一咬牙,就是砰的一槍,子彈貼著那老鼠的身子飛了過去,我見一槍不成,便立刻又補上一槍,這一槍總算是命中了老鼠,雖然我本來是想打中它大腿的,這一槍卻打中了它的背部,但只要沒有一槍將它擊斃,這結果已經就是我想要的預期效果了。
那老鼠捱了槍擊,立刻便進入了暴亂模式,對著周圍的哭喪蝙蝠就是一頓撕咬,而那些哭喪蝙蝠也是嗅到了老鼠身上流出的血液,紛紛掉頭朝老鼠撲咬上去。
那老鼠被無數哭喪蝙蝠撕咬,終於是寡不敵眾,調頭就想回跑,結果後面又有其它老鼠擋住了去路,它只能跳在其它老鼠後背上朝回跑,它身上的血液一路流淌,全部流在了那些老鼠身上。
一時間所有哭喪蝙蝠都集火圍攻起老鼠來,偶爾有幾隻哭喪蝙蝠圍攻我們,我們暫時也能勉強應對了,我們藉著這喘息間,不停朝前爬行,經過艱難的爬行,我們總算是安全爬過了這段青銅鎖鏈。
我這時才發現,原來這青銅鎖鏈另一頭竟然和對面一模一樣,同樣也是黃皮道人的石像,只不過這隻黃皮子道人石像面色是陰沉的,甚至可以說有些猙獰,盡顯魔態,一隻手握爪,一隻手拽著青銅鎖鏈,我心裡暗暗吃驚,不明白這兩個石像究竟代表了什麼含義,難道是黃皮子道人的內心的心魔爭端?我想不明白,這時也只能從道教的文化上去粗暴的揣測了。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給我仔細思考這些了,細聽之下,青銅鎖鏈不遠處還在傳來各種哭喪蝙蝠的叫聲,我們也是不敢做過多停留,順著石像一旁的石門就鑽了進去。
一鑽進去,便覺得這裡的修建明顯和之前的不一樣了,這裡隨處可見的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陪葬青銅器和玉器,我見狀面露喜色,便連忙上前去撿。
這次我和張清風有了古董這方面的知識,在拿這些青銅器和玉器的時候有了分寸,知道那種陪葬品能出手,那種陪葬品不能拿。
就這樣我倆挑挑揀揀的,一人拿了三四件陪葬品,我一掃之前的疲態,這一次只要我能順利回去,那麼我的古董店,就能多堅持幾年了,說不定因為有真貨壓底,還能做大做強,我越想內心越高興,甚至連面上都難掩喜色。
不過為了吸取之前總是會出現的各種意外,最終導致古董沒能帶出墓洞的教訓,我這次特意把小的揣褲子兜裡,大的放包裡。
俗話說的好,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我也算是明白這個道理兒了。
李雪梅見我這幅貪財模樣和動作,她那兒能猜不出我的心思,笑著說:“行啊,周亦潯,看來這次你是鐵了心打算成功撈幾件陪葬品出去了。”
我見她現在竟然有心情對我說笑了,知道她背後的老鼠咒應該是停止發作了,便道:“這不是廢話嗎?咱們又不是來旅遊搞公益的,咱位置一直襬的很扳直,下來了就得拿幾件值錢的東西回去好好研究,不為錢也要為了一個紀念,要不下墓豈不是純粹受罪來的嗎?”
李雪梅聽了笑了起來,說:“看來咱們周老闆的古董店這次是真的要有真貨擺在上面了。”
“嘿,那可不,這古董店做生意啊,就的有真有假,才能把生意做大做強,不然次次都坑別人,咱生意不就越來越黃了嗎?”
李雪梅聽罷頓時噗嗤的笑出聲來:“看來這古董行業的生意經算是被你玩明白了,都弄到了真貨,還想著弄假貨賣人。”
張清風在一旁挑完陪葬品後,見我倆閒聊,便拿著手電筒在周圍到處亂晃起來。
“亦潯哥,你們快來看,這前面有一座墓室。”
我和李雪梅聽到張清風的話,便也不在閒聊,立刻小跑過去,便見一座窄小的墓室,這墓室裡正擺著一具紅木棺槨。
張清風直接上手摸了一下說:“上面應該是有刷顏料了的,整個棺槨都髒兮兮的,應該是時間太久導致顏料氧化了。”
我好奇的提出了一個疑問:“你們說這古時候的人是如何將這口木棺從那邊斷崖運過來的?”
張清風道:“亦潯哥,你難道忘了剛才那個青銅鎖鏈了嗎?這些棺槨應該就是借住那個青銅鎖鏈吊運過來的。”
我稍一思索,好像這確實可行,我剛才還往道家思想上去想,看來自己確實在思考上已經被那個青銅鏡迷宮給弄糊了,都不能正常去想一個簡單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