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奇怪的墓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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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奇怪的墓畫

其中緣由我思緒半天,依然百思無法得其解,最後便將該問題暫時一股腦甩在了腦後。

此時鐵哥、洛克菲還有陳國富三人正小心翼翼的在對每一塊地面進行細心排查,對於存在可疑或者是明確有風險的地方都會逐一做上記號。

排查墓室中的機關確實是一件相當費時的事,我就這樣足足的在墓室門口等了約莫一個多小時,三人才勘察完墓室中的一半面積。

不過說起來,也不知道是鐵哥、洛克菲還有陳國富三人是過於謹慎,還是這墓室確實是機關數量相當之多,三人幾乎每隔二、三步的距離就會在地上做一個記號,要是這些記號處真的都有機關的話,那這墓室中的機關數量還真是多的有些喪心病狂,而與此同時,我也更加好奇這棺槨之中躺著的究竟是黃皮子道人還是共叔段了。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期間我和張清風因為太過疲勞加上無聊,中途還打了一會盹,李雪梅在我醒來後,對我接連翻白眼,對我說道:“亦潯,你這人還真的是心大,在死人墓裡面都能睡著,也不怕等會里面的東西爬出來掐你脖子。”

我聽了對她嘿嘿一笑說:“這不是有咱們李大美女在給我把風,我周亦潯放心嘛,再說真要是有東西爬出來了,咱李大美女難不成還真會看著我周亦潯被掐脖子不成。”

李雪梅聽了我話,頓時咯咯笑說:“那可不一定,倒時候讓那東西掐你脖子,就能給我們爭取逃出去的時間了,等出去了呢,我就給你豎一塊英靈墓,也不算讓你白白犧牲。”

我聽了頓時露出苦瓜臉說:“合著你就把我當成了一塊人形工具啊。”

李雪梅道:“誰讓你嘴巴這麼不著調的。”

“OK,沒問題了。”只見洛克菲對著我們大喊道。

我聽到洛克菲的喊話,立刻將目光放在墓室地面上,只見整個墓室幾乎有四分之一的地方被做了記號,一旁早就迫不及待的張清風立刻踏著沒有記號的方向走到墓畫旁仔細的研究起來。

我見狀也跟在他的身後,問他牆上都畫了一些什麼。他面色古怪,也不回答我,只是嘴裡不停嘮叨道:“怪哉怪哉。”

我見他神神叨叨的,推了他一下說道:“到底怎麼回事,這墓畫哪兒怪了。”

張清風被我推了一下,這才從墓畫中游離出來,說:“亦潯哥,你知道這墓畫上都是什麼嗎?”

我不耐煩的說:“我知道的話,還能問你嗎?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

只見張清風嚥了一口唾沫說:“這上面記載了共叔段的生平野心以及感悟,比如這幾幅畫,就講述了他為爭奪鄭國諸侯之位,和鄭莊公鬥爭失利時的經驗總結。”

我聽了他解釋,便說:“這有什麼奇怪的。”

張清風繼續解釋說:“歷朝歷代的墓畫都是對墓主人生平簡介的概述和生前喜好以及功績的刻畫,而像這種對自己某件事失敗原因進行大篇幅總結和感慨的墓畫,明顯極其奇怪,就好像這是共叔段死前特意表述上去的一樣,他都死了,為何還要利用墓室中這麼大一堵牆來對自己戰爭失利進行經驗總結,難不成他還認為自己會有機會不成。”

我聽了依然不覺得其中有什麼奇怪,便說:“這墓畫可能表達了共叔段生前對於奪取鄭國諸侯之位失敗一事的耿耿於懷,以至於即便是自己死了也想用墓畫的形式來表達自己的不甘心吧。”

張清風顯然是不認可我這一番言論的,也沒有在繼續開口,而是繼續沉思的看向另一處墓畫,就這樣他接連看了兩面牆的墓畫,他的眉目也愈發沉思起來,最後在第三面牆的時候,他面色大變,說道:“我總算是明白為何這些墓畫這麼古怪了。”

而與此同時也在這個時候,洛克菲大叫道:“OMG!陳先生,你是說這青銅棺材當中的東西還是活著的嗎?這棺材中怎麼可能睡著活人呢,該不會是魔鬼吧?”

我聽了洛克菲失聲的叫聲,立刻扭過頭看去,便見陳國富四人正在研究青銅棺。

這時張清風也叫道:“你們都過來,我發現這墓室的秘密了。”

所有人在聽到張清風這話後,紛紛轉頭看向他,隨後便走了過來。

鐵哥問道:“清風,你這是在墓畫上發現了啥。”

只見張清風開口道:“剛才我看那邊兩面墓畫牆時就一直感到奇怪,為何這共叔段沒有在自己墓畫上刻畫自己的生平簡介和功績,全都是自己敗於鄭莊公的經驗總結和自己抱負感慨,原來,他壓根就還沒有死掉,這些牆上的畫根本就不是他的墓畫,而是他隨後記錄得日誌和感慨。”

鐵哥這時卻吃驚道:“剛才陳國富也是這樣說的,說棺中的東西還有呼吸聲。”

說道這兒,我們所有人都冒了一身冷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麼可能,一個在青銅棺裡面躺了近乎二千多年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活著。

但此刻張清風和陳國富都這樣認為,我不得不開始相信這件事的可能性。

李雪梅忙問張清風道:“這墓畫上都記載了一些什麼?”

張清風說道:“這面牆的墓畫記載了當年共叔段找州籲借了兵力打算去討伐鄭莊公時的事,可惜共叔段借的兵力還未到達鄭國,就已經得知州籲身死他國的情報了,本來共叔段還想隱瞞這件事的,特意選了人煙偏僻的地方進入鄭國,但紙終究包不住火,很快軍營中便有了衛國州籲身死他國的訊息,訊息如洪流般掠進士兵耳中,軍心在一天之內便潰散了,所有士兵不在聽命於共叔段的號令,更是在後面幾個夜晚跑的一乾二淨。”

“此時面臨絕境的共叔段又想起了黃子道人,便特意去拜會黃皮子道人,而此刻的黃皮子道人早就在中叔穗口中得知州籲的死訊,但黃皮子道人此刻根本心不在這些世俗權謀之中,只一心想早日修成大道。”

講到這兒,張清風便頓了一下,向我要了水壺灌了一口水潤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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