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起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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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起屍

李雪梅聽到陳國富如此說,知道陳國富定然是有把握,所以也就放下了謹慎。

喝!陳國富嘴裡發出一聲吃力的悶喝聲,整個青銅棺蓋便被他給掀翻在地上,棺材蓋落地的瞬間帶起的風吹的一旁燈架上的燭火一晃一晃的。

張清風看到後小聲的問我:“亦潯哥,之前我看你們每次開棺都會點蠟燭的,為何這次沒有點呢?”

我說:“你瞎啊,沒看到這裡已經點了八盞命燈了嗎?咱們要是再點一盞燈,那就變成九盞了,在這墓洞裡面,九這個數字就代表著九死一生。”

張清風詫異道:“哦,還有這個說法。”

我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哪兒知道有沒有這個說法,純粹是張清風問起這個事兒來了,我隨口糊的幾句,不過有一點我沒有說錯,那就是在這個墓洞裡,有些忌諱確實是需要多注意一下,雖說我是在科學價值觀的教育下成長的,但自從遇到了黃皮子開始後,有些事兒我也說不準了。

青銅棺蓋兒揭開後,便露出裡面一口硃紅木棺,那木棺在接觸空氣後,顏色便開始慢慢消失,我立刻詫異起來,還以為又是什麼奇門邪術,便立刻後退一步。

李雪梅見我這幅模樣,便問道:“亦潯,你怎麼了?”

我便說:“我剛才看這棺材上的紅漆顏色突然變色了,還以為是什麼邪術呢。”

李雪梅聽到我的話,便掩嘴輕笑說道:“這並非什麼邪術,這只是因為這棺材上的顏料由於時間太長,在接觸到空氣後自動氧化了,屬於自然化學反應。”

我奇道:“那為什麼當初我們開州籲棺槨的時候,沒有見裡面的木棺發生這種氧化現象。”

李雪梅繼續給我解釋道:“這氧化過程並非會立刻就發生變化的,有時會半個小時後才會慢慢氧化,也有的因為儲存特殊,甚至都不會發生大面積氧化現象。”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陳國富這時已經拿著一柄叉口狀的小工具開始撬墓棺上的棺釘子了。

當青銅棺蓋被掀開後,我們眾人便清晰的聽到了從木棺裡面傳來的心跳聲。這心跳聲極其緩慢,卻又清晰可聽,我不知道這二千多年過去後,這個叫共叔段的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還是說和當初州籲一樣,保持著下葬時的模樣?聽這心跳聲,似乎他還真在這棺材之中活了二千年。

我抬頭偷偷瞅了一眼眾人,發現眾人神色也和我一樣,此刻正緊張兮兮的盯著陳國富的開棺動作,這裡面的木棺自從發生氧化後,整個木棺已經由硃紅色完全變成了暗紅色,就像血液乾枯後的顏色。

我覺的我此刻太過緊張了,甚至有些害怕,我其實並不相信人能活二千多年,我擔心的是怕陳國富掀開棺材後,會從裡面跑出一個千年粽子來或者是妖怪來。

我拽著拳頭用手指蹭了蹭掌心滲出來的細汗,就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下,陳國富已經將上面撬的只剩一顆長釘了,可能是受到了我們眾人的緊張情緒影響,陳國富在撬起最後一顆釘子的時候也是花了比其它釘子多兩倍的時間。

叮噠,隨著最後一枚釘子被陳國富取下來落在地上,眾人神色也越發緊張了起來,張清風身子更是不自覺的朝後仰了點。

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我無意識的將手中的匕首握的死死的,只要此刻這棺材中敢跳出一個奇怪的東西,我可能就直接本能的上去給它來上一刀。

陳國富找李雪梅借了一柄匕首,輕輕的撬開木棺一角,想先看一下里面的情況,可是剛把木棺撬起一個縫隙,木棺中便立刻傳出了大力吸氣和呼氣聲。

呵~啊~這極具古怪的吸氣和呼氣聲,讓我們後背沒由來的炸起一層雞皮疙瘩來。

還不待我們弄清楚裡面情況的時候,這時洞外卻傳來了腳步聲。

我們所有人只覺腳底冒冷氣,雙腿雙手僵硬,我們這裡不是已經人齊了嗎?怎麼外面還會傳來腳步聲,而且聽這聲音,好像還越來越近了。

“咱們先躲起來再說。”陳國富一把抽出插在棺中的匕首,關掉手電筒,帶頭躲進了一旁堆放著如小山一樣高的陪葬品後面。

我見狀左右慌忙看了一下,便躲在了一旁漆黑的角落,用一個大青銅罐子將我身形擋著,張清風可能是慌了神,竟然也跟著我躲在了這大青銅罐子後面。

我小聲的對張清風罵道:“你缺心眼是吧?幹嘛不找別的地方躲,這一個大青銅罐子能擋住咱們兩個人的體型嗎?”

張清風小聲說:“我這不是慌神了嗎?”說完他就準備起身躲別的地兒去的。

我一聽這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便一把拉住他說:“別出去了,那東西好像已經離洞口很近了。”

張清風便立刻緊張的朝我這邊又縮了縮身子,將我給擠出了半個身子到青銅罐子外面,我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但沒有辦法,便小心後挪了兩步,和他1字型的躲在了青銅罐後面,那腳步聲已經清晰到彷彿就在我們耳邊踏步一般,偏偏這腳步又極其沉重拖沓,啪的一下,然後就是腳在地面拖拉的聲音。

很快那腳步聲的主人便已經走進了這墓室之中,我透著八盞微亮的燭火看向那人身影,只見他身著長袍衣物,走路時明明看到他在抬腳走路,但不知為何就是給我一種錯覺他腳在地上平移的詭異感。

他七扭八扭的避開地上機關走到一盞命燈旁,藉著燭光,我瞬間看清楚了他的臉,我眼睛震驚的溜圓,我前面的張清風幾乎震驚的小聲對我嘀咕道:“這、這不是那具乾屍尉求嗎?他、他怎麼這會詐屍了。”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才發現捂在了他的防毒面具上,我便收回手在他耳邊輕噓了一聲,開玩笑,這個時候發出聲響要是被它發現了,咱們就算不完犢子,也要被它磨一層皮下來。

我雖然震驚這個叫尉求的怎麼突然就起屍了。但同時也好奇它為何會跑到這個主墓來,難不成真的如墓畫中所說,他就這樣每隔一年便幫著共叔段點一次命燈,如果是的話,那豈不是這二千年來他都一直在替共叔段點命燈。

果然接下來的一幕就驗證了我的猜想,只見他僵硬的抬起手拿起命燈下面吊著的青銅罩將其扣放在了火苗上,火光便立刻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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