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疑竇叢生(1 / 1)
第七十二章疑竇叢生
正在禱告的洛克菲聽了,卻一本正經的對鐵哥說道:“神是無形的存在,它是可以幻化成任何一種形態的存在,名字只是它的稱謂,它可以叫耶穌,也可以叫玉帝,只要你心存信念,那怕叫的不是它真名,它依然能感應到它信徒的祈求和禱告.”
我在一旁聽到洛克菲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我是怎麼也沒想明白,這麼一個參加過戰爭的專業保鏢,竟然會思考如此深奧的東西,還能將這神學道理說的如此讓人無法反駁。
鐵哥在一旁聽的也是瞠目結舌,說道:“你小子到底是專業保鏢,還是神父啊,這麼能說。”
洛克菲一臉正經的說道:“如果你也像我一樣參加過多次大小戰爭,你就會理解信仰的力量,也會理解神仁慈的重要。”
李雪梅看著棺中的詭異人體問道:“陳叔,這棺中的共叔段怎麼會變成這樣?這都已經可以說不像是人了。”
陳國富鬆開尖鐵棍說道:“這共叔段早就不是人了,我在盜墓之前曾拜過一個道觀的道長為師,在跟著他修道的幾年間,曾經聽他講過,奇門遁甲裡面有一門奇術,可以讓人和動物肉體短暫的結合在一起,從而來讓人短暫的擁有動物的體魄,根據古典神怪中記載,這門奇術是當年先輩們拿來抵抗妖邪猛獸之用的,可是到了後面漸漸的就有一些人用在了歪路上,嘗試著希望能讓人和動物永久結合,從而創造出一批強壯橫掃戰場計程車兵,可惜大多數都以失敗告終,聽說有人成功過,但後來卻都不了了之了。也有傳言說是因為有違天道,被其他正道圍剿掉了,也有說創造出來的怪物丟失了人性,而且兇悍嗜血無比,最後那些動歪心思的奇門術士都死在了自己創造的怪物手中,總之關於這怪物的資訊全是不好的,我的師傅也曾對我說過,遇上這樣的怪物一定要將其剷除,也算是給這些受害者一個安寧了。”
李雪梅聽了吃驚說道:“可是剛才張清風不是說這墓畫中講共叔段是為了奪取鄭國王位,從而假死棺中的嗎?怎麼會又變成了您口中的妖邪?”
張清風聽到李雪梅的疑惑,便立刻表態道:“關於墓畫這一點,我可以堅定的說我沒有翻譯錯,就算我把墓畫理解錯了,那旁邊的大篆體可是寫的明明白白。”
陳國富聽了張清風的話後,便說:“那就怪了,如果墓畫沒有問題,為什麼黃皮子道人會突然和共叔段翻臉,對他下如此死手,甚至將其變成這幅鬼樣子?”
我看著棺中不成人樣的共叔段,遲疑的說出了我的想法:“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利益原因,可能是最後出現了某種利益糾紛導致了翻臉。第二種便是可能當初黃皮子道人確實是讓照墓畫上所說那樣,只是因為共叔段在裡面待的時間太久了,中途才發生了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形成現在這模樣。”
李雪梅說道:“會是什麼樣的利益,能讓一個一心只追求成仙之道的黃皮子道人翻臉下如此狠手呢?要知道,無論是州籲墓中,還是這兒的墓畫,都明確的說了黃皮子道人和共叔段曾經不僅交談甚歡,更是還有恩情在其中。”
我指著一旁的照骨鏡說道:“這不就有一件嗎?”
李雪梅聽了,便不在言語,看著照骨鏡思考起來。
洛克菲驚訝的叫道:“呀!你們快看這蠟燭是不是變綠了?”
我們看向他所指方向,赫然是之前我揭開的那盞命燈,之前這命燈還只是透著綠光,現在幾乎可以說是綠油油的,綠到色盲都能看出來是綠色的那種。
陳國富看到後,面色大變,直接說道:“壞了,已經綠到這一步了,咱們耽誤時間太久了,這下要出麻煩了。”
我面色也是大驚,這麼綠油油的燭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想到我大爺、三爺、四爺就是這樣死在墓中的,我更是驚俱不已。
一旁的鐵哥見狀直接繞過青銅棺過來,直接將青銅燈罩往上面一扣說道:“我沒記錯的話,老爺子日記本上說冒綠火的後果比蠟燭熄滅要嚴重的多吧!”
我苦笑,沒有回答他,要是能這麼簡單解決的話就好了,我連忙對陳國富說:“陳先生,你快點將這口棺給翻一下,看有沒有李雪梅的解藥?”
陳國富此刻快速的將之前脫下來的手套重新戴在手上,快速的在棺中摸索了起來。
正摸著,陳國富突然抬頭對我問道:“你小子會看風水,又懂墓中手段,我問你,你想不想當摸金校尉?”
我被陳國富突然的這一番話給問懵了,心想怎麼問起我這事來了,我沒有回答,只是說道:“陳先生,現在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吧?咱們不是要快點幫李雪梅找解藥嗎?”
陳國富盯著我看了幾秒,最後沒有說話,又悶頭在棺中找了起來。
唰,只見棺中原本死透的共叔段突然一把抓住陳國富的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我們所有人一哆嗦。
我腦中只剩下一個疑問,怎麼回事,這尖鐵棍都還插在他心臟裡面在,怎麼它還沒有死透。
陳國富反應的很快,手被抓住的一瞬間,他另一隻手立刻從布袋子裡拿出一把黑色的大米,猛的撒在共叔段身上。它身上便立刻起了一層黑煙,抓住陳國富的手也立刻就鬆開了,陳國富趁機將手抽了回來,我看向他手去,頓時瞳孔一縮,他被抓住的手腕青腫一片,可想而知剛才的力氣有多大。
棺中的共叔段這時整個身體開始瘋狂掙扎起來,原本錯位的關節地方也開始復原。
“跑!”陳國富幾乎是用吼的語氣說出來。
我們聽了,趕緊轉身就跑,陳國富一把抬起地上的照骨鏡就跟著我們跑,我只聽到後面傳來一陣鐵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我扭頭一看,心臟都差點漏跳一拍,那共叔段已經爬出了棺材,整個人像老鼠一樣四肢著地,不停扭曲掙扎朝我們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