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攀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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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苦笑的回答鐵哥道:“我和張清風還有李雪梅身上已經沒有飛虎爪了。”

鐵哥面露沮喪的說:“那咱們完犢子了啊,我手裡也沒有飛虎爪。”

洛克菲此時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飛虎爪說:“我身上倒是有一個,但恐怕無法讓咱們五個人使用。”

此時山體晃動越來越厲害了,我指著洞口的藤條對眾人說道:“管他的,咱們就沿著這些藤條往上面爬,這些藤條這麼粗,應該能抗住我們的體重。”

張清風有些害怕說:“這要是摔下去了怎麼辦。”

鐵哥一拍他腦子說:“現在難道還有好辦法嗎?總比在這兒等死強吧。”

感受著腳下的地面晃動越來越巨大,李雪梅一把抓住洞口的藤條就開始朝上面爬了起來,洛克菲見狀便也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我頓時感受到了領頭者的作用,我忍不住的說道:“想當年戰亂時期,咱們先輩高舉戰旗,指揮著一批批戰士,奮勇殺敵,就算是身死戰場,也要讓旗幟豎立飄揚,即便舉旗者倒下,後來者也會繼續扛起戰旗,為什麼?因為旗幟就是我們戰士的氣勢,也是我們戰場上士兵的靈魂和榮耀,只要旗幟不倒,就代表我方戰士還有人,所以舉旗者歷來在戰場上是僅次於將軍領袖的存在。”

鐵哥被我這一番激昂的感慨給說的熱血沸騰,開口道:“是啊,想當年,舉旗者那一個不是士兵中的精英和勇士擔任,可如今咱們這麼多大老爺們沒有帶頭衝鋒,卻讓李雪梅這個美國大妞舉起旗幟,帶頭衝鋒”

一旁的張清鳳見我倆這時了還在感慨,這時反倒開始著急了,說道:“你們這個時候了,還發表什麼激情感慨。”

鐵哥正說的激昂,被張清風一下打斷了,嘴巴砸吧了一下說:“我和亦潯說的正熱血呢。”

張清風苦笑的說:“我怕山洞塌下來了,你等會就真的熱血了。”

我和鐵哥聽罷,便一把抓住洞外的其中兩根藤條,就開始哼次、哼次朝上爬了起來。

爬在晃悠悠的藤條上,雖然剛才是講的如此激昂,但此刻我依然感覺手腳有點發軟,我抬頭看向上面,李雪梅已經在離我頭頂距離有兩米開外了,在她後面的是洛克菲,鐵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似乎故意和我保持著一樣的速度朝上攀爬。

山體晃動越來越發劇烈了,我們在外面都感受到了整個山體的晃動,吊在藤條上,我們整個人都隨著山體晃動,我頭朝上,對著腳下的張清風喊道:“張清風,你丫的膽子最小了,可千萬不要朝下面看,要是怕了,就唱歌壯膽兒,雖然你和咱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我亦潯一直把你當親兄弟看待,所以要堅持住,咱們三兄弟一定要都活著回去。”

我雖然是在對張清風說,但實際內心也是在給自己打氣。

腳下的張清風顫顫巍巍的答道:“好。”然後我腳下就傳來了張清風那斷斷續續帶著顫音的歌聲。

我雖然感覺他唱的很難聽,但此刻在聽到了他的歌后,內心恐懼確實少了不少。

但越往上爬,我體力越發難以支撐,終於我一咬牙,還是做了一個無比肉疼的決定,那就是把我身上的揹包扔掉,以此來減輕負重,在我放手的那一刻,我差點流起眼淚來,這揹包裡裝的都是之前撿的古董,也都是實打實的錢啊,還是我們古董店以後的支柱產品。

沒想到這次辛辛苦苦,到頭來又是一場空,我內心立刻變的無比鬱悶起來。

不過很快我又調整了心態,這次好歹我在自己衣服和褲子兜裡揣了一些小玩意了的,雖然估計值不了多少錢,但總算不至於空手了。

我們一路攀爬,雖然山體搖晃的厲害,但我們總算是看到了頭頂的山崖頂。

我立刻咬牙加快了向上爬的速度,此時山體已經晃動的非常厲害了,就連在山崖邊棲息的飛鳥和動物都開始紛紛逃竄,而且我們頭頂也時不時開始有山石滾落下來,給我們的攀爬帶來了極大的威脅。。

此刻可以說我們的命完全是已經交給了老天爺,此時但凡有一塊山石砸到我們頭頂,我們絕對就沒有活著的可能。

鐵哥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時開始拼命加快了攀爬速度,我見狀,心中也鼓起一口悶氣,拼命朝上爬,我害怕此刻越拖延,就越危險。

很快鐵哥和洛克菲便最先爬到了山崖頂上,他們站在山崖頂上,蹲著身子一手拽著山頂上的藤條,一手拉著我們攀爬的藤條喊道:“你們抓穩了,我們把你們拉上來。”

說完,我便感受到藤條朝上升起來,我藉著這股上升的力,雙腳踩在山體上,拼命朝上爬,在我胳膊被鐵哥拽住的一瞬間,我一直懸著的心臟總算是得以放下來。

腳踩在地面上的感受,我第一次覺得這麼踏實,雖然地面還是有些晃動,但對於此刻的我而言,卻像是嬰兒睡覺的搖籃一般。

不過此刻也容不得我內心情緒傾瀉,張清風此刻還沒有上來,我立刻衝上前給鐵哥他們幫忙。

呼,在張清風被拽上來的那一刻,我們互相都露出了笑容,雖然剛才驚險無比,但總算是有老天爺的庇佑,並沒有人員傷亡。

李雪梅這時回頭朝著我們爬上來的山崖邊望去,憂慮的說道:“希望陳叔也能安然逃離出來。”

我們聽到了她的話,都沒出聲,以山洞墓裡如今的情況,陳國富此刻的境況恐怕都不足以用兇險萬分來形容了。

我從兜裡掏出陳國富給我摸金符,看了一眼後,我便抬頭對李雪梅說道:“我一直很好奇陳國富為什麼對照骨鏡的執念這麼深,連命都可以不要。當初他下州籲的墓恐怕也是衝著照骨鏡去的吧。”

李雪梅沉思了良久,最後說道:“照骨鏡與其說是陳叔的執念,不如說是他師傅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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