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難不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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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山停止了晃動,想來應該是墓中的機關平息下來了,李雪梅回頭最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山崖處,便帶頭朝著山下走去。

也許真的是如古人所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這一路下山,都行的很是順利,不僅沒有遇到一隻黃皮子,就連山鬼也沒有再出現過。

在下山的路段,我們更是好運到遇上了幾個緋雲村砍材打獵的村民。

我們高興的連忙上前去和他們打招呼,但奇怪的是他們看向我們的時候,卻面露驚恐之色,我心裡納悶,不知道怎麼回事。

只見其中一個山民壯著膽子對我們說道:“你……你們竟然還活著,村裡的祭司不是說你們得罪了山神已經全部,,,,,,”後面的話他吞了回去。

聽了他的話,我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鐵哥說道:“你們這幅見了鬼的樣子是咋回事啊?還有你剛才說的又是怎麼一回事兒,能把它講清楚嗎。”

那個山民便對我們講了其中緣由,原來就在我們上山的第二天清早,村裡突然闖進來了十數只山鬼,這些山鬼見人便打砸,見小孩就撕咬。

而且緊接著,天空便打起了旱雷,村裡的祭司就認為這是山神發怒的徵兆,喀木的父親作為村長得知情況後,便催促祭司查明山神發怒的原因,於是那祭司就一通胡說,將所有問題推在了我們的身上,說是因為外鄉人上山不守規矩,才惹怒了山神,於是喀木的父親便立刻又召集村民擺臺,隔天開始便又請祭司做法,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後來會在山上聽到鼓聲的原因。

聽到了這兒,我心裡揣摩了一下,突然意識到,緋雲村裡面鬧事的那批山鬼,該不會就是那晚被我們打跑的那些山鬼吧?以那些山鬼齜齒必報的性格,這事兒還真說不準。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個祭司說是我們引起的,到還真沒說錯,至於那個旱雷恐怕就是一個巧合了。

鐵哥說:“你們的祭司都在瞎說些什麼啊,你看我們在這兒不是好好的沒事嗎?”

那村民便不在說話,一旁的一個獵戶卻突然吃驚的說道:“咦,喀木呢?喀木那小子去哪兒了?他爸不是說跟著你們上山了嗎?”

我們一聽他的問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李雪梅反應倒是機敏,便說:“因為我們探測地形需要些時日,所以便讓喀木提前下山了。”

村民聽了李雪梅的話,半信半疑,其中一個獵戶說:“雖然你這麼說,但我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們外鄉人的話,你們既然說喀木已經先行回去了,那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回緋雲村去,如果喀木真的回家了的話,我們村會好好招待你們,給你們賠禮道歉的,如果喀木沒有回來的話,那麼也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鐵哥一聽,頓時脾氣就上來了,袖子一擼,嘴裡便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孃的,你們這些山民這話是什麼意思?”

幾個山民一見鐵哥要動手的架勢,他們連忙抄起砍柴刀和獵槍對準了我們。

其中一個獵戶舉著獵槍對準我們說道:“嘿!你們想幹什麼!他奶奶的,還想跟我們動手!我告訴你們,山熊來了都怕我這杆獵槍,我就不信你們比山熊還厲害了。”

李雪梅在一旁嘆了口氣說:“大家都息怒,我這朋友確實是脾氣衝動了一點,我們跟著你們回村便是。”

那幾個山民一聽,這才面色微微緩和,兩個獵戶立刻就舉著槍繞到我們後面,其餘的柴夫則是在我們兩邊夾著我們,我心裡暗暗吃驚,這群山民這押人的架勢,是真不想給我們一點逃跑的機會啊。

一路上,我們跟著山民繞繞拐拐的在山間小路行走,中途他們也不休息,連帶著我們也沒法兒休息,期間我們跟他們說過休息這事,但這些個山民卻像土匪一樣,一提休息的事兒,後面兩杆槍口就抵在了我們後脖子上。

我心裡暗暗發苦,只能強拖著沉重的兩條腿跟著他們一路朝前走去,其實我心裡也有些擔心,如果萬一喀木那小子在山裡迷路了沒有回去,或者說又出了意外,那這些山民會怎麼對待咱們,尤其是這時,想起了之前喀木那小子說他對這幾座大山其實也不怎麼熟悉的話語來。

我越想,心裡越發慌,便忍不住在李雪梅耳邊嘀咕起這事兒來,李雪梅也是面露苦笑,說:“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他不要出事。”

後面的獵戶見我和李雪梅小聲嘀咕,馬上兩杆槍就頂在了我們的背上了,其中一個獵戶操著一半方言,一半普通話的語氣對我們發狠道:“嘀咕什麼呢!我可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老實,我這獵槍可就要不小心走火了!”

我聽到後面獵戶的話,心裡也是開始有些煩躁,便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這副樣子哪像淳樸的山民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遇到了土匪。”

一旁拿柴刀的山民聽到我的抱怨,用柴刀刀背對著我手臂猛砍一刀喝道:“就你他孃的話多。”

鐵哥見柴夫用刀砍我,立馬就要發飆,但一看是用的刀背,臉色神情一鬆,又嘿嘿對我笑起來,那樣子就像在對我說:“吃苦頭了吧。”

我手臂上疼,還被他這麼一氣,心裡也是鬱悶到了底。

村長!我們回來了,幾個獵戶一到緋雲村便高聲喝了起來,一路上無數村民在看到被押送的我們,紛紛跟在一旁圍觀,小聲嘀咕。

我豎起耳朵去聽,便聽到有幾個村民在議論道:“就是這幾個外鄉人得罪了山神,才讓咱們最近一直不安寧,也不知道山神什麼時候才會平息憤怒。”

旁邊的山民說道:“我看啊,只有將他們祭祀給山神才能平息這場憤怒。”

我又聽到另一夥山民議論著說:“前天村長家的那小子,據說帶他們去了一趟山,回來就發病發噩夢,到了今天都還沒有恢復呢,都是他們害的。”

另一個山民附和道:“是啊,是啊,當初我看只有喀木那小子回來了,還以為這些外鄉人已經都被山神抓去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活著。”

我聽到這裡,心裡總算是疏通了一口氣,只要喀木那小子還活著,咱們生命至少就應該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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