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辟邪劍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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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捷足先登了?

也難怪劉哲會這麼想,畢竟地面的腳印如此新,明顯是這兩天留下的,而林家老宅中又沒有什麼值錢物什,來此之人的目的大機率就是找尋辟邪劍譜了!

咬了咬牙,攥緊腰側長劍,劉哲目光銳利的四處張望一圈後,便在屋內四處搜尋起來。

他記得辟邪劍譜是被記錄在一件袈裟之上,於是在佛堂內四處尋找。

可是找遍了佛堂也沒見任何袈裟,更別說辟邪劍譜了。

無奈之下,劉哲只能掉頭去大廳臥室尋找,屋上屋下都尋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不由得越來越煩躁起來。

難道真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甘心的劉哲到了院中仔細觀察,看看自己是否還有哪裡疏漏了沒有尋找,卻發現遍觀院內建築,屋內屋頂,都已經被他搜尋乾淨了,哪裡還有什麼沒有找過的?

一時間,劉哲絕望了,或許辟邪劍譜真的已經被人取走了!

帶著滿心的失望和無奈,劉哲走出林家老宅。

守在屋外的趙斌見劉哲滿臉失望的走出,立刻上前道:“師兄,沒有什麼發現嗎?”

劉哲嘆息道:“沒有,我找遍了屋子,也沒發現,而且屋內有新的腳印,或許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趙斌道:“被人捷足先登了?找的是什麼?我剛才看你在屋內到處找,若是一些老物什或者恆溫儲存的東西的話,可能放在地窖中……”

他還沒說完,劉哲就突然再次跑進了林家老宅。

地窖這點他確實疏忽了!

跑進林家老宅,找尋了一圈,找到地窖位置的劉哲也不遲疑,直接開啟了地窖蓋子。

剎那間,一股渾濁中帶著黴味的空氣噴湧而出。

但劉哲絲毫不在意,等那些渾濁的空氣走得差不多之後,就鑽進了地窖之中。

地窖不大,約莫兩三個平方,但是也擺放了不少東西,更顯得擁堵狹小,視野也非常有限。

所幸他是白天下來,光從地窖外面透入,還是叫他能夠辨別眼前的事物。

地窖內多是一些瓶瓶罐罐,似乎是家釀的酒或者醃漬的菜,還有幾個箱子。那些瓶瓶罐罐劉哲也不在意,徑直走向了幾個箱子,一一開啟。

刀劍,金銀,以及……袈裟!其中一個不大的盒子內放著一件袈裟!

看到這件袈裟的瞬間,劉哲的眼睛瞬間瞪大,取出抖開一看,赫然在袈裟內側看到了無數人形圖案,以及密集的蠅頭小字!

辟邪劍譜四字,便在這些蠅頭小字以及人形圖案的上方,再往下看:武林稱雄,揮劍自宮。若不自宮,一練之下,立即慾火如焚,登時走火入魔,僵癱而死,林家後嗣切記。

“哈哈哈,果然是在這!”喜不自禁的大笑出聲後,劉哲將辟邪劍譜塞進盒裡,就跳出地窖,打算找個地方細看記錄,然後送回嵩山。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跳出地窖後,一道長虹突然如電襲來,直衝他面門!

“咔!”

情急之下,劉哲將木盒豎著迎上去,稍稍攔住長虹後,反手抽出腰間長劍,看也不看,一式玉進天池施展開來,護住周身的同時,對著長虹襲來的方向就是一刺!

“叮!”

一聲脆響,劉哲只覺手中長劍一震,差點脫手飛走,但是對方也退後了幾步,露出了面容。

那是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手中拿著的是一柄寬厚的大刀,大刀中間有一個顯眼的凹陷,明顯是他剛才那招玉進天池所致!

“是你?你是嵩山弟子?”大漢似乎認得劉哲,驚咦一聲。

驀地,屋外突然響起趙斌的聲音:“師兄,怎麼回事?”

大漢趁劉哲分神瞬間,跳上屋頂,施展輕功迅速逃走。

緊接著,趙斌衝進林家老宅,手中提著和劉哲制式差不多的嵩山長劍。

還心有餘悸的劉哲攥緊長劍,瞥了他一眼後,又看向了手中差點被劈成兩半的木盒,然後再次望向襲擊者逃走的方向,目光漸漸陰冷。

剛才那一下,若不是正好手裡拿著裝有辟邪劍譜的木盒,只怕他已經被那虯髯大漢劈成兩截了!

“你剛才在外面沒看到有人進來嗎?”

或許是因為差點沒命,他這話出口的時候,顯得格外的陰冷,好事九幽寒風,叫人不寒而慄。

趙斌的身子立刻縮了一下,低頭道:“沒有!我一直在外面看著,沒見任何人進來。”

劉哲沉默了片刻,回想自己之前在林家老宅中看到的腳印,慢慢覺悟那些腳印很可能就是剛才那虯髯大漢的。那虯髯大漢只是先他一步來到林家老宅,但是沒等虯髯大漢怎麼找,他就來了,於是那虯髯大漢就藏了起來,最後在他找到辟邪劍譜的時候突然出手,打算來個漁翁得利!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那虯髯大漢似乎見過他,但是他對那虯髯大漢沒有絲毫的印象……不對!

驀地,劉哲的眼睛一亮,隱約知道虯髯大漢為什麼知道他了。

昨晚,他在福越樓差點被一群路過的魔教弟子飛刀暗算,而那些魔教弟子手裡拿著的大刀,分明就是和剛才差點劈死他的大刀一個款式!若是不出意外,那虯髯大漢應該就是那群魔教弟子之一,甚至了能就是用飛刀射他之人!

知道了虯髯大漢是誰後,劉哲立刻緊張起來。

魔道中人一旦知道他得到了辟邪劍譜,很大機率會對他下手,剛才那人會跑,只不過是聽到了趙斌的聲音,害怕被人圍堵而已。等他找到了魔教同夥,只怕就會一起過來圍堵搶奪!

“走!”非常果斷的跑出林家老宅,劉哲對還一臉莫名其妙的趙斌道:“回去召集嵩山派弟子!”

“是!”

劉哲同趙斌離開一盞茶時間後,虯髯大漢帶著數個身材魁梧,氣質兇悍的大漢來到林家老宅,搜尋了一番後,聚集在門口。

虯髯大漢道:“地窖裡的刀劍都不是尋常之物,但是一柄都沒動,金銀也沒有被取走,看來那嵩山派的小鬼拿著的絕非尋常之物,很可能就是向長老命我等來取的辟邪劍譜!”

“追!”

……

福州府外的官道上,劉哲策馬狂奔,卻依舊嫌棄馬速不夠,不斷揮鞭抽著馬屁股。

由不得他不這麼做,他雖然在劍術上已經有了造詣,也開始修煉內功的,但是比之魔教弟子,尤其是可能還是複數的魔教弟子,他也沒有多少把握能贏。

本來他還想借助嵩山派的力量來制敵,可是同趙斌打聽後,他發現福州府只有十幾個外門弟子而已,而且都不能算是高手,只能要了匹快馬直接跑出福州府。

但是一連跑了半個時辰,他胯下的馬已經開始不行了,氣喘得越來越厲害,速度也開始漸漸放慢!

“該死!”

咬了咬牙,劉哲環顧一圈,發現自己現在正在一處山溝溝裡,官道兩邊盡是綠油油的水稻田。

略一思考後,他驀然拉停賓士的馬,翻身跳下馬背後,又狠狠的抽了一鞭,讓馬繼續前進,自己則迅速向山溝裡跑去。

他不知道魔教之人是否追在後面,但是他不想遇到任何萬一。

現在他的馬已經沒力氣了,跑不了多遠,若是被魔教之人追上了,那他的處境就危險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自己中途跳馬,讓馬繼續前進作為疑兵,自己則跑到山裡躲起來,避開魔教之人的第一波後,再尋他法逃出福州。

跑進深山,鑽入茂密的樹林不斷前進,一直到天色暗沉,劉哲才在一個山崖邊停下。

佇立崖邊,他可以看到山腳處有幾戶人家,炊煙裊裊,隱約還能看到幾個人影來去,或是抗柴,或是擔水,但都是往家裡走去。

眺望著他們,劉哲目光有些恍惚:“不知道趙斌他們怎麼樣了。魔教之人發現我得了辟邪劍譜,知道我是嵩山派弟子,必定會對他們下手。雖然我已經讓他們想辦法撤離隱藏,但是若是他們不聽……嘖!希望下次還能見到活著的吧。”

五嶽劍派的嵩山派和魔教有著不死不休的深仇,現在又讓他們知道了自己這個嵩山派弟子得了辟邪劍譜,劉哲不相信魔教之人會善罷甘休,勢必會找福州府的嵩山派弟子下手。

但是他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只能寄希望於那些嵩山派弟子能夠機靈一點。

略作休息後,劉哲解下了背後的包裹開啟,裡面赫然藏著辟邪劍譜的木盒。只是在那虯髯大漢的刀下,這木盒已經差點被砍成兩半。

皺著眉頭,劉哲開啟木盒,果然見裡面的袈裟也被砍破了,所幸袈裟是布料,拼一下還可以看清楚辟邪劍法的內容,這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我這千里迢迢的趕來福建,可就是為了你,若你壞了,那我可就真是白跑一趟了。”

嘀咕著,劉哲小心的將殘破的袈裟摺疊好,再次放入包裹,至於已經差點變成兩半的木盒,則是被他隨手扔下了山崖。

確認了辟邪劍譜的情況,也感覺自己差不多是躲開了魔教弟子的追捕的劉哲漸漸的放下心來,站起身打算找個歇腳的地方,卻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渾噩,差點跌落山崖。

大早上起來連飯都沒吃就去林家老宅,取了辟邪劍譜後又一路狂奔跑到這偏僻的山溝溝裡,中途沒有任何休息,也沒進一點水米,若不是他修煉了武功身體強健,又因為修煉內功後氣息更加持久,恐怕早就支援不住了。

現在放下心來,自然是所有的疲意都湧了上來,一時難以接受。

不過這還不是他最難受的,因為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聲音響起。

“大概就是這附近吧!我看著他跑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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