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九彩晶沙(1 / 1)
“好險!”嬴穆擦了擦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心有餘悸道:“若非我對空間神通有點研究,只怕這次你我就交代在這裡了,張桂芳的肉身,竟然如此強橫,也不知道誰能殺了他。”
司空摘星也是一臉的後怕,聞言說道:“他是自殺的,當初大周破關,張桂芳無言面對君王,自殺謝罪,一時傳位美談。”
嬴穆不由嘆息,此人英雄一世,死的其所,死後還有如此神威,生前是何等的英雄。
兩人過了許久,才休息過來,恢復了元氣的二人,精神抖擻,看著那面殺道旗,很是開心。
兩人聯袂前行,可惜沒開心多久,便遇到了一片曠闊無際的大海。
真正的大海,一眼看不到邊,就算是用神識探尋百萬裡,依舊沒有盡頭。
大海風平浪靜,幾乎沒有波濤,這才是最詭異的。
“什麼情況!”嬴穆愕然的看著大海。
若是隻是一片大海,兩人神人仙人境界的修為,橫渡過去只是尋常,只是嬴穆試了試,根本就飛不起來,或者說大海上有什麼封印陣法,禁錮了修士飛行,只能乘船而渡,這可就會耗費不知多少時間,畢竟是一片大海。
司空摘星拍了拍腦袋,懊惱的道:“早知道準備一隻寶船了。”
嬴穆也無語的看著大海,他身上也沒帶船,就算是現造,也沒有材料,他身上的材料,已經全部為無極宗做貢獻了。
嬴穆看了看司空摘星,司空摘星也搖頭道:“盜門雖然善盜,但是我這一脈,只盜奇珍玩物,對於法寶神兵的興趣不大,材料也沒有。”
兩人極目四望,竟然連一棵像樣的樹都沒有,不由同時嘆了口氣。
躊躇也是沒有辦法,嬴穆突然間有了個想法,他伸手去撈那海水,海水被他撈起,突然間粉碎,如同琉璃破碎一般,化作細細的晶沙,晶沙呈現九彩,從指尖流淌而下。
“怎麼回事?”司空摘星也來了興趣,捧起一捧海水,海水也如同晶沙一般流下。
嬴穆雙目微眯,以元氣化作大手,滴水不漏般,捧起海水,但是元氣大手入海,突然間就化作一道道元氣散溢,根本就凝聚不了。
嬴穆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了,這海水以這種九彩晶沙為水,九彩晶沙根本就排斥一切元氣,金木水火土,木生水,自然需要大船承載,否則根本就渡不過去。”
司空摘星對嬴穆突然升起了一種崇拜感,覺得這位穆王子不僅膽大,而且心細,見識不凡的同時,一點都沒有驕矜之心。
“穆王子,將來你若是沒有大成就,打死我都不信,”司空摘星娓娓道:“你這種人,天資好,資源好,有見識,有本事,早晚會成為這諸天萬界,寰宇之中讓人矚目的人物。”
嬴穆聞言,微微一怔,笑道:“司空兄過獎了,我只是比別人努力了一點罷了。”
司空摘星一時無語,默默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
嬴穆倒是不在意,他不斷的捧起九彩晶沙,竟然研究了起來。
過了許久,司空摘星終於忍不住了:“穆王子,研究出來什麼了?”
嬴穆眯著眼睛道:“排斥元氣,輕盈無比,神奇!很是神奇!”
司空摘星鬱悶無比,這算什麼回答,我也知道啊。
嬴穆繼續道:“若是能收集到足夠的五彩晶沙,打造一件神兵,估計能剋制一切神兵,好東西啊!”
司空摘星也慎重了起來,捧起九彩晶沙,仔細觀察,過了許久,才嘆息道:“好東西是好東西,只是根本就帶不走,想要帶走這九彩晶沙,需要與它相融的東西,很難!”
嬴穆嘿嘿笑道:“不難不難,萬物起於混沌,這九彩晶沙也不例外,再神奇,也逃不了混沌的範疇。”
說完,嬴穆腦後光輪陡現,混沌光輪飛出一道元氣,化作一個粗大的口袋,口袋之中,傳出絕強的吸力,九彩晶沙沒入口袋,便消失不見。
司空摘星目瞪口呆的看著嬴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就算是想象力再豐富,也想不到嬴穆竟然還有混沌之中出來的東西,雖然司空摘星不知道嬴穆腦後的光輪是什麼,但是他認為那是嬴穆得來的法寶,他的認知中,不認為嬴穆有可能修成這種大神通。
嬴穆的口袋彷彿無窮無盡,足足收取了近十個時辰,嬴穆才心滿意足的收起口袋,口袋落在混沌光輪之中,化作混沌之中的一點,消失不見。
雖然收取了九彩晶沙,但是面對無盡晶沙海洋,嬴穆與司空摘星依舊是一籌莫展,收取是一回事,能渡過是另一回事。
嬴穆沉聲道:“這晶沙海太過詭異,裡面肯定有更詭異的事情,既然有這麼一個大海,就有渡過去的方法,尋常樹木做船肯定不行,須得神木。”
司空摘星突然開口道:“燧樹乃是上古大燧悟道之樹,相傳乃是從建木之上分離出來的一根分枝,青葉紫莖,玄華黃實,名曰建木,百仞無枝,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實如麻,其葉如芒。
建木乃是溝通直通九天天庭之神樹,燧樹從建木分離,也是神樹,而且燧樹乃是大燧悟道之樹,其威能經過大燧數百萬年的溫養,絕不下於建木。”
嬴穆怔然,旋即笑道:“司空兄是想以燧樹為船?”
司空摘星點頭道:“然也!”
嬴穆搖頭道:“不成!我這株燧樹,只有其神而無其形,根本承載不了人,說是一棵樹,不如說是我的法寶,而且還是未成熟的法寶,比起真正的燧樹,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司空摘星頓時面色灰敗,看著近乎無邊無際的大海,悵然道:“徒來一遭,難道就這樣回去?”
嬴穆笑了,他看向大海,隱隱約約間,風平浪靜的大海之上,出現了一個黑點,這個黑點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嬴穆修煉了至尊霸瞳,目力驚人,這才看到了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