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且睡去(1 / 1)
無極宗在大師兄司昊乾一聲令下,全部都動了起來,如今的無極宗,有十萬弟子,不止是東南三郡,神州各地優秀良家弟子慕名而來,甚至妖族、龍族、巫門還有別的世界,全都有優秀人才前來,短短不到二十年,無極宗弟子,遍佈天下,無極宗的技術,更是令天下百姓受益。
這還是千挑萬選的結果,無極宗的考核極為嚴格,延續了當年嬴穆的方法,一絲不苟,堪稱天下宗門表率,不然要是全數收入門下,只怕弟子早就突破百萬。
十萬弟子,除了留守的一些灑掃弟子,所有人全部收拾行囊,如同軍隊一般,整整齊齊的列在空中,等待出發。
太上長老高漸離走出無極殿,這是他數年來第一次走出無極殿,這些年,他一直靜心修行,除了教導嬴穆的極為親傳弟子,從不外出,但是無極宗無人不敬重高漸離,因為他是無極宗真正意義上的掌權人。
無極宗掌教嬴穆是個不坐窩的兔子,在無極宗呆的時間還不如一個新晉的外門弟子多,無極宗弟子聽穆天子大名的多,但是見過穆天子的,除了最初那一批弟子外,就沒有啥人了。
老王詡站在高漸離身邊,看著龐大的無極宗,撫須笑道:“無極宗如今已經遍佈神州,下一步便是傳道天下。”
高漸離笑道:“老前輩的聖道大業,也就不遠了。”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司昊乾上前躬身施禮道:“師叔祖,無極宗已經準備完畢,各色物品已經全部裝車。”
高漸離眯著眼睛,看著天上龐大的彌羅宮,不由得意氣風發,這些年無極宗也不容易,但是總算是可服萬難,才有瞭如今的氣象,他大手一揮,高聲喊道:“出發!”
“喏!”
十萬弟子齊聲應喏,聲震九霄,一輛輛寶輦從弟子識海中飛出,十萬弟子或駕馭寶輦,或駕馭神劍,或駕馭神刀,整整齊齊宛如軍隊一般,橫空而過。
高漸離拒絕了司昊乾使用彌羅宮的提議,此次無極宗傾巢而出,為的就是立威,讓天下人看看,無極宗到底有多麼強大,讓無極宗真正意義上成為天下第一宗門。
一路上,劍氣縱橫三千里,刀氣橫空三千里,寶輦放出三千里神光,讓整個神州的人,都看到了無極宗的強大。
“看到沒?”一個老農教育自己才兩三歲的奶娃子道:“這就是無極宗的神仙,咱家的那把犁頭,就是無極宗做的,免費送給我們窮苦人家,讓我們能多耕一點田,才有現在的飽飯吃,以後你要刻苦努力,爭取進如無極宗。”
奶娃子抱著一隻碩大的西瓜,雖然聽不明白自己的爺爺在說什麼,但是不妨礙他連連點頭。
這種對話在神州大陸上到處都是,大家都羨慕無極宗的弟子,都受到了無極宗的恩惠,自然都洋洋得意的為無極宗揚名。
得民心者得天下,就算是現在嬴穆揭竿而起,立刻就能拿下大秦半壁江山。
當然這是閒話,嬴穆才懶得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此刻正被雲妃按在雲英宮,拿著幾件衣衫輪番給他換。
“娘!親孃!”嬴穆被折磨了足足大半天,已經垮了,哭喪著臉喊道:“不就是成親嗎?又不是什麼大事,不必如此大驚小怪吧。”
雲妃冷笑一聲,說道:“叫親孃也沒用,你是我的兒子,第一次成親,娶的是未來的世界之主,還有兩個世界的公主,哪一個都得罪不起。
我是你孃親,就要為你考慮,這事由不得你,還有一百零七件衣服,全部試完之後,看看哪一件合適,到時候就穿這一件去迎親。”
嬴穆沉默片刻,幽幽道:“孃親,您老人家覺得,我是先去哪個世界迎親呢?”
雲妃愣住了,苦惱的捶了捶腦門,想不出辦法,既然想不出辦法,那就要拿兒子出氣,雲妃一巴掌拍在嬴穆的後腦勺上,惱羞成怒道:“這事你自己做主就行,找孃親作甚?真真是該打!”
嬴穆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真是烏鴉嘴,不過待地先去哪家呢?嬴穆也沒轍了,過了許久,他才想起來,真是搞糊塗了,自己可是會身外化身之法的。
他連忙搖身一晃,寂滅化身出現在身前,想了想,他再次搖身一晃,一尊帝皇袞服的嬴穆出現在身前,這是他的帝皇分身,他把都天御龍訣分離出來,全部給了帝皇分身,又把人皇印、帝劍等人皇絕學輸入了帝皇分身之中。
嬴穆得意洋洋的道:“孃親你看,現在不就行了?”
雲妃心花怒放,打量著兩個嬴穆,旋即皺眉指著寂滅嬴穆道:“太冷淡了,換一個!”
嬴穆無語,您老人家以為身外化身這麼好修煉啊?不過咱是誰,這都是小事。
嬴穆身軀再晃,一尊混沌嬴穆出現,周身浮現混沌神光,腦後懸掛混沌光輪,乃是混沌化身。
有又一尊嬴穆出現,這尊嬴穆身披太極圖,氣質高遠,宛如得道真仙,乃是太極化身。
一連串四尊化身,看的雲妃開心不已,她一腳踢飛接滅化身,再一腳踢飛混沌化身,指著帝皇化身與太極化身這兩尊比較有人氣的化身道:“就這倆吧,與你一起打扮一番,去迎親,絕對可以。”
嬴穆終於解脫了,有了帝皇嬴穆與太極嬴穆做衣架子,他終於得閒,此刻的他啥都不想幹,就想睡一覺。
多久沒睡覺了?嬴穆來到自己的臥房,迷迷糊糊的想道:得有十年沒睡了吧?這些年真是太忙了,忙的自己連生活樂趣都沒有了。
什麼爭霸天下,什麼天帝之位,什麼穆天子,什麼軒轅氏,什麼三千世界,哪有本天子睡覺重要。
且睡去!誰也不要來打擾。
一道禁制被他隨手罩住臥房,房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過數息時間,嬴穆便睡熟了,酣睡之中,還憨乎乎的笑了幾聲,彷彿做了美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