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秘說書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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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將落。

風吹過小柱鎮,帶來了一絲舒適,被烤了一天的大地終於降下了溫度。

小鎮和別處的鎮子沒什麼兩樣,不過所在的位置卻讓人津津樂道,因為小柱鎮坐落於太虛世界蒼闌大陸神砥之柱下,每到夜晚時分,神砥之柱便會發出隱隱亮光,傳聞不管離千山萬水,抬頭除了能看見天空中的眾多星辰,還可以瞧見神砥之柱的神秘光芒。

今天,小鎮中的茶館中異常熱鬧,本來不大的地方擠滿了人群,個個翹首以待。

一個衣衫整潔的青年站在茶館最裡面,身前的木桌上早已沏好了茶水,周圍的人明明離青年很近,卻始終感覺記不清他的相貌。

此人是一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說書先生,前幾天開始講述蒼闌大陸第一帝國蒼瑞事蹟,鎮中居民傍晚無所事事,就蹲在茶館聽他說書。

岑堯放下剛砍伐好的柴火,這幾天必做的事情便是來這茶館聽說書先生講鎮子外的故事。

青年輕咳一聲,端起茶杯,呡了一小口茶水,原本還在閒聊的人們馬上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青年做這個動作就是要開始的前奏。

“大家已經聽我講了幾天的帝國征戰,而過了今日我便不再講了,所以今天我準備講述一些被人們遺忘的事情,至於真偽全憑你們猜測。”

小鎮居民聽到青年不再說書了,心裡不由的感到遺憾不捨,但還是被青年的話題給勾引起來好奇心,遺忘的事情?

“在萬年之前,太虛天地中蘊含著一種奇異能量,人們稱之為靈氣,靈氣是一種如同空氣的物質,人透過修煉吸收靈氣,便可做出傳說中神仙法力所做之事,劈山開海,無所不能。”

“啊,真有這般神奇?

有人情不自禁的發出疑問,要是放在幾天前,定要受到周圍人的嫌棄,竟然在說書先生講話的時候插嘴,不過現在大家都是一副疑惑的模樣,大都是抱著不相信的態度。

青年環視一週,瞧出大家的不相信,並沒有不高興,淺淺微笑道:“信與不信,大可等些時候便可知曉。”

手掌一指小鎮遠處的神砥之柱,青年繼續講道:“大家雖說生活於此,但對於神柱的瞭解卻少之又少,流傳下來的遺願更是消失不見,在萬年以前,人們修煉得道,成仙得以長生,但是有些人卻為了利益使用邪惡手段,稱為邪派。”

岑堯扶在茶館的欄杆上,聚精會神地聽著青年訴說,任由汗水流下。

“當時,太虛中最強的正邪兩派高手於此處對陣,打的昏天暗地,山崩地裂,河水倒流,天地之間的靈氣被攪得混亂不堪,正當人們無法阻止時候,天外飛來一物,那物體化為承天神柱,壓住太虛天地間靈氣,使得靈氣不再出現,正邪兩派得以停手,混亂的靈氣也平復下來,不過卻因天外之物壓制,從此以後便沒有一人能吸收靈氣,得道修仙者藉以原本修煉的靈力,苟活千年,最後修仙之事便消失歷史長河中。”

“一派胡言,人們怎麼可能修煉的和神仙一般?”茶館二樓傳來不悅聲音,岑堯很熟悉說話的人,小柱鎮的土皇帝閆天橫,是楚江城閆家的旁系子弟,聽人說是犯了什麼大錯,只好來到小柱鎮作威作福。

岑堯只聽他的聲音,就恨的牙癢癢,閆天橫竟然想要表妹程筱瀟當他的小妾,要是普通人可能會認為攀上高枝,但是岑堯只感到莫大的屈辱。

十幾年前,神砥之柱處於北楚國境內,不料蒼瑞帝國聽信國師之言,大肆進攻鄰國,擴張疆土,短短几年便打下大片土地,其中就包括北楚國全境,而岑堯父母原是北楚皇室,國破後被貶到小柱鎮中做勞工,在幾年前更是被暗中陷害,只留下岑堯和表妹程筱瀟相依為命。

那青年沒有理會閆天橫,接著剛才的話說。

“經過萬年漫長歲月,修仙者的洞府已然崩塌毀壞,但是還是留下不少的修煉法訣,只等靈氣從回太虛天地間,修仙的新世紀便可開啟,到時某些現在看似強橫霸道的人都如同糞土一般。”

閆天橫在小柱鎮橫行霸道慣了,聽出青年話中的意思,當即站了起來,厲聲喝道:“小子,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吧,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拐彎抹角的罵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小柱鎮是誰的地盤。”

肥油的大手猛地一揮,身後的打手狗腿子一股腦地衝了下來,嚇得茶館裡的小鎮居民四散而逃,他們可是見識過閆天橫不少兇悍的手段,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青年搖了搖頭,隨意的走出茶館,身後的打手直追上來,卻始終隔了幾個身位,怎麼都抓不住青年,令人感到詭異。

在鎮中小巷轉了幾圈,閆天橫的打手們便失去了那青年的蹤跡,只好悻悻而歸。

岑堯暗中一直跟隨著,沒有放棄,很想知道青年到底去往何處。

走出小鎮,在鎮外的小道上,岑堯隱隱約約看見青年的身影,疾步趕了上去,不管是加快速度還是放緩腳步,都離那青年說書人幾米距離。

直到一個時辰過後,夜風帶著微涼的氣息吹動周圍樹葉,岑堯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跟到深山之中,附近古樹高聳,遮住了天上星辰月光。

一條無人走過的石板路,現在已經長滿了青草,顯然不知多少年沒有再走過了,除了偶爾響起的鳥鳴聲,岑堯感覺無比的幽深密靜,卻未有感到恐懼,浮躁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下來。

“到了,進來吧。”

岑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才注意他已經跟隨那青年來到一處被青藤覆蓋的建築前,青年推開大門,徑直走了進去,岑堯猶豫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跟了進來。

房屋內破擊不堪,地上凌亂的擺放著各式物品,大多數都是一些古物,岑堯只在他的幼年記憶中見過,北楚皇宮內有不少陳列的古時文物。

最深處矗立一座雕像,身穿衣袍,面帶微笑,左手拿有印章寶物,右手斜指遠處,一股龐大氣勢讓岑堯感到心驚膽戰。

順著雕像所指的位置,岑堯回頭望去,透過早就殘破的屋頂,一眼看見了彷彿頂天立地的神砥之柱,卻不明白兩者有何聯絡。

“小友,一人獨自跟來,勇氣可嘉啊。”

那青年點燃屋內照明,使得岑堯看清了房間全貌,再盯上青年時,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你,你竟然和雕像長得一模一樣?”

青年淡淡微笑,說道:“這雕像以我容顏雕刻,自然是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岑堯見到青年笑容,懸浮的心不知怎得放了下來,繞著青年和雕像幾周,在其面前突然跪了下來。

“神仙,請收小子為徒,小子願世代孝敬您。”

岑堯並不是傻瓜,那雕像明顯在此處山林中不知多少年頭,看供奉物品估計要有幾千年之久,自然面前的青年定是神仙化身。

青年手指微微上挑,岑堯便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你自有造化,拜師之事便免了吧。”

岑堯卻不想放棄眼前機會,當即對著神像叩拜起來,這次青年沒有再阻止,反而無聲的笑了起來。

悶頭跪拜的岑堯,並不知曉每次叩拜,矗立的神像便會發出一絲瑩瑩光芒,直到第一百個響頭時候,岑堯額頭已經破裂,鮮血流出。

剛剛磕下頭顱,岑堯感到頭暈眼花,突然看到神像發出劇烈亮光,刺眼的光芒使得岑堯閉上了雙眼,耳邊只聽到青年的聲音。

“去拿你應得的東西吧。”

岑堯睜開眼睛,面前的神像已然消失不見,不過在臺上漂浮著一塊腰間玉牌。

緩緩爬起來,走上前去,伸出手小心的握住,一股鑽心的痛疼傳遍全身,岑堯忍住疼痛,緊緊抓住玉牌,手中流出血液吸入玉牌中,過了不知多久時間,岑堯終於不再受疼痛折磨。

攤開手掌,看著只有巴掌大小的玉牌,上面刻有三個古字“靈寶令”,背後刻著小字,仔細看去才明白都是靈寶令的使用法訣。

還未收起靈寶令,耳邊突然響起一聲龍吟,震徹天地,隨後天搖地晃,岑堯扶著牆壁,轉頭望去。

只見神砥之柱開始龜裂,從裂縫中衝出七彩氣息,直衝雲霄,竟然在天空中組成了紋路,其餘氣息散佈天地之間。

神砥之柱最上方,發出陣陣龍吟,隨後幻化出一條巨大蒼龍頭顱,接著神柱整個開始剝落石壁,露出盤旋圍繞的龍身,原來巨大圓形的神柱內竟是一條神龍盤繞而成,那龍身圍繞著靈氣,使靈氣散發不出去。

巨龍向上飛馳,被困住的靈氣在這一刻全部放了出來,呼嘯的颶風吹枯拉朽掠過,天地間的山川河流突然變化位置。

落下的碎石眼看就要砸入小鎮中,空中巨龍再次發出龍吟,飛速降落的碎石被鎮成了粉末,最後被大風吹散飄走了。

巨龍看了一眼岑堯所在的地方,最後長吟一聲,化作無數光點,宛如流星射向太虛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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