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脈傳承(1 / 1)
岑堯運轉成仙修煉法訣,密室中的靈氣瘋狂湧入體內,遊走於身體各個經脈,最終匯聚到了氣海處。
氣海中那顆巨龍殘魄幻化的奇異光球,觸碰到進入氣海的靈氣後,開始旋轉起來,攪動聚集到氣海的靈氣。
修煉幾遍,用了半個時辰,岑堯便恢復了原先狀態,甚至還感覺好上一些。
不過岑堯卻沒有率先站起來,反而裝作受了跌落之傷,面帶痛苦表情。
閆天峰的資質比及辛念玥要好上不少,用了一個時辰停止了修煉,雖然體內的靈力才恢復一半不足,但是對付辛念玥還是綽綽有餘。
望著白衣勝雪的辛念玥,閆天峰一時起來**之心,悄然走到還在修煉的辛念玥身旁,用手直接打飛那頂白紗幃帽。
還在潛心修煉的辛念玥被突然襲擾,遮掩面容的幃帽在沒有防備下掉落,辛念玥皺著眉頭,臉色萬分凝重,如同一位冰美人。
閆天峰卻被辛念玥的容顏給驚到了,一綹美麗的長髮隨風飄拂,遠山般的柳眉,一雙秋水般明眸勾魂懾魄,嬌巧的瑤鼻,桃腮含嗔,滴水櫻桃般的唇,如花般的臉蛋。
尤其是皺起的秀眉,平添了幾分別樣魅力。
閆天峰吞嚥了嘴中口水,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辛念玥如此美麗動人,一時殺死滅口的想法動搖。
“哼!”辛念玥修煉被打斷,只好艱難地從地上起來,冷眼瞧著色慾充斥臉上的閆天峰,心裡已是做好了自行了斷的打算。
現在困於這靈石礦洞底下,在這如同監牢的青銅密室中,根本無路可逃,她的靈力和閆天峰比起來,恐怕要再多幾個才能有希望打敗。
而一同掉落下來的礦工,看樣子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於閆天峰來說就像碾死個螞蟻一般,“辛小姐,我還是那句話,要是你屈尊答應做我小妾,可保你的性命。”
閆天峰一改方才在靈石礦洞中調侃的語氣,此時是真的想要得到美豔俏麗的辛念玥。
辛念玥惱羞成怒,催動才恢復的靈力,想要和閆天峰同歸於盡。
“卑鄙小人,就算是死也不會屈身於你。”
可惜實力差距擺在那裡,閆天峰一把抓住辛念玥憤恨擊來的手掌,化解了攻勢。
“你別這麼心急,好好想想,我先解決那邊的小子,就沒人打擾我們了。”閆天峰邪笑地輕輕推開辛念玥,轉身向岑堯走去。
只要除掉了礙眼的礦工,在這密室裡就只剩兩個孤男寡女,想做一些事情也沒有人管得到。
哪怕霸王硬上弓,想到這閆天峰邪淫地大笑起來。
“呵呵。”
“你笑什麼?”
閆天峰停止了笑,好奇的看著突然發笑的礦工小子。
剛才還痛苦抱著腿腳的小子,此時竟然一副平靜表情的問自己笑什麼,看來真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死。
岑堯緩緩站起身,直面殺氣凜然的閆天峰,既然動了殺心,那麼岑堯自然不能再繼續偽裝成手無縛雞之力的礦工。
見到低賤的礦工竟然起身,還用平靜似不起波瀾的眼神望著自己,閆天峰莫名地邪火直衝上來。
匯聚靈力於手上,揮舞手刀,想要一擊把岑堯的腦袋斬下來,以解怒火。
“啊!”一聲痛苦地慘叫,響徹青銅密室中。
遠處的辛念玥不敢相信地睜大了雙眼,盛氣逼人的閆天峰此時握著鮮血胡亂噴灑的右手臂,那逞兇為惡的右手掉落在地。
閆天峰顫抖地用靈力止住血液外流,身子步伐不由地向後退了幾步,驚嚇般的抬頭看著岑堯。
“你!你是何人?竟然有如此的強大靈力。”
閆天峰現在是萬分的悔恨,沒想到隨便跟著跌落到密室的礦工,竟然有強悍的實力斬掉了靈力手刀。
“你也算是囂張了好一陣了,聽得我腦袋疼。”
岑堯當然不會放過閆天峰,那樣無意是給自己找麻煩,早已凝聚靈力的右拳猛烈揮出。
在這幽藍的密室中,岑堯的拳頭竟然帶著靈氣光芒,如同火花一般。
“讓人安靜的方法就是死亡。”
閆天峰別說去躲避了,連身子都未動一分一毫,硬是接下拳頭。
兩人就定格住,剛到耳邊的話還在密室中迴盪。
沒有想象中的被一拳打飛,不過閆天峰卻一點都不好過,只感覺五臟六腑攪拌在一起,劇烈地疼痛使得他說不出一句話。
岑堯收回右拳,徑直走上青銅密室中央的高臺,而閆天峰過來好一會,突然從口中如噴泉噴出大量鮮血,然後倒地身亡命喪於此。
辛念玥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只在短短的幾息之間,囂張不可一世的閆天峰便被正走上高臺的神秘男子殺死了。
羞辱轉變成了驚恐,感到實力上的巨大差距,辛念玥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為什麼不殺我?你是來救我的?”
岑堯停下登上高臺的腳步,瞧了臉色煞白的辛念玥,抬手遙指青銅門說道:“留你自然是有用處,密室的青銅門叫做等靈生死門,需要相同靈力的兩個人同時向青銅門輸入靈力,方可開啟,要是殺了你,我就一輩子待在這裡了。”
在修煉恢復靈力後,岑堯就開始想辦法逃離青銅密室,沒想到在天寶令中的太虛遊記中就有記載,等靈生死門在萬年之前,是一種常見的珍貴物品存放處的保護門。
辛念玥不知岑堯說的真偽,不過在實力面前,只能選擇了相信。
青銅密室中央的高臺上,豎著兩座石碑,岑堯先是在第一塊較大的石碑前停留,上面刻寫的字型全都是萬年之前的古文字,生澀難懂。
正當岑堯一籌莫展時,腰間的天寶令震動起來,散發出金色光芒,岑堯不解地用手輕觸那光芒,金色光芒竟然直接附在手上。
岑堯抱著嘗試的想法,把手中金色光芒塗在石碑上。
金光所過之處,那古文字開始扭曲轉變起來,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片刻神奇的變成了岑堯所認識的文字。
“靈氣散盡,修仙無望,天寒冰脈,留於此處,待有緣人,傳承血脈。”
青銅密室竟有血脈傳承,岑堯興奮之情逾越臉上,太虛遊記中有詳細記載,在萬年之前靈氣被壓制以前,強者大能大都擁有強悍血脈傳承。
傳聞血脈傳承乃是上古時期,強大靈物橫行天地,靈物在飛昇成仙之前,留下一絲血脈,留作強化後人。
岑堯急忙看向另一處石碑,手輕輕撫摸,熟悉的文字又顯露出來。
而這塊石碑,瞧上去像是後來新增,字跡潦草不少,等岑堯看完之後,激動地差點蹦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除了天寒冰脈以外,還有麒麟血脈也在這青銅密室中。
原本青銅密室中只有天寒冰脈,待到靈氣重現世間,靈氣開啟密室,等待有緣人取得天寒血脈。
不過在不知多少年後,有人闖入密室中,發現了天寒冰脈,可惜靈氣依舊壓制在神邸之柱下,而闖入的人也不是為了天寒冰脈,只是想借助天寒冰脈壓制火屬性的麒麟血脈。
於是在這種不大的青銅密室竟然藏有兩個血脈傳承。
修仙者得到血脈傳承後,使出靈力便為血脈特質,如得麒麟血脈就可讓自身靈力發出赤炎之力,燃燒敵人,也算是一種輔助攻擊的手段。
“公子,有什麼發現?”
辛念玥在高臺下等待許久,不見高人下來,不由的擔心出了什麼意外,憑藉自己一人可出不去青銅密室。
岑堯瞬間思索,回應說道:“辛小姐,請上來吧。”
踏入高臺後,兩個石碑映入辛念玥眼中。
岑堯靜靜地等到辛念玥看完石碑裡的內容,才開口說道:“辛小姐,對這血脈傳承有什麼想法?”
辛念玥原本蒼白的臉龐,此時異樣的紅潤起來,驚喜的表情不加掩飾。
“公子,實不相瞞,我天生極陰煞體,本是不祥之人,要不是神邸之柱崩塌,估計我也活不到明年。”
“極陰煞體?”岑堯摸著下巴,閉上雙眼自言自語,暗中潛入天寶令中,翻開太虛遊記查詢關於極陰煞體。
辛念玥好奇地看著突然一動不動的岑堯,卻不敢出聲打擾。
“如此正好。”岑堯得到想要的資訊,“極陰煞體在萬年之前也是罕見,修煉起來也是緩慢,不過要是有了天寒冰脈重新洗滌,那麼修煉速度就會事半功倍。”
岑堯指了指高臺中心的木盒,笑道:“看來辛小姐是有緣人。”
說完,兩人移步來到木盒跟前,感到那木盒中傳來寒意,只是那寒意剛襲來,又有一股熾熱衝過來。
岑堯直接靈力包裹手掌,開啟了冰火交替的木盒。
剛開啟木盒,冰冷寒氣擴散出來,附著在青銅密室牆壁上,一層層寒霜結了出來。
盒內一團白色寒冰正不斷結出冰凌,然後碎裂消散,而寒冰中卻有一塊燃燒的血紅火焰,這火焰想必就是麒麟血脈。
血紅火焰突然迸發,白色寒冰不穩定的瘋狂轉變出冰凌,青銅密室牆壁上的寒霜開始溶解,整個密室全是水汽,霧氣濛濛。
岑堯一揮手,散去周圍水霧,拿出天寒冰脈和麒麟血脈拖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