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湧(1 / 1)
從天寶閣拍賣會結束後,閆天奎手裡時時攥著成仙修煉法訣,心裡是萬分興奮,於是便邀請周圍城鎮的各個家族,三天後閆家擺設筵席慶祝一番。
參加天寶閣拍賣會的各個家族子弟,返回家中第一件事情就是稟報了閆家競拍得了修仙法訣,還沒待家族子弟詳細述說拍賣會的情況,閆家的請帖就跟著送來了,雖然不少家族很是惱火嫉妒閆天奎的做法,但是如今只有閆家有完整的修仙法訣,勢必在以後家族發展要高出一等,現在就是選擇站隊的時候。
“嘿!閆天奎真是得意忘形了,剛得了修仙法訣就想壓迫別的家族,依靠修仙法訣賺取利益,果真是狡猾的很。”杜升走進天寶閣的後院中,手裡捏著一封請柬,一臉無奈的笑著。
此時辛念玥正核對著拍賣會的賬目,岑堯和吳志正在討論煉器事情。
“再狡猾也要拜倒在實力面前,他以為沒人能夠壓得住他了,想要收攬家族擴大實力,可惜樹大招風,就算我們不按計劃出手,也有人想要成仙修煉法訣。”岑堯開啟請柬,記住了上面的日期時辰,又歸還給了杜升。
閆天奎並不在意岑堯和辛念玥的身份,這封請柬是邀請杜升前去的。
“那我就不去了,沒什麼意思。”杜升知道岑堯和閆家有些恩怨,選擇了無視閆天奎的邀請。
“去,一定要去,不然怎麼有機會看一處好戲呢。”岑堯突然連聲讓杜升改變想法,執意他前去赴約。
杜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只好同意的說道:“好吧,當時候我看看閆天奎會說些什麼,對了,西南域王城的辜公子和那個什麼玉塵道長,還未離開楚江城,聽說他們也收到了閆家的請柬。”
“暫且不要刻意理會,他們遲早要回西南域王城。”岑堯思考片刻,淡淡的說道。
三天過後。
楚江城閆家,張燈結綵車水馬龍,從附近趕來的各個家族子弟,都帶著禮品進入閆家中。
杜升走在前面,岑堯手提禮物跟在身後,報上楚下城杜家的名號,便走了進去。
閆天奎正在宴廳中招呼來客,臉上洋溢著喜色,所作所為已然是以家主身份自居了。
“閆家幾個有力的競爭者,死的死,消失的消失,整個閆家都以閆天奎馬首是瞻了,有人傳聞他把反對者和旁系都趕了出去,任其自生自滅,可謂是心狠手辣。”
杜升偏過頭小聲說道,岑堯冷眼遠遠瞧著廳中的閆天奎。
正待杜升還想說下去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聲音。
“杜公子,呦!岑公子也在,來的真是好早啊。”
岑堯轉身便看到了還未離開的辜公子,身後站著玉塵道長。
“剛到而已,真未想到辜公子會接受閆家的邀請。”岑堯閉口不語,杜升當仁不讓的回應起來。
“等閆家宴會結束,我們就動身返回西南域王城,過些時日便到了西南域大比武,還要早些回去準備一下,今年可不想往年一樣了,大家都已是修仙者,實力如何都還不知曉。”辜公子越說身上就越顯露出一股高傲,尤其是講到西南域大比武的時候,更是讓人感覺趾高氣揚。
“西南域大比武?”岑堯突然想起在青銅密室時,從閆天峰身上搜出的西南域比武請柬,日期時間正好與辜公子所說相差無幾。
見岑堯一臉的茫然無知,辜公子氣勢更勝,仰著頭顱說道:“西南域大比武乃是域王所設,每四年舉辦一次,域王城內的家族子弟都有參加,而一些名門望派也會派遣弟子參加,比如玉塵道長,還有些名額便發放給了少數城主,讓他們擇人前往域王城參加大比武,可惜楚下城不再此類中,更別說名額早已發放完畢了,岑公子和杜公子只能等下一個四年了。”
辜公子說罷後,情不自禁的輕笑起來,這笑聲加上方才的幾句話,讓杜升好不生氣,頓時憋著一肚子的火。
“若是有幸,當時候一睹辜公子在大比武上的神采。”岑堯淡如清水一般的回了一句。
“比武可是封閉的,恐怕岑公子沒這機會了。”辜公子冷言冷語的說道,一想到自己家叔誇獎的岑堯,連大比武都參加不了,突然心中莫名的爽快起來。
岑堯選擇了笑一笑,不再回應辜公子的話了。
“啪啪啪!”閆天奎雙手輕拍,靈力擴散宴廳內外,引得眾人側目結舌,似乎他的靈力實力又上升不少。
見所有人都望了過來,閆天奎滿意的說道:“歡迎諸位前來參加我的宴會,閆某不勝感激,我先準備一下,換身衣服,待我回來宴會便可開始。”
眾人選擇熟識的朋友坐在一起,閆天奎則離開宴會大廳,向後院走去。
“幾位公子,請跟我來。”貌美的侍女來到岑堯幾人面前,負責引領他們入座。
岑堯微微點頭,讓其帶路走入宴廳之中,和杜升辜公子幾人坐在了一起。
剛一坐下,岑堯便發現異樣,跟隨在辜公子身側的玉塵道長不見了蹤影。
岑堯頓時猜到辜公子一直沒有離開楚江城的原因,因為這裡有東西吸引著他們,正是閆天奎手中的成仙修煉法訣。
抬頭看著淺談閒聊的辜公子,還有各懷心思坐在閆家宴廳的各個家族中人,岑堯默不著聲的起身離開宴廳,順著佈滿紅色燈籠的道路,拐進了黑暗中,隱去了身影。
辜公子望著岑堯離去的背影,繼續和杜升聊著關於天寶閣的話題,好似未發現玉塵消失的樣子。
此時的閆家可謂是楚江城最熱鬧的地方,燈火通明照耀城中一方。
閆家的守衛不停歇的遊動巡邏,在明亮的地方必有黑暗的空間。
岑堯走在暗中的小路上,他能感受到在閆家後院中,除了閆天奎較為弱小的靈力外,還有一個比及閆天奎強數倍的修仙者。
看似平靜喜慶的宴會背後,卻是其底下無數的黑暗潮水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