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斬殺(1 / 1)
轉瞬間,整個嶺山城哀鴻遍野,漸漸地連令人心寒的痛苦叫聲都消失不見了。
一團巨大的靈力凝聚在嶺山城上空,比及午夜時的靈力要足足大上數倍。
李正戚猙獰地大笑著,眼中全是血紅色的瘋狂,“本來我想讓他們在幻境中,舒適地死去,但是你卻一再的逼我。”
說完,李正戚開始吸收嶺山城上的靈力,如同牛飲一般,靈力瘋狂的湧入李正戚的身體內。
“不要再為你的自私找藉口了,嶺山城的居民因你而死,今日你是必亡此地。”岑堯看著面前因為不顧一切的李正戚,現在整個身體膨脹起來,比原來的身材要大上一倍多。
李正戚宛如一個巨人,矗立在嶺山之頂,當他吸收完最後一絲靈力,急劇變大的臉龐上露出舒爽的詭異笑容,不過在岑堯卻從他的笑容中看出了隱藏的痛苦,還有對於突然增加的修為靈力的恐懼。
“啪啪!”李正戚拍打著了已經是蒲扇大小的手掌,發出震耳的聲音,充滿了力量。
“哈哈,現在我就要把你拍進泥土中。”李正戚得意的發出陣陣嘲笑。
大手首先揮動起來,向岑堯攻來。
抬手硬是接了李正戚的這一掌,強大的掌風中靈力胡亂的在嶺山上肆虐,岑堯身側不遠處的樹木被攔腰折斷。
“我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怎麼會讓你破壞我的好事。”李正戚發了瘋似的用體內的靈力壓向岑堯,想把岑堯生生拍成肉泥。
岑堯雙手舉於頭頂上,向外推出,抵擋著李正戚凌厲的攻勢,腳下的山石開始龜裂碾成了粉末,雙腳已經半數陷入了泥土中。
一時之間,岑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頗有威脅生命的危險。
此時處於被動的岑堯,當然不能就這樣一直被李正戚壓著打,體內的麒麟火焰從雙掌上騰然燃起。
面對冒出來的麒麟火焰,李正戚頓時攻勢一洩,至今他還不瞭解這冰藍色火焰。
那麒麟火焰在手掌燃燒後並未停止,順著手臂燒燬了衣袖,在這一刻火焰像從困籠中出來的野獸一樣,把岑堯的外衣全部點燃,露出頗為健壯的上身。
在岑堯雄壯的胸膛與後背上,一隻麒麟紋路開始浮現。
李正戚看到岑堯胸口的麒麟,心中由不得一顫,隨後隱約在天空的雷電中聽到一聲吼叫。
就在李正戚失神的一刻,岑堯調轉氣海處的靈力,如同澎湃的海浪般向李正戚衝擊過去。
面對這等駭人的靈力,李正戚連忙使出全部實力應對。
兩股巨大蓬勃的靈力在觸碰的一剎那,便把高聳的嶺山削去了頂峰,鎏金玄龜鎖在靈力衝擊中繼續壓制著三枚三色長針。
“轟轟隆隆!”
天威下的雷電都為之遜色。
靈力產生的狂風,吹刮的雨水四散飄去,反而岑堯與李正戚所處的地方沒有一滴雨珠落下。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正在比拼靈力的李正戚,驚恐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得忽大忽小,一會膨脹宛如巨人,一會又變得身小瘦弱。
“你只是納靈境界,就強行提升修為實力,導致氣海容納不下,多餘的靈力正在你的體內找尋出口。”岑堯手中靈力猛然大漲,身體連忙退了出去。
李正戚摸著自己的身體,不敢相信地大吼道:“這不可能,不可能。”
首先在他吸食嶺山城居民的靈力時,這些湧入李正戚體內的靈力,便把他的全身經脈毀害乾淨了,本是納靈境界的氣海接收不了太多的靈力,當充斥滿後,其餘的靈力就開始在體內胡亂的遊走,加上岑堯與他的激烈對抗,使得靈力不穩定起來。
“不可能,我還要回到妙手門報仇,不甘心啊!”
李正戚最後只是留下了一聲怒吼,體內的靈力便衝破肉身衝了出來,在空中慢慢散去化成了天地之間的靈氣。
就這樣李正戚自食其果,把吸食的靈力又還給了天地,雙眼睜的眼角裂開,眼色到了最後充滿了不甘,全身滿是被靈力衝破大小不一的血洞,內臟心肺都已經破爛碎裂。
岑堯撿起從李正戚身上掉落出了古書,正是那本仙魔九針。
被鎏金玄龜鎖鎮壓的三枚三色長針終於安靜下來,岑堯連同一起收回至腰間的天寶令,順便從天寶令中取出一間墨黑的長袍。
本來高聳的嶺山經過洪水的洗滌,加上方才的一戰,變得低矮几分。
岑堯搖晃著身子,緩緩地走下嶺山,此時的嶺山城中滿是失去生命活力乾枯的居民屍體,從他們的眼色中可以看出在喪命前的痛苦,還有一絲終於輕鬆的意味。
“公子,李正戚是不是除掉了。“白日的女子扶著一名頭髮全白的瘦小男人,略帶驚嚇的走了過來。
透過衣著,岑堯瞧出這名年邁的瘦小男人正是女子的哥哥,白天還是一位壯漢的男子。
岑堯輕輕點了點頭,面前的女子確定了李正戚的生死後,立馬眼淚流了下來,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音。
而她身旁因為生命活力抽離,變得年邁的哥哥已經有些痴呆表現,聽到岑堯與女子的對話絲毫的反應都沒有。
整個嶺山城除了兄妹倆個人,其餘人全部不復存在,嶺山城此時成了一座死城。
清晨時分。
在嶺山城不遠處的山坡上,女子攙扶著哥哥,舉著油布傘,望著岑堯掩埋好最後一具嶺山城居民的屍體。
岑堯抬起一塊巨石,樹立在通往嶺山城的道路上,手指如刻刀般,在光滑的石面上寫著嶺山城裡發生的一切,這不僅是給過路者的警示,更是對來到此地的修仙者一種告誡,岑堯不想讓李正戚所做的邪派作為再次發生。
“多謝仙人。”女子對著岑堯深深地鞠躬行禮。
對此岑堯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問道:“你今後有何打算?”
“我打算離開嶺山城,離開這裡,去別處好好的伺候哥哥,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女子淺笑著說道,雖然苦澀但依舊是笑容滿面。
岑堯沒有多說什麼,最後留給女子一些錢財,便蹬上馬兒繼續駛向下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