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水妖秀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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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逸沉默著斟滿一杯香醇烈酒,舉起灌入嘴中,熱辣的酒水刺激著喉嚨。

“有些事情不是能用金錢解決的,不過還是要多想你的美酒。”

“不講出來,你怎麼知道我能不能幫助你,我可不光只有金錢,還有一些小本事。”岑堯見他不肯開口,便出言勸解道。

“哈哈,這位公子不要再問了,韓逸這小子與妖精為伍,那妖精可是作惡多端,濫殺無辜漁民,公子你說一個太妖怪說話的人,會是好人嗎,我們沒有動手打他就算好的了。”

一個醉酒的大漢,眯著惺忪的雙眼聞著酒香來到了岑堯這裡,指著韓逸便是一頓痛斥。

韓逸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絲毫沒有了剛才的羸弱樣子,氣憤的吼道:“她不是妖精怪物,更沒有殺害沉靜城的漁民,你們,你們這是血口噴人,汙衊。”

“呦!韓小子找打!”

大漢酒勁瞬間上頭,上前想要抓住韓逸,被韓逸輕鬆躲過,雙方頓時怒氣衝腦,竟然直接動起手來。

身子瘦弱的韓逸那打過這等大漢,辛好大漢喝醉手腳遲緩,讓韓逸頻頻躲閃過去,不過別座的酒客卻站起來,攔住了他的去路,對著韓逸拳腳相向。

“住手!”岑堯輕叱一聲。

陣陣靈力散播過去,使得正在扭打在一團的眾人,感到身體猛地一頓,幾個兇狠的壯漢想要提手都吃力無比。

岑堯走到韓逸面前,一把拽了出來,幾人想要伸手拉著韓逸,卻發現自己像是在黏稠的水中一樣,動彈不得。

韓逸神情異樣的激動,緊緊攥住岑堯的手臂,含糊不清地說道:“高人,高人求你出手救我朋友。”

岑堯搖著頭輕笑道:“救你朋友的事情一會再說,我們先離開客棧吧。”

“好,全聽你的。”韓逸急忙點頭,像極了一個聽話的雞崽。

岑堯不再說話,直接轉身抬步離開了客棧,韓逸跟在身後,快要出去的時候,還不忘了回頭看一眼掌櫃等人,見沒有生命危險才走了出去。

當韓逸走出客棧時,掌櫃等人瞬間感到身體輕鬆,活動自如,那般沉重感覺不復存在。

這時掌櫃才明白為何岑堯聽到沉靜湖,有妖精的時候,露出莫名的笑容,原來他本不是普通凡人。

“這個後生從那裡過來的?竟有這等本事。”

“難道是山上的得道高人,看模樣太過年輕了,不像。”

眾人驚魂未定,卻止不住的聊起了對岑堯身份的猜測。

店小二來到掌櫃旁邊,問道:“那人的馬還在客棧裡,掌櫃的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伺候好嘍。”掌櫃沒有好氣的說罷,便回到櫃檯,不管岑堯是妖還是神仙,他都得罪不起,屬於岑堯的馬自然也要相同對待。

岑堯行走在暴雨中,身後便是緊跟出來的韓逸。

跟在身後的韓逸驚訝地看著雨水還未落下,就在頭頂彈開,彷彿有個看不見的雨傘支撐著。

“先回你家,在詳細的給我講下你和秀兒的故事。”

“也好。“

韓逸帶著岑堯轉過幾個小巷,來到一處偏僻的住所。

推開簡易的木門,便在不大的院落中看見一口水缸,點點雨水砸在上面,泛起道道波紋,缸底幾隻小魚歡快地遊動,絲毫不知外面的暴雨,表面起波瀾,水中卻安靜許多。

韓逸家中可謂是家徒四壁,年久失修的屋牆上有幾道裂紋,不過勝在乾淨清靜。

走進屋內,率先映入岑堯眼中的便是隨意擺在桌上的酒壺,房間內散發著淡淡的酒氣,屋外暴雨連連,屋內漏水滴滴。

在牆角有個破舊的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牆上掛著韓逸自己勾描的書畫,岑堯走到一副美人圖前,停留住了腳步,上面的女子被韓逸用畫筆勾勒的栩栩如生,青衣淡妝身姿綽約,面容中帶有愛慕之情,所留日期更是近些時日。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長。”岑堯低聲念出韓逸題在畫卷上的一句詩詞,正是表達了韓逸朝思暮想的心情。

岑堯欣賞片刻,開口問道:“韓逸你把來龍去脈詳細的說一遍。”

“請閣下先行坐下。”韓逸收回看向畫卷的目光,請岑堯坐下再繼續述說。

“我自幼貧苦,雙親早逝,全憑能寫了一手好字,所畫的山水畫賣些錢財用於度日。”

韓逸漸漸陷入了回憶中,“我記得很清楚,在一個多月前,我來到沉靜湖準備畫幅山水,碰巧遇到漁家捕上一個巨大湖蚌,我見這湖蚌不是凡物,便用身上的全部錢財買了下來,帶回家中放置在院中的水缸裡。”

“過了一日,聽聞沉靜湖開始泛起水浪漩渦,吞噬了幾名下水的孩童,自從沉靜湖便開始不太平起來,每日都有人喪命湖中,有過了幾日,在深夜睡夢中聽到院子水缸發出聲響,我起身出來檢視,就發現在院中有個女子站在那裡。”

說到這裡,韓逸不由地望向身側掛著的畫卷。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秀兒,其實我心裡知道她是妖精,但是我選擇了欺騙自己,那夜她告訴我沉靜湖需要她,讓我趕快把她放回湖中。”

“你照做了?”岑堯突然開口問道。

韓逸點了點頭,又苦惱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那樣做,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個夢,現在想起來,若是我堅持那是個夢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一連幾天我都夢到了秀兒,她一再的懇求我,說什麼那沉靜湖若沒有她在,沉靜城將會受到滅城災難,現在想想真是可笑,她一心掛念著沉靜城的人們,而那些人卻想要她的性命。”

韓逸開始陷入痛苦之中,無邊的悔恨向他襲來。

“我就該把她留在身邊,不過我還是答應了她,把湖蚌放生了,沉靜湖裡的漩渦跟著消失了,起那以後我再也沒在夢中見到她了,那時我才知道秀兒不是夢到,而是真實存在的。”

雙手深插在頭髮中,不斷的嚮往拽著,本來就很亂的頭髮如同雞窩一樣。

“後來我就每日去湖邊,想要見上秀兒一眼。”韓逸突然露出了苦笑,“呵呵,還真讓我遇見了,在湖邊秀兒一身是傷的倒在地上,在我面前她變成了湖蚌,但是我卻沒有害怕,反而替她感到擔憂傷心,我抱著湖蚌到城中醫館,被大夫把我趕了出來,說我是個瘋子,最後我沒有辦法只能把秀兒放在了水缸中,休養了幾天才恢復回來。”

“我知道了她的身份,表明了心意,她也接受了,但是秀兒卻執意回到沉靜湖,說是還有事情沒有完成,最終她還是回去了,但是我們約定好了每日見面,那時暴雨已經沒有休止的下著,在前幾天我和秀兒在約定地點見面時,我被城中居民抓住了。”

怒氣開始在韓逸身上冒出,顯然他回憶起來氣憤的記憶。

“他們,就是沉靜湖的居民,竟然用我去威脅秀兒,最後秀兒那個傻丫頭選擇了束手被擒,現在被關在城中地牢裡,他們不知從那裡聽說,要在三日後在沉靜湖邊,斬殺秀兒便可以祭奠湖神,讓這場暴雨停下來。”

韓逸雙眼赤紅咬牙說著,卻感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每次秀兒回到沉靜湖,便不會有人失去性命,如今秀兒被關在地牢,沉靜湖開始不平靜起來,湖中的漩渦越來越大,暴雨更是傾盆而下。”

岑堯沉思片刻,“看來關於沉靜湖,還有去找秀兒瞭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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