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面書生(1 / 1)
岑堯瞬間被身後的響聲個驚了一身的冷汗,急忙轉身看去。
只見毫無生物的聖獸神圖中,憑空出現了一位身著白衣的書生模樣的男子。
男子大約三十歲樣子,右手搖晃著一個白玉紙扇,好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白面書生。
若是他出現在外界太虛世界,說不定會迷倒萬千女子,可惜這裡卻是神圖構建成的世界,在岑堯眼裡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白面書生見到岑堯之後,也未露出驚訝表情,只是輕搖手中玉扇,一臉如沐春風的微笑。
“閣下是?”岑堯拱手問道。
“小夥子客氣了,我乃聖獸神圖的器魂而已,你不必這麼緊張。”白面書生牲畜無害的淺笑回應道,玉扇依舊不急不緩的搖著。
“器魂?難道你從萬年之前一直存活在聖獸神圖裡面?”岑堯失聲驚呼。
白面書生停下手中玉扇,嗤笑笑道:“怎麼,你不相信不成。”
岑堯內心的不安越發的強烈,只是現在身處神圖,表面還是要保持平靜,“那倒不是,只是我對器魂不瞭解,還請閣下講解一二。”
“這個簡單,所謂器魂,就是指武器,法寶此類物品因為靈性緣故,經過修仙者靈力的使用,所產生的靈識,就如妖族的走獸一樣,先是開啟靈性,然後慢慢凝成自己的靈識,這便是器魂。”
白面書生用手輕勾,那墨染的地面竟然勾勒出兩個石椅,邀請岑堯落座。
坐在石椅上,岑堯對白面書生的疑惑消去大半,不過卻對器魂有了興趣,“如何讓武器,法寶產生靈識,不知閣下能否告知。”
“呵呵,並不是任何的武器都會凝成靈識,一般來說,只有寶器以上的物品才會有機會凝聚出靈識,當然聖獸神圖乃是一件神器,其中更是存有幾道天地大道紋路,自然比較好凝聚靈識。”
白面書生的話,頓時給岑堯潑了一盆冷水,剛燃起來的想法瞬間被擊破了。
不過這聖獸神圖竟是一件神器,這是岑堯萬萬沒有想到的,更別說什麼天地大道紋路。
“天地大道紋路,就是天地間自然的法則,世間萬物皆由天地大道紋路衍生而來,千萬大道只要知其一便可飛昇成仙。”
白面書生的話如同蠱惑人心的毒藥一般,想要勾起岑堯成仙願望,可惜他卻不知道岑堯翻閱太虛遊記,深知修仙之路誘惑重重,稍有不慎便會墮入無盡黑暗。
“不知閣下能否有辦法連結外界,好讓晚輩離開此地。”岑堯此刻一心想要離開這裡,內心的慌張越來越重。
“離開嘛!”白面書生又張開玉扇,看似正在考慮,神情忽然一轉,笑道:“想要離開神圖的空間,十分簡單,只是聖獸神圖已經萬年未用,靈力早已用光了,而外界又沒有修仙者可以使用,無外來靈力支撐,我也沒有辦法開啟通往外界的通路。”
白面書生頗為遺憾地搖頭說道。
“難道我要被困於此處一輩子?”
白面書生偷偷用眼撇了岑堯一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突然笑道:“哈哈,小子不要這麼沮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離開神圖,只是。”
“只是什麼?閣下如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直說。”岑堯想回到外界心切,內心的提防不知不覺間鬆懈了下來。
“其實很簡單,你是從外界過來,體內應該還有靈力,你只要把靈力再以靈氣的方式散發到體外,我便可藉助這股靈氣,幫你開啟通往外界的通道。”
“可是!”岑堯不免猶豫,這樣做有些潛在危險。
“可是這是唯一的機會,你可要仔細想好嘍。”白面書生趁勢打斷,用言語威逼岑堯做出選擇。
最終岑堯還是同意了白面書生所說的方法,當即盤坐下來,調轉氣海中所剩無幾的靈力,透過經脈從身體各處散發出來。
那白面書生連忙走到岑堯身後,用手不住的扇動靈氣,然後猛地吸食,臉上露出享受的模樣。
他雙手聚攏著漂浮在聖獸神圖中的靈氣,口中低聲唸叨著聽不懂的古語,使得靈氣化成了極細的靈氣長絲,這靈氣漂浮到白面書生的身前,宛如絲帶一樣,慢慢地竟然扭曲了一片神圖的墨染世界,然後這些靈氣形成一道圓環形狀。
在靈氣圓環的另一側顯示出外景的景象,岑堯這時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雙流島樓閣最高層的各種擺設,顯然只要穿過這道靈氣圓環,就可以回到太虛世界。
“小子,通往外界的通道已經凝成了,只要你跨進去,就可以回到真實世界中去了。”
白面書生雙手保持控制靈氣的姿勢,維持著靈氣圓環的穩定。
岑堯心中一喜,對著白面書生拱手謝道:“感謝閣下的相助,晚輩就此離開了。”
說罷,岑堯就邁腿鑽進靈氣圓環中,誰知當岑堯進行到一半時候,那靈氣圓環突然收縮變小,竟然緊緊綁在岑堯身上,讓他動彈不得,被這靈氣困得死死地。
“哈哈,怎麼樣,被困的滋味不好受吧。”白面書生放聲大笑,如同瘋子般。
岑堯恍然醒悟,知道自己被騙了,什麼器靈,什麼幫助離開神圖,都是面前正在大笑的白面書生編造出來的。
“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會在聖獸神圖裡面?”岑堯大聲喝問,怒氣橫生。
“我?”白面書生指了指自己,又笑道;“呵呵,我乃血煞老祖是也!”
岑堯只見那白面書生身體表面冒出血紅氣霧,眨眼間完全籠罩蓋章,成為了一團血霧。
“我被聖獸神圖困了萬年之久,本以為要在神圖中生命消耗乾淨,卻沒想到竟讓我活到了現在,真是天無亡人之路,那些費了千辛萬苦把我困於此處的傢伙,反而已經變成了一把土灰,實在是沒有想到啊,哈哈!“
這團血霧發了瘋似的嚎叫,無時無刻不在宣洩他的怒火,被囚困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