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妖族伏擊(1 / 1)
頂著凌厲狂風,岑堯雙手各抓著辛念玥和菱兒的俏手,逆風向宮殿外面走去。
三人的靈力皆是用的乾淨不剩一點,艱難地踩著碎石走出了宮殿,外面已是月高星稀,黑夜籠罩著大地。
還沒等岑堯舒口氣,就聽到通路遠處傳來陣陣廝殺聲。
“不好,妖族圍了上來,想要搶奪宮殿裡的寶貝。”岑堯神情一凝,大嘴鼠得到的訊息果真不假。
辛念玥側耳傾聽,聽到妖族嘶吼聲,驚愕道:“這妖族竟然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早早的伏擊於此。”
“我們趕快去瞧瞧現在形勢如何,若是他們不敵妖族,我們也會被堵在宮殿之中,那時才真的是坐以待斃。”
岑堯沉聲說道,妖族擊敗修仙者後,必定會順著通道再次進入宮殿,那時三人便無處可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辛念玥攥緊手中的飛凰劍,點頭說道:“我們與他們匯合,興許可以突圍出去,躲在這裡必是死路一條。”
三人意見統一,馬上向正在廝殺處奔去。
妖族的吼叫聲,修仙者的怒喝,刀劍與利爪的碰撞。
修仙者們被妖族團團圍住,只能被迫防守,互相照應,數十隻妖族前赴後繼,一波又一波的攻了上去,如同海浪一般不斷侵蝕修仙者形成的防禦。
“你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一位受了重傷的修仙者,觀察著妖族動向,不時提醒正在戰鬥的同伴小心偷襲,正好抬頭看見了從通路出來的岑堯三人,頓時驚喜地喊道。
在修仙者高喊的同時,妖族也發現了岑堯三人,幾隻小妖嗷嗷直叫的衝了過來。
斷了一隻手臂的鐵老頭見妖族攻向岑堯,大聲喊道:“你們三人趕快進來,不要被妖族分割蠶食了。”
岑堯自然知道妖族的意圖,不敢怠慢半分,拉著辛念玥和菱兒,使出全身力氣向修仙者們跑去。
修仙者們見到岑堯飛奔而來,靈力附於武器上,大喝一聲:“給我滾開!”把圍上來的妖族擊退幾步,讓出空隙。
趁勢,岑堯三人鑽進了戰圈之中,暫時安全了。
鐵老頭用手緊捂著傷口,驚訝地上下看著岑堯,竟然完好無損,沒有受到一絲傷害,心中更加好奇他是如何從神像手中逃出來的。
“那神像不會追來吧?”鐵老頭擔憂的望向宮殿方向。
“你請放心,神像暫時出不來宮殿,還是對付眼前妖族要緊。”岑堯把話題轉至妖族上面,不想讓鐵老頭過多的猜疑。
鐵老頭環視圍堵的水洩不通的妖族,說道:“你的修為實力最為高深,只要你出手擊破一處妖族,我們便可突圍出去。”
看著鐵老頭希翼的目光,岑堯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恕晚輩修為尚淺,與那神像交手後,靈力已經消耗一空,能逃脫出來已是天大的萬幸了。“
本來期望滿滿的眼神,瞬間一暗,鐵老頭在剛才就瞧了出來,岑堯神情疲憊不堪,而辛念玥和菱兒皆是臉色蒼白,看樣子是使用靈力過度了。
不過鐵老頭還是有幾分不甘心,拿出幾塊靈石遞給岑堯,“你快吸食靈石中的靈氣,恢復一些,我們還能堅持的住。”
岑堯苦笑著搖頭,若這個辦法還能用,早就從天寶令中取些靈石吸食了。
“我體內經脈本就有傷,在宮殿裡面對抗神像時,為了解救大家,逼不得已強行吸食了靈石靈氣,經脈此時已是傷痕累累,不堪重負了,若是再用此法,我一身修為經脈都會廢掉。”
“這……”
鐵老頭一時無語,連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那隻完好的手緊緊捏著靈石,他雖然年紀大了,但他還不想就這樣死去。
戰圈越縮越小,周圍的修仙者都聽到了岑堯與鐵老頭談話,在見到岑堯出現後揚起的期望覆滅了,但是他們並沒有怪罪岑堯,畢竟在宮殿裡面的時候,他已經救過大家的性命了,最後洞口破開後,還很不仗義的把岑堯三人留下吸引神像。
眾人默不作聲,內心裡都知道恐怕這次在劫難逃了。
但是求生的信念還是支援著他們,奮力擊退來犯的妖族。
看著眾人不放棄,岑堯有些猶豫是否冒險一回。
“啊!”
一聲痛呼,修仙者胸前被妖族用利爪生生撕下一大塊,鮮血立即染紅了衣衫,圈內一位受了傷的修仙者伸手把他拽了進來,躲避了妖族後續的攻擊。
受傷失去戰鬥能力的修仙者,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
“顧不上這麼多了,菱兒扶好念玥。”
岑堯手中變化出幾枚靈石,現在吸食靈氣後,還有機會突破妖族重圍,要是再等片刻,只怕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公子,萬萬不可!你的經脈經不起這般折騰,還是念玥催動飛凰劍逼退妖族。”
辛念玥掙脫菱兒的攙扶,玉手抓住岑堯手臂,不讓他強行吸食靈力。
“哎!”鐵老頭看著連站都站不穩的辛念玥,深深嘆了口氣,“你兩人不要爭了,還是看看能否有救援。”
“鐵老頭說的對,先等待救援,實在不行我也殺了幾個妖族,算起來,不虧!”
“對!不虧,殺他狗孃養的!”
幾名修仙者爆發出怒火吼聲,手上的武器揮舞的更加快了。
岑堯懷抱著辛念玥,不讓她倒地,心中閃過千絲萬縷。
至於救援,根本就沒有什麼救援。
擊殺逼退一層妖族之後,又會有其餘妖族補了上來,絲毫不給眾人喘息的時間。
剛才那股鬥志過去,悲涼的氣氛再次湧了上來。
此刻每個修仙者身上都掛有傷口,能否繼續戰鬥取決於傷口的輕重。
“這群畜生拼了,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修仙者們互相拉扯扶持,散發出視死如歸的氣魄,一些家族子弟有些被氣氛感染,還有一些被逼無奈,只憑幾人是根本逃不出妖族的包圍。
正在此時,岑堯突然感到腳下土地高鼓脹起,好似有東西在地下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