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解決(1 / 1)
“他們不會有危險吧?”
張華偉頓時後悔起來,要只是自己受苦吃虧,到是無所謂,但要是牽連到了幫助自己的人身上,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哎!看來是在劫難逃了,小子你快點逃跑吧,越遠越好。”商隊領頭人唉聲嘆氣,對著張華偉勸解道,只要張華偉安全了,他們還可以全身而退。
“不行,這樣豈不是把你們置於險境了嗎?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張華偉神情堅毅,說著從馬車上一躍跳下。
許林翰立於天寶閣門前,臉上不由的露出笑意,現在杜家人出來了,自然不用他再出手,去處理冒犯他的修仙者,杜家人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許公子怎麼還未離去?”杜封剛走到門口,還沒跨出天寶閣的門,便看到了許林翰的身影,便開口問道,只是語氣不是很好。
許林翰沒有在意杜封的態度,轉身說道:“剛出了天寶閣的大門,就遇到了幾個搗亂的修仙者,還請天寶閣處理一下。”
許林翰動了些小心思,他清楚岑堯幾人的修為實力並不低,要不然也不可能,出手就消滅了跟隨自己來的隨從,趁此機會正好瞧一瞧天寶閣和杜家的實力如何。
“哦?竟有這等事情。”杜封有些好奇,天寶閣在西南域名氣大震,在楚下城更是威望極盛,怎麼會有修仙者冒犯。
杜封走出大門,向許林翰所指的地方看去。
見天寶閣走出來一人後,張華偉一咬牙,向前走出,他不願岑堯幾人因為他而得罪杜家。
不過當杜封看清外面的幾人後,神情大震,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他口中的大哥,便是坐在馬背上的杜升,杜封雖然被家族派來管理天寶閣,卻從未見過岑堯的模樣,只知其人不知其貌,但是對於岑堯卻是打心底敬仰。
杜家的核心子弟早已派往了西南域王城,或者去開發南域,天北域,甚至中域的市場了,至於楚下城的天寶閣只要穩定即可了。
“現在天寶閣是你小子在管理?做的不錯啊!”杜升側身下馬,開心地向杜封走去。
這時杜封看清楚了情況,不解的問道:“難道是大哥你和許公子產生了矛盾?”
杜升搖了搖頭,杜封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杜家人和許林翰有了衝突,事情便好處理。
“不是我,是公子!”杜升淡淡的說道。
“公子?難道是!”杜封剛放鬆的心情,瞬間提了上來,他自然知道能讓杜升奉為公子的,只有一人。
杜升說罷,退回到岑堯後,完全沒有杜家少爺的樣子。
杜封這哪能看不出來,連忙從石階上快步走下來,彎腰雙手抱於胸前,恭敬地說道:“不知公子駕到,杜封有失遠迎了。”
“不必如此,弄得我好像是吃人老虎一樣。”岑堯輕輕笑道,靈力托起杜封彎曲的身子。
見到杜封如此放低身段,去迎合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剛才與自己作對的修仙者,許林翰面容陰沉下來。
岑堯踩在天寶閣的石階上,走到許林翰身旁,突然轉頭看向他,說道:“許少爺,你還欠張華偉一個道歉!”
許林翰臉色大怒,靈力猛然冒出,壓向岑堯。
“哼!一個凡人而已,再說你有什麼權利命令我,我可是天北域許家的少爺,別說殺個人,就算殺光一個鎮子,都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許林翰眼中盡是血絲,憤恨地看著岑堯。
“那是你們天北域,記住這裡是西南域,楚下城!”岑堯眼神一寒,磅礴的靈力呼嘯襲向許林翰,巨大的靈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比方才張華偉的模樣還要悽慘。
“現在你說我有這個權利嗎?”岑堯冷冽的問道。
“噼噼啪啪!”
幾聲脆響,許林翰身上幾處筋骨碎裂。
“我……我道歉!”
許林翰低下頭顱,用細若蚊聲的聲音說道。
岑堯瞬間收回了靈力,許林翰頓時感到輕鬆無比,急促地呼吸了幾口氣。
許林翰眼神黯淡下去,他失敗了,內心充斥著仇恨怒火,但是他此時別無選擇,只好緩緩走向張華偉。
現在張華偉已經驚呆了,愣愣地看著剛才還說高高在上的許林翰,如今神情落魄的來到自己面前。
“對……對不起!”許林翰說完最後一聲,便身體靈力散出,飛身向楚下城外離去,這裡,他一刻都不想待了,他記住了這個令他蒙羞的地方。
看著離去的許家主僕兩人,岑堯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對著張華偉招了招手。
“小子,你走大運了,竟然是杜家的少爺,快點過去吧,日後發達了不要忘了老哥我哈!”商隊領頭人推了推蒙圈的張華偉,讓他趕緊上去。
張華偉頓時清醒過來,急忙走到岑堯身旁。
他學著杜升和杜封的樣子,對著岑堯弓腰說道:“公子,你找我何事?”
“呦,這就喊上公子了。”王子璽調侃起來。
“你不是說想要一把像許林翰的武器嗎?”岑堯問道。
張華偉興奮地回答道:“真的!不過那把武器已經被他帶走了。”
岑堯輕輕搖頭說道:“許林翰雖然囂張跋扈,但是那把長劍卻是他花了靈石購買的,所以那件武器你就別想了。”
見到張華偉有些失落,又笑道:“不過我可以再給你一把更好的武器,你看怎麼樣。”
許林翰的長劍便是吳志打造,雖說是他的滿意之作,卻不一定是最好的武器。
“太好了,要是擁有了堪比那把長劍的武器,我還是那句話,定斬妖獸和宵小之輩!”
張華偉神情一正,鄭重地說道。
岑堯點了點頭,他能從張華偉身上看到堅毅的精神。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吳志那裡,有好長時間未見他了,正好瞧瞧他那裡有什麼好武器!”岑堯爽朗地大笑起來。
天寶閣離吳志的煉器之地,只有極短的距離,幾人悠閒走了片刻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