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後堂商議(1 / 1)
修羅血刀落在張華偉手上,陣陣蕭殺氣息圍繞著他全身遊走,使得他渾身上下發冷,彷彿墜入冰窟之中。
不過張華偉對修羅血刀真是喜愛極了,哆哆嗦嗦用雙手握住刀柄,竟然拿了起來。
“好!好!好!”吳志頓時被他的頑強意志所感染,連喝數聲,“這把修羅血刀今天就送於你了,希望日後你能夠駕馭此刀。”
說著,手中散出陣陣靈力,鑽進張華偉的體內,順著周身經脈讓他的身體承受住了修羅血刀的氣息。
張華偉頓時感覺身體一輕,當即對著吳志拜禮道:“多謝吳前輩的厚愛,我會用這把修羅血刀斬殺妖獸和宵小之輩。”
“有志氣是不錯的,但是你空有修羅血刀,卻無法使用出來,也是空談一切。”吳志點撥張華偉,若是沒有強大的靈力作為支撐,哪怕給你神器沒有辦法用來殺敵。
吳志眼神向岑堯飄去,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張華偉頓時明瞭,轉身便向岑堯跪拜,口中念道著:“弟子張華偉懇求岑公子收我為徒!”
可惜他終究沒能成功,岑堯早在吳志看他的時候,就猜出吳志的想法,靈力瞬間止住了張華偉下拜的身子。
“我不會收你為徒,也沒有資格收你為徒,你先起來吧!”岑堯右手一抬,張華偉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站立起來。
岑堯深知自己只不過是聚靈境界的修仙者,對於還是凡人的張華偉來說,確實高高在上,但是引他進入修仙之道後,岑堯卻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教於他,在萬年之前,聚靈境界的修仙者正是學習門派功法的時候,豈能去當師傅教育別人。
“不過我可以讓你加入天寶閣,修煉成仙之法,踏入修仙之道。”岑堯不忍看到張華偉極其失望的表情,最後讓他進入天寶閣。
“多謝公子!”張華偉頓時大喜,激動的對著岑堯就是深深地鞠躬。
正在眾人皆喜的時候,突然傳來地面小屋的敲門聲,接著便有人聲遞了過來。
“公子,家主知道你回來了,請你回府上一敘。”
所說的家主便是杜厚照,岑堯眼神一凝,知道他特意派人來,是有要事商討。
“吳兄,你帶他們挑選武器,然後去杜家找我。”岑堯吩咐下去。
吳志等人點了點頭,表示選完合適的武器就去往杜家。
楚下城,杜家。
還是原先的模樣,雖然杜厚照當上了楚下城的城主,但是杜家依舊沒有擴張半點,整個杜家和杜家子弟都為天寶閣的事情忙前忙後。
後堂的竹海之中,翠綠的竹葉並沒有因為冬季而衰敗,在春天又展現了特有的挺拔。
杜厚照面色容光煥發,不像別的老人一樣彎腰駝背,反而直挺著身板,站在小橋之上。
在橋上的不只杜厚照一人,還有從吳志那裡而來的岑堯。
“陛下!”杜厚照低聲喊道,接著就要行臣下之禮。
岑堯眉頭輕皺,揮手打斷了杜厚照的動作。“為何突然如此喊我?”
“陛下難道不想光復北楚國嗎?我們可是和蒼瑞帝國有著血海深仇啊!”杜厚照被靈力託扶起來,厲聲講道。
岑堯自然是記得雙親被蒼瑞帝國迫害的情景,也記得和程筱瀟相依為命的日子,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會收回蒼瑞帝國霸佔的北楚國領土,但不是現在。”
杜厚照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很害怕岑堯踏入修仙之道後,會一心為了長生,不再管家仇國恨了。
“陛下,現在正是好機會啊,西南域大軍全都在邊境抵抗妖族,內部空虛無人鎮守,原來的各國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在這數月時間內,我訓練了數萬士兵,其中多數修煉了成仙之術,杜家子弟更是聯絡了原來北楚國的幾大家族,還有大量修仙者,只要陛下傳令,便可恢復北楚國的榮光!”
杜厚照慷慨激昂,他為了此事已經謀劃了許久。
面對杜厚照滿懷壯志的渴望眼神,岑堯猛地一掌拍在小橋欄杆上,苦笑的說道:“杜家主,我知道你一心為了北楚國,計劃也如你所說完美無瑕,只要我一下令,西南域便會四分五裂,恢復了蒼瑞帝國西征前的模樣。”
杜厚照用力點了點頭,他確實是這般想的。
“可是你終究還是犯了多數人的毛病,就是根本不知道妖族有多麼可怕!妖族雖然被拒在邊境,但燕將軍也支撐不了多久,若是我們現在揭竿而起,失去了後盾的西南域大軍,會直接被妖族擊垮,到時候你訓練的數萬士兵就要直對妖族了。”岑堯望向竹海深處,回想與妖族交手的每一幕,都是無比驚險的逃脫出來。
“可是!”杜厚照心有不甘,“這是一次極好的機會,要是現在放棄,不知何時能夠再有。”
其實不怨杜厚照心急,他已是暮年之人,如今雖有靈力可以維持,但是終究是要回歸天命,到那時岑堯極有可能在修仙之道上越走越遠,就沒了光復北楚國的想法了,所以他才顯得如此著急。
“杜丞相,你且放心,北楚國我定會從蒼瑞帝國手中奪回來,還請你多等些時日。”岑堯不再喊杜厚照為家主,直接用上了他在北楚國時的官職。
果然杜厚照臉色緩和下來,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老夫我只好聽從岑公子之言了,靜待天下事變,正好趁此時間,多訓練些士兵,以備無患。”
終於氣氛不再是那麼激烈,兩人都安靜下來心,聽著被風吹得的竹海發出的聲響。
過了片刻,杜厚照凝望遠處層層茂盛竹林,突然開口問道:“岑公子,國家大事暫時放置一邊。”
說罷他轉頭看向岑堯,繼續說道:“念玥這孩子天生患有奇病,母親又早早離去,辛好遇到了公子,便是找到了歸宿,所以老夫斗膽問岑公子,可對念玥有些感情?”
岑堯聽到杜厚照之言,呼吸猛然一息,臉色幾經變化,話到嘴邊卻發現講不出來。
現在他終於明白比起國家大事,更難處理的便是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