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山狼出擊(1 / 1)
戰場上的妖族看著空出一片的位置,皆是震赫滿臉。
原本氣勢極盛的妖族大軍,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以往的弒殺衝勁。
不少的妖獸更是腿腳向後挪去,遇到出手便可消滅大片妖族的人族修仙者,任何妖獸都會內心極具恐懼。
城樓之上,觀看戰場局勢的修仙者,全部心中一顫,岑堯出手的這一招,在他們看來已是想象之中的事情,沒想到今日會在此處見識到。
一招斬殺千百妖族,超出了他們對於修仙者的認知。
燕徵手掌緊握著佩劍,手心全部都是汗水,興奮之情逾越臉上。
“看來此城可以守住了,岑堯此子太重要了!”
燕雲聽到燕徵的呢喃低語,目光不由的緊緊盯住了岑堯背影,這次出手讓他又重新見識了岑堯的實力。
“擊鼓,出擊!”燕徵猛然大喝,此時妖族軍心搖動,正是派兵壓過去的好機會。
鼓手立刻擊響戰鼓,從城樓之上傳至戰場。
西南域大軍重整戰甲武器,開始向妖族衝擊過去。
妖族見勢連忙向後退避,原先在最前面的妖獸卻來不及回退,就被士兵們圍攻上來,還未反抗就被碾壓過去。
岑堯站在兩軍之間,很快身後的西南域士兵就從他的身側走過,每個走過計程車兵都以敬畏的目光看著他,剛才那一擊給了妖族重創太振奮人心了。
看著不斷從身旁而過計程車兵,瞧著他們奮戰的背影,岑堯卻無力的嘆了口氣,這些士兵的命運因為自己的出手,由被妖族虐死變成了追擊,只在他的心中一念選擇。
“我們要贏了,妖族不斷的後退,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修仙者隨著西南域大軍前進,連妖族的半點反擊都未感覺到,妖獸都是選擇落荒而逃。
“趁此優勢,奪回邊境城池!”燕徵信心滿滿,只要打壓了妖族的囂張氣焰,便可像上次那樣一連奪取回來邊境的城池。
局勢瞬息轉變,原本妖族壓著西南域大軍,現在卻因為岑堯的出現,西南域一舉散去了頹勢,反而追擊妖族而去。
“哈哈,真是有趣,你的實力好像比那時又強了不少!”
略帶嘲諷的笑聲,在戰場上空迴盪不散,鑽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岑堯淡然的面色猛地一變,這聲別人可能不是很熟悉,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清晰的知道是誰在說話。
一道身影從妖族大營騰然而起,竟然只憑自身的跳躍,飛躍至戰場之上。
妖族大軍立馬讓開了地方,讓其飛臨落下。
“山狼!”岑堯眼神微眯,在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在鬥擎山脈遇到的山狼。
山狼緩緩站直身子,上下穿著皮甲,比及其他的妖獸更像一個人。
燕雲遠遠瞧見了山狼,身體不由的顫抖一下,又憶起了在鬥擎山脈中受到的侮辱。
“一段時間沒見,原來你跑到前線來,看來你我之間終有這麼一戰!”山狼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岑堯,劇烈的殺機迸發出來。
岑堯感受著冰冷的殺意,嘴角不禁露出苦笑,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山狼的實力不似那日剛剛返祖實力不足,如今卻是修為更加精湛。
“此妖獸為何有這麼強大的氣勢?遠遠望去竟然不敢直視!”城樓上的修仙者縮了縮脖子,他只是看了山狼一眼,就感到身後傳來陣陣寒意。
“聽這妖獸所說,看來是和那修仙者很是熟悉,不知他們是否交過手,誰勝誰負?”
燕雲內心掙扎,表面隱藏著焦慮,山狼的實力他也是清楚,那日要不是岑堯祭出數個法寶,恐怕自己和岑堯就要被山狼給殺害了。
“讓我見一見你的實力究竟如何!”山狼話語剛落,身子猛然膨脹幾分,披掛在身體外面的皮甲被他撐到了極致。
山狼一身的毛髮變得透光閃亮,體內的狼神血脈被他激發起來。
岑堯凝神看著山狼的動作,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不過戰場上還有眾多的西南域將士,他只要動手便會誤傷到周圍的人,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山狼瞧出岑堯的顧忌,殘忍的冷笑著,他可不會去管人族的死活,與岑堯交手中順便殺死人族士兵,正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所以山狼當即動身衝向岑堯,不給岑堯任何機會去保護西南域計程車兵。
“可惡!”岑堯見到山狼動了,直接向自己衝擊過來,靈力外散出來,完全沒有把西南域士兵放在眼中。
在山狼身體外不斷散發出的靈力,如同利刃一般割斷了西南域士兵的護身戰甲,脆弱無比的肉體根本抵擋不住山狼的衝擊。
血色氣霧在山狼朝岑堯衝了的路上綻放,染成了一道鮮血之路。
岑堯當然不會坐等山狼來臨,憤怒湧上腦海之中,他要率先趕在山狼之前攔住,阻止山狼給西南域大軍照成的損傷。
星光極速的閃動,岑堯異形換位飛速迎向了山狼。
“就知道你會按耐不住,哈哈!”見到岑堯忍不住動身了,山狼興奮地笑出聲音。
一道亮光,一道黑色,在戰場上碰撞到了一起。
“砰!”巨大的聲音傳至戰場每一處地方。
岑堯和山狼在半空中交上了手,盡是剛剛接觸的一擊,發出的磅礴靈力餘威,就讓靠近兩者位置的人族妖族全都七竅流血,被靈力鎮壓的體內經脈更是斷裂了數根。
那些妖獸和士兵,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一處好的地方了。
山狼巨大的面孔靠近岑堯,雙掌依舊互相對持著,一時間不相上下。
岑堯明顯能感受到從山狼嘴中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陣陣溼熱從山狼口中噴出,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瞧著近在咫尺的岑堯面容,山狼冷笑一聲,鼻息熱氣噴發出來,撲向了岑堯,開口說道:“你身上的法寶,我今天拿定了!”
聽著山狼堅決的聲音,岑堯不禁露出一抹冷意笑容,淡然地說道:“看來那天給你的教訓還是太少了,竟然讓你以為可以打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