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瓶中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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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堯見傷口全部癒合完整,重現了往日的模樣,便輕鬆地舒展身姿,活動了一下身體。

這時,岑堯才得以空閒檢視自己身處的地方。

奇光異色的熔岩,層層細水從岩石上滴落下來,在岑堯的身旁不遠處匯聚成了一灘水潭。

異色的光彩照射在不大的地下洞穴之中,在水面閃過各色的光芒。

四周的石壁皆是平滑光潔,明顯是被人用靈力或者武器開鑿而成,不過卻不是對稱整齊,看來是在倉促情況下強行改變了洞穴。

岑堯緩步走到水潭邊,彎腰伸手捧起滿滿手心的清泉。

看著手掌中捧著的五色冰泉,感受到傳入手心的冰冷,岑堯淺嘗了一口,一絲甘甜涼意直入喉嚨胸膛,最後到達了胃部,身上頓時一陣舒爽。

一覽溶洞中的全物,並沒有讓岑堯感到新奇的地方,若不是天雷落下時耳邊傳來的聲音,然後莫名的來到這個地方,岑堯真的以為是天然形成的溶洞。

帶著疑惑的想法,岑堯仔細的觀察溶洞的每一個地方,可惜映入眼簾的都是些奇形怪狀的石頭。

“難道真是幻覺不成?可是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岑堯不思不得其解,正要放棄去修煉恢復時,眼角突然感到一點閃光。

“咦!”岑堯快步走向溶洞水潭深處。

雖是水潭的中心位置,其實並沒有多麼的深,岑堯鑽進水潭之中,伸手探入砂石裡面,便感覺手下有一個硬物。

岑堯頓時心中一喜,因為他摸出不是硬石而是一個光滑的瓶口,在這地方尋得的物件必定不是凡品。

靈力盪開積壓在瓶子上的土石,手上稍微用些力氣,便把藏在水潭深處不知多少歲月的物品取了出來。

岑堯直接越出水面,身子轉落在岸上,渾身溼漉漉的衣物皆被靈力瞬間蒸發乾淨。

白霧散盡,岑堯連忙低頭看向自己手上,只見一個潔白如玉的白瓷長頸瓶,上面沒有任何的花紋,煥然一體如同天鑄。

一隻手去拿顯得不夠,雙手齊上又有些多餘,岑堯只好用手託著白瓷長頸瓶。

在瓶口處蓋有一個玉頂,瓷器的本身卻和白玉的瓶蓋天衣無縫,著實讓岑堯新奇不已,把玩這手中的白瓷長頸瓶越發的愛惜。

不過岑堯還是用靈力檢視白瓷長頸瓶,如此地方的物品怎能讓他小視。

靈力接觸白瓷長頸瓶的瓶身,卻如小溪匯入大海般了無音訊,沒有任何的感覺反應,整個瓶子真的像是一件死物。

“藏在水潭中,豈能是一件平常的物品?”岑堯自然不相信手上託著的是一件凡品。

想要了解白瓷長頸瓶,岑堯就要開啟玉蓋,讓靈力鑽進瓶子裡面,從瓶中探查此物。

岑堯把白瓷長頸瓶放置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拿起玉蓋,一抹淡青電弧跳躍出來,然後化作青氣消散在空中。

詭異的電花,讓岑堯更加的警惕,不過同時他越是靠近白瓷長頸瓶,越能感覺離那道幫助自己的聲音越近了。

目光向瓶子中瞧去,只見到一片模糊的氣體遮住了視野,昏暗中夾雜著混黃。

靈力已進入白瓷長頸瓶中,便有層層的雷電圓弧閃出,把岑堯的靈力化解消散。

岑堯面帶驚疑,心中卻是異常的開心,白瓷長頸瓶越是難以窺探,就越說明其價值的高低。

想到這裡,岑堯不禁加大了湧入瓶中的靈力。

混黃的氣霧被靈力分解,只有那雷電呼嘯閃爍,靈力的加深使得電弧開始活躍起來。

終於在岑堯的不懈努力輸入靈力的情況下,遮蓋視線的氣霧分開,露出了瓶中的模樣。

他的眼神直望向瓶子深處,卻見到在雷電之下竟是如同山水畫卷的情景。

高低不同的山峰,細長流水從群山中穿過。

最終流水匯聚到了一起,成為了一道江河。

而在河流的岸邊有一道孤坐的身影,身披厚重的蓑笠,手中握持著青竹魚竿,紋絲不動地在岸上垂釣。

岑堯感到自己額頭泛出一絲冷汗,這等情景他到是見過,在燕家的雙流島上藏著的聖獸神圖便是如此。

垂釣的那人忽然抬起頭,岑堯只能看到他的鼻子嘴唇,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

岑堯還在愣神的時候,那人嘴巴微張,一道輕若的聲音從瓶子中傳來出來。

“小友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相見!”

一句話,瞬間就把岑堯給驚醒,目光重新對焦,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進入了白瓷長頸瓶裡面。

而那個剛才他在瓶口俯瞰的垂釣之人,此刻出現在面前不遠處,手中的青竹魚竿輕輕提起,緩和流淌的河面泛起層層的漣漪。

這一刻,岑堯感覺周圍的環境活了過來,沒有了山水墨畫的凝重。

雖然白瓷長頸瓶中的世界和聖獸神圖相似,不過於聖獸神圖相比要小上不少,顯得格外拘謹,有些捉襟見肘了。

“呵呵,這瓶中界確實是小了點,不過也算是夠用了!”垂釣之人突然放聲笑道,手掌鬆開把魚竿拋進了河水裡,連一點水花都未激起。

雖然面前的垂釣者顯得平易近人,不過岑堯卻格外的小心警惕,畢竟他吃過血煞老祖的虧,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

“哼!我豈是血煞那等邪派之人!不過你小子竟然能從血煞手中逃脫,還讓他吃了不少苦頭,著實不錯!”此人語氣極其不滿,但言語中又透露出對岑堯的欣賞。

岑堯面色一驚,連忙詫異地問道:“你為何能知曉我剛才心中所想?”

方才岑堯確實把面前的垂釣者和血煞老祖做了對比,不過是在心中默想,沒想到被講了出來。

“哈哈,問我怎麼知道?告訴你無妨,全因為我既是這方世界,這方世界便是我!”

話語還未落下,他揮舞沉重的蓑笠,岑堯眼中的山水散出墨色,接著一陣扭曲旋轉。

一瞬之間,群山流水皆消失不見,身側的長河抽離轉變成了松柏深林。

岑堯驚訝地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草堂外面,耳畔傳來翠竹搖曳的聲響。

而那位垂釣者,卻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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