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 / 1)

加入書籤

“嗯,獎金不翻倍”雲霜卿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畢竟他們輸了就是輸了。

“謝謝隊長”五個人跑了出去急忙換衣服。

秦琅夜給雲霜卿擦了手,親了親“卿卿,謝謝你”

“他們的夢想是世界盃冠軍,今年我帶他們做到了,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次”雲霜卿抬手整理一下秦琅夜的頭髮。

秦琅夜握著雲霜卿的手“只要他們想就一定會得到,你為他們付出的,他們會用冠軍回報你”

雲霜卿額頭抵在秦琅夜頭上“我不在乎榮譽冠軍,我只在乎你”

聽著卿卿難得的情話,秦琅夜的耳廓微微紅了。

“卿卿在乎我的這份恩情,我用餘生來報答”對準紅唇,秦琅夜撬開女子的貝齒沉溺在其中的美好。

飛天換好便服便在酒店大廳等著今晚請吃飯的兩位金主。

“隊長,秦少”飛天玩鬧著看見雲霜卿和秦琅夜牽著手緩步走了過來。

“吃什麼?”雲霜卿看了看面前穿著整齊的隊員。

one湊了過來“好久沒吃肉了,我就想吃肉”

飛天一掌拍在one的後腦勺“怎麼少你吃肉了,哪天沒有肉啊”

“不是,我想吃大塊的肉,那多爽啊,是不是兄弟們”one搭在火炬的肩膀笑著。

“是”除了飛天在外,幾人高聲附和道。

雲霜卿點點頭拉著秦琅夜走出酒店,也沒有說去哪裡吃。

見隊長走了,飛天賜給自己隊員一人一腳“就知道吃吃,隊長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

one撇了撇嘴,隊長才不像你說的那麼扣。

其餘隊員坐在商務車內,雲霜卿和秦琅夜還坐之前的車內。

車子停在華人街內一家飯店前。

秦琅夜抬頭看了看是烤全羊,這確實是大口吃肉的地方。

整隊人下了車,嘚瑟的像飛天炫耀“看看,這就是隊長的氣魄”

雲霜卿插兜率先走進飯店內。

正直盛夏,應該是燒烤時間段特忙的時候,但是這家卻十分蕭條,因為d國人很少吃這種大型燒烤的食物。

“吃點什麼?我們家都是現殺家養綿羊”老闆見這麼多人走進來,熱情的招待著。

一看衣著打扮就知道是非富即貴之人,像這種人只要你對他服務好,一定會給你帶來很大利潤。

雲霜卿看都沒看菜譜“兩隻三十斤的羊”

飛天等人聽見雲霜卿直接開口要了兩隻羊急忙勸阻“隊長,吃不了”

“打包”雲霜卿端起秦琅夜給自己倒得茶喝了一口。

one舉著筷子看上去很興奮,搶著選單又點了一些燒烤。

簡單的說了一些團隊之間作戰的協調性,羊和燒烤都來了。

這幫人似乎很有默契,五個人坐一邊吃著一隻羊,而另一頭只有秦琅夜和自己的隊長。

雲霜卿幾乎是全程不用切肉就有源源不斷的肉送到碗裡。

她很欽佩秦琅夜一點,既然能讓自己吃飽也不能讓她餓到。

吃了幾口,雲霜卿便放下了筷子。

“再吃點”秦琅夜輕聲勸著。

雲霜卿搖搖頭“我很少吃這個”

瞭然,秦琅夜也放下筷子,他也很少吃煙燻火烤的食物。

看著他們吃的開心,雲霜卿兩個人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坐在一邊時而低語幾句。

飛天等人吃的肚子都要爆了,靠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他們食量還算不錯吃了一整隻羊。

雲霜卿看著滿桌的殘骸有些看不下去,站起身和秦琅夜出了包間結賬。

“包間剩下的給他們打包,然後告訴他們我和他們隊長先走了”囑咐完,秦琅夜便拉著雲霜卿先走了。

坐上車,秦琅夜看著雲霜卿安靜的側顏有些出神。

“想問什麼?”雲霜卿偏過頭對上秦琅夜的眸子。

秦琅夜有些被拆穿的輕咳一下“當初怎麼去當電競選手的?”

“想換一種活法”雲霜卿淡淡的回答著,似乎這個決定就像今天吃了什麼一樣簡單。

雲霜卿頓了頓又說“他們都是被各隊淘汰下來的新手”

一如當年單槍匹馬走進這個圈子一樣受盡白眼和苦難終於走到今天。

秦琅夜笑著握緊雲霜卿的手“他們遇到你,是這輩子最大的收貨,就算到最後打不動了他們也從沒有後悔過”

看著窗外向後倒去的夜景,雲霜卿眼前浮現出那些年這幫隊員經歷過的各種事情。

回到公寓,雲霜卿便去洗澡了,身上的煙火味著實難聞。

穿著浴袍懶散的用手巾擦著滴水的頭髮。

秦琅夜挽起袖子把雲霜卿摁在座椅上開啟吹風筒。

鏡子中的女子樣貌精緻許是洗過澡皮膚更加水嫩也更顯得冷白。

“卿卿真美”秦琅夜俯身把頭放在雲霜卿的肩膀上。

雲霜卿從來都不注重自己相貌,也許是自己的不在乎它竟把自己保護的很好一點瑕疵都沒有。

“喜歡?”雲霜卿見鏡子中的秦琅夜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疑惑的挑挑眉。

秦琅夜抬手揉了揉雲霜卿的頭“我喜歡你的所有”

拍掉男人的手,雲霜卿掀開被子靠著床頭看起了書。

如同漏斗的沙子,時間過得飛快一轉就到了兩天後與修一見面的日子。

雲霜卿特意把距離不算遠的小a叫來了,她不傻能看出小a楊曦羽對修一的感情。

除了迎來這位,公寓也迎來了歐景耀和歷青璃這兩位“租客”。

聖火幫的報復手段直接是毀掉了兩個人居住的酒店,兩個人無路可歸只好投奔“心慈善良”的狼爺和嫂子。

雲霜卿倒是沒有說話,秦琅夜就表現的有些暴躁,恨不得把兩個人攪一攪丟到境外某國。

有了兩個二百五十瓦的大電燈泡照著,我們狼爺想和自己媳婦親近都不行。

還被兩個“未成年”說成教壞清純小少男。

雲霜卿對於這兩個侵略性租客倒是抱有不對話不惱怒的政策,但是有時候真的吵到不行一個眼神丟過去也都安靜了下來。

整個公寓內唯一能鎮住這兩個租客的人就是雲霜卿的眼神。

雲霜卿一身黑色運動裝緩緩走下樓,頭髮自出院後就沒在吃程云溪給的特殊藥劑,所以也只長到齊下巴的短髮。

沙發上看新聞的秦琅夜看著雲霜卿走下樓揚起笑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