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囂張的魏國使臣(1 / 1)
大秦王都,議政殿。
“啟稟太監王,魏國派使臣前來,商議東境之事,是否接見?”
禮部尚書越眾而出,簡單彙報後,眼觀鼻鼻觀心,站在那裡直接低頭不語。
對於這些官員應付式的朝會,墨清塵早已習以為常。
大秦王朝這些官員中,絕大多數都對他怨念極深。
平時上朝之時,能不說話,那絕對是不會開口的。
好在墨清塵也不想搭理他們,他如今只需要暫時維持住朝廷不散架就行。
“宣魏國使臣覲見。”
這些天,墨清塵時刻關注腦海中的氣運地圖。
就在昨天夜晚,大秦王朝的疆域,直接向外擴張了幾十裡,更是多出了一座魏武城。
很明顯,九公主夏雲柔的奇襲計劃成功了。
至於現在為什麼會有魏國使臣來到大秦王都。
只能說,對方入侵之初就早有準備,以為能十拿九穩的拿掐住秦國,逼迫他們就範。
不過現在嘛……
墨清塵嘴角掛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很想知道,這魏國使臣會說出一些什麼驚人之語。
“大魏國使臣,到!”
隨著門口的官宦一聲唱喝,足足五個身影跨入了議政殿大門。
這五人,昂首挺胸,邁著大步走入,更是一副不把朝堂官員放在眼中的架勢。
尤其是兩位武將打扮的使臣,從進入大殿之中,目光中就帶著一股藐視之感。
五個人都是滿臉的倨傲,彷彿視大秦王朝官員如土雞瓦狗。
“魏國既然膽敢入侵我大秦王朝,為何還要派你等前來送死?”
墨清塵靈識一掃,五人的實力就呈現在他眼前。
三位大宗師,兩位宗師,這是專門來示威的啊!
“哼,你秦國鎮東軍,屢次侵犯吾魏國邊郡,惹怒吾皇,特派大軍討伐。
如今吾國以拿下東嶽關、東嶺城、東谷城和東石城四地。
秦國東境,全都暴露在吾國兵峰之下。
但吾皇仁慈,不忍天下百姓生靈塗炭,特派吾等天使前來大秦王都商議。”
帶頭之人,不屑的掃視了一圈大秦朝堂眾臣,然後望著墨清塵,開口囂張的訴說著。
這使臣話音一落,頓時引得朝堂宣洩不已。
一眾大臣滿臉驚容,不敢置信的望著魏國的使臣。
這才多久,大秦竟然丟失了東嶽關這等戰略要衝之地?
“不可能!鎮東軍精銳無匹,十萬將士駐關,加上東嶽關易守難攻。
區區魏國烏合之眾,如何能奪下這等戰略要衝之地?
簡直是信口開河,一派胡言!
臣請塵千歲,把這等妖言惑眾之徒,亂棍驅逐!”
兵部尚書李世清越眾而出,一聲爆喝反駁對方,雙目之中怒火升騰,恨不得把這魏國使臣,生吞活剮!
“哈哈,大秦之人,也不過只能逞口舌之力罷了。
吾皇料事如神,早知你等不願接受事實,早做了萬全安排。
哈哈……你們仔細瞧瞧,這是何物?”
魏國使臣,不屑的看了一眼李世清,哈哈大笑中,從懷中掏出幾枚印信,一把丟在地上。
“這是?”
“東嶺城城主印信?”
“這枚是東谷城印信?”
“這是東石城印信?”
“這怎麼可能?”
……
城主印信在此,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該城城主叛敵,投降了魏國,交出印信。
還有一種是城破人亡,印信落入敵手。
因為大秦王朝有明文規定,一城之主,除非死亡,不得遺失印信,否則殺頭之罪!
“東嶽關的將軍印呢?”
李世清雙目瞪圓,一雙拳頭掐緊,恨不得衝上去把魏國使臣一拳砸死!
不過大局為重,這位兵部尚書硬生生忍住了暴漲的怒火,再次喝問對方。
“東嶽關印信,毀於戰火之中,不過有三城印信在,足夠說明東嶽關以被吾皇拿下。”
對方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哪怕心跳都沒有出現半點波動。
這等外交使臣,當真是膽略過人,看得墨清塵都有點佩服這人了。
也就是這番言論,再次引發朝堂喧譁,大半的朝臣已經臉露驚懼之色。
“哈哈……可笑魏人,區區三城印信,就想證明東嶽關失守?可笑至極!”
作為兵部尚書,李世清對於每位邊關大將軍,可是不能再熟悉了。
以鎮東大將軍之能,除非有築基老祖出手,直接擒賊先擒王把他斬殺,不然斷無可能從他手中奪下東嶽關!
大秦王朝,四方鎮守邊關的大將軍,一個個可都是能征善戰之輩,哪裡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以東嶽關易守難攻的地勢,別說二十萬魏國精銳大軍了,再加十萬精銳,都不可能破關!
至於三城印信,也很好猜出,不過是留部分大軍牽制東嶽關駐軍,實行暗度陳倉之計,繞過雄關奇襲後面三城而已。
“為何不會失守?你秦國如今被一介女流掌控大權不說。
朝堂聖地,卻要看一個太監臉色行事。
整個大秦王朝,早已淪為別國笑柄!”
一位將軍打扮的魏國使臣,嘲諷的掃了一樣朝堂上所有大秦朝臣一眼,然後挑釁的看向墨清塵。
彷彿在說,閹狗,可敢一戰?
“死!”
隔空一掌,天地靈氣蜂擁而至,化為一個人高的巨大掌影,直接籠罩剛剛說話之人。
“碰”的一聲炸響中,一堆肉沫爆散開來,直接糊滿了大殿中央。
“哼,區區一個大宗師,竟然毫無對築基老祖的敬畏之心,魏國之人都是這麼自大嗎?”
一掌拍死一個使臣,頓時就震懾住了其餘四個。
“你……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秦國……嗤……”
領頭之人,氣急敗壞的看著慘死的同伴,充滿仇恨的望著墨清塵,更是開口準備懟人。
結果一股龐大的天地威壓籠罩他們,話還沒說完,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強大的威壓,針對性的壓在剩下的四個使臣身上,就如同壓著無數大山,直接就震成了內傷。
“本王貴為築基老祖,你們就當懷著敬畏之心,沒有實力,就要當心禍從口出,這位既然急著取死,本王成全他!”
築基不可辱,口沒遮攔,取死之道,被墨清塵殺了立威,只能說這廝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