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輸誰脫褲子(1 / 1)
嶽君安身上哪裡還有錢啊,再湊的話就只能脫褲子了。
“李兄,你總不會讓我光屁股回去吧!”
讓他光屁股回去是不大可能的,畢竟現在兩家還沒撕破臉,這點情面還是要給的。
他抽了八萬兩銀票出來,看了看身旁的武香凝,“這樣總行了吧!”
武香凝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扭捏的姿態讓李景一陣惡寒,這傢伙怎麼娘們兒唧唧的,該不會有什麼龍陽之癖吧?
他下意識的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不料這一動,竟把桌子上的骰子碰掉了一個,怎麼找也找不到。
嶽君安見他撅著屁股實在難受,又想趕快比完這一局後離開,急切道,“李兄,找不到就別找了,花兄弟,你給李兄換三個新的骰子。”
李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小心,真的不小心……”新的骰子還是灌了鉛的,他也沒在意,把骰子放到了篩盅裡,搖晃著說道,“咱們還是比大小,一把定輸贏。”一邊搖晃篩盅,一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切。
嶽君安面色一喜,看來是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
可花缺的臉色卻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
李景的哈切聲音太大,騷亂了視聽,導致他根本聽不清骰子搖晃的聲音。
啪的一聲篩盅被扣在了桌子上,花缺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看了嶽君安一眼,欲言又止。
嶽君安一直給對方使眼色,詢問李景搖出的點數,待良久沒有答覆之後,他心裡便如明鏡一般……
壞了,他沒有聽出來。
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嶽君安穩定心神,自己安慰著自己。
莫慌,縱然李景練就了什麼高深的賭術,他已然喝下了迷幻草,再大的本事也沒用。
嶽君安的賭術還算精湛,雖不能跟花缺一樣使的的心應手,但偶爾還是能搖出個豹子來的。
於是他晃動篩盅,屏氣凝神的搖晃了起來。
他越是搖晃的起勁,心裡就越是沒底,此時李景正神采奕奕的盯著他,嘴角漏出一抹滲人的微笑。
怎麼回事?他不是已經喝了迷幻草麼,怎麼還這般的精神,難道剛才全都是裝的,就為了迷惑我?
不由得,嶽君安的臉上流出了許多的汗水,高舉的篩盅遲遲沒有落下。
李景還在一旁不斷的嘲諷,“你老是這麼舉著不累麼,趕緊的,我都等你大半天了。”
見他在哪裡搖個沒完,李景不耐煩的抓住了他的手,把篩盅強制的按在了桌子上。
這小子不搖出三個六來是不會罷休的,索性我就幫幫你。
“快點的,瞎墨跡什麼呢。”
“哪有你這樣的,這次不算,我重新……額,算,算,李兄,您先開吧!”
本來嶽君安還是一臉的怒氣,就在他拿起篩盅打算重新再搖一次的時候,就見點數是三個六,立刻面露喜色,又不重新搖了。
陰差陽錯之下,竟被嶽君安搖了個豹子出來,兩顆骰子平鋪在下,第三顆骰子的半邊身體,壓在了其中一顆骰子上。
雖然有所遮擋,但是嶽君安還能看的出來,下面的那刻骰子點數同樣是六。
李景嘿嘿一笑,“看來是搖了個不錯的點數,怎麼樣,還要不要加註,這次我允許你打欠條。”
“哈哈……”嶽君安勝券在握,絲毫沒有猶豫的回道,“好啊,那我再加註三十萬,李兄敢麼?”
“有什麼不敢的,打欠條。”
不多時,嶽君安寫好了欠條,又盯著李景,“李兄,我估計你身上也沒什麼錢了,要不你也打個欠條。”
“欠條?沒那個習慣。”
李景轉臉看向了身旁的武香凝跟延陵青,“兩位兄臺,你們身上還有錢麼?”
延陵青緊張兮兮的看著他,“你要幹嘛?”
“沒什麼,只是想邀請二位玩把飄紅如何?”
二人不解,大家閨秀,哪裡聽的懂這些賭場的黑話,李景只能耐心跟他們解釋了一番。
所謂飄紅,簡單來說就是不下場來賭,找一個人合夥下注,贏了之後按照出資的比例不同分錢。
延陵青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玩不玩,你若是輸了,我這錢不就打水漂了。”
李景把篩盅開啟了一半讓他們看了一眼,“就我這點數,你覺得我會輸麼?”
五六六,點數不小,延陵青有些動心了,這點數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輸的。
剛要掏錢,卻被武香凝攔了下來,“青兒,不玩。”
李景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如這樣,這錢算我跟你們借的,如果輸了的話,我回頭把錢賠給你們,如果贏了的話,三十萬如數奉還,另外你們不是想要武家的婚書麼,我把它作為贏來的賭資送給你們,如何?”
武香凝聽後先是一愣,隨後氣哼哼的說道,“在你的眼裡,跟武家的婚約不過是用來交易的籌碼麼!”
“你管是什麼呢,我就問你們借不借,過了這個時間點,你們就是拿再多的錢,這婚書也不賣給你們。”
嶽君安知道這場賭局過後,李家就敗了,欠條什麼的都是白扯,根本收不回來,倒不如拿現銀實在。
為了贏更多的現錢,他便在一旁推波助瀾,道,“兩位兄臺,李兄開出的條件可算豐厚,對你們來說是旱澇保收,如此好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武香凝俏臉通紅,輕咬紅唇,抿著嘴對延陵青說道,“把錢給他。”
延陵青默默地數出三十萬兩銀票交給了李景,他轉身便扔到了桌面上,“這就對了,未知事件叫賭博,預知結果叫投資……嘿嘿……嶽兄,什麼點數,亮出來吧!”
嶽君安還要故作神秘,“不知李兄是什麼點數,你先開。”
“我先就我先……開了……五六六,哈哈……我贏了。”
嶽君安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嗯!點數不小,但不知李兄還敢不敢加註啊!”
“怎麼,想學花缺一樣嚇唬我?”李景隨即把剩餘的八萬兩銀票扔到了桌子上,“我再加八萬。”
嶽君安寫了欠條後,挑釁道,“還加麼?”
“嘿,我這暴脾氣,加,誰輸了,就把衣服脫光從這裡跑回家去,敢麼。”
嶽君安自認勝券在握,“有何不敢。”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開。”
李景表現的像是一個被激怒的老虎,完全喪失了理智。
他越是如此,嶽君安就越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李景光著屁股從這裡跑出去,是什麼樣的場景了。
沒有過多的廢話,嶽君安激動的開啟了篩盅,“李兄,請上眼,三個六,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