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才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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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為自己斟了滿滿的一杯酒。

楚堯玉剛想出言提醒那是自己用過的,卻見他已經一飲而盡,自顧自的念道。

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李景每念一句,必飲杯中酒,一首詞念罷,他已經腳步虛無,半扶幔帳。

此時場面鴉雀無聲,人人都被這首將近酒給震撼到了。

特別是武香凝,從他念第一句時的不屑,慢慢的變成了惶恐,震驚,折服,欽佩。

短短一首詞的時間,她的情緒在不斷的轉變,直到結尾,她已經迷失在了將近酒之中。

這首詩是多麼的大氣磅礴,豪邁之氣呼之欲出。

也只有像他這種放蕩不羈的人,才能夠做出如此傳世佳作吧!

見眾人都不說話,李景指著那書生,說道:“這首將近酒,比你的獨飲如何?”

那書生沒說話,羞愧的低下了頭。

李景嘿嘿一笑,“男子漢大丈夫,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磕頭。”

那書生也算是個漢子,願賭服輸,當即便跪下磕了一個響頭,起身憤然離去。

李景哈哈大笑道,“還有誰。”

有了將近酒珠玉在前,哪裡還有人敢出面,羞也要羞死他。

良久也無人答話,李景不耐煩道,“怎麼沒人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狂妄的麼!”

李景這人不按套路出牌,一上來就出王炸,有人敢說話才怪呢!

張平見許久無人出題,心中憤憤然,這風頭絕不能讓他一個人搶了。

“李景,我來跟你比,咱們就以花為題作詩一首。”

張平想起之前買了一個書生的白梅詩,當的上佳作。

隨即念道,“我這首詩名為白梅。”

白梅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

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里春。

“好!好詩。”

“好,張公子寫的好。”

……

有人帶頭鼓起掌來,這首詩比之剛才的將近酒要差著檔次呢!

但這次比試方式不同,上一首寫的再好,跟別人對戰不能沿用,這就是狂妄的代價。

張平的一首白梅,讓眾人再次看見了贏的希望。

李景眯著眼睛說道,“那我也以梅花寫一首詩。”

狂妄,太狂妄了,人家寫梅花,你也寫梅花,這不就是奔著打臉去的麼。

至於最後誰打誰的臉,就看他這首梅花詩寫的如何了。

雪梅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比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震驚,眾人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同樣是寫梅的詩,李景這首雪梅一出便高下立判。

楚堯玉意味闌珊的看著李景,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首將近酒,一首雪梅,打的在場之人無有還手之力。

再比詩詞,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忽的有人站出來,語氣比之別人也客氣了起來,“李公子,咱們不比詩詞,比比丹青如何?”

來人要比作畫,李景也是不懼怕。

楚堯玉當時命人拿來了丹青水彩,二人同時動筆,最後畫的好壞,由她來做評判。

李景提筆未動,而是靜靜地看著那人作畫。

見他提筆揮毫,畫了一隻大大的孔雀。色彩絢麗,頗有炫技的嫌疑。

李景嘿嘿一笑,只用青墨便畫出了一副畫來。

畫裡面一條河流,兩座青山,一條小舟,一個老人在上面垂釣。

臨了還賦詩一首,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畫與詩詞相得映彰,真可謂是一副上等佳作。

最後收筆,那人早已畫完孔雀在一旁等侯。

李景笑著問他,“你覺得我這畫如何!”

如果單憑畫畫技巧來說,二者不相伯仲。

但是從意境方面來說,李景的要比他的不知高上多少倍。

還沒待讓楚堯玉評判,那人便撕毀了自己的畫作,黯然退場。

見識過李景的大才之後,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沒甚希望了,紛紛離去。

偏有那麼幾個不知死的,還要跟李景比試一番,無非就是自取其辱罷了。

李景半臥在案,邊喝酒就將他們全打發了。

“還有人麼,還有要跟我比的麼?”李景酣然道。

“我來跟你比。”

李景睜開睡眼,嘿嘿一笑,“嘿嘿,你,你怎麼也來這了。”

來人正是女扮男裝的武香凝。

武香凝說道,“我沒錢,用別的來換可以麼。”

“沒錢?”李景頓了頓說道,“你拿什麼來換。”

“這是你跟武家的婚書,我出三道題,你來作詩,如果有一首沒能讓我滿意,便算你輸了,如果三首我全都滿意,這婚書我便還給你。”

他這是要來命題作文啊!按理難不倒李景,但他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我,我不要這個婚書,你換個別的。”

武香凝氣急,“為什麼,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在乎跟武家的婚約麼。”

“嘿嘿,你是武家的人吧?”李景突然問道。

“是又如何。”

“你跟武香凝什麼關係?”

武香凝嗔道,“要你管。”

“算了,不說也沒事,,明著告訴你,就算這婚書我不給你,過段時間我也會去武家退婚的。給了你之後我反倒省事了。”李景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現在再將它贏回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武香凝聽到這裡咬了咬牙,“為什麼,她那點配不上你了,你憑什麼退婚。”

李景心說這小子還真是娘們唧唧的,哪有這麼多為什麼啊!

索性懶得搭理他。

武香凝不依不饒,道“我不管你之後怎樣,但是現在必須按我說的做。”

“你也太霸道了,比我還霸道。”

李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今天我太累了,你別在這擾我的清夢。”

隨即,他便趴在案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任憑武香凝怎麼呼喊也無濟於事。

楚堯玉看了看武香凝,道“這位公子,我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莫要擾了他的清夢。”

武香凝氣的將婚書扔在了地上,轉身的瞬間,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楚堯玉看了看地上的婚書,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取出一件貂皮花毯,披在了李景的身上。

這時,武香凝卻又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拿走了剛剛被她丟棄的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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