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癥結找到了(1 / 1)
果不其然,聽到有人說蓮花娘娘是邪教,武香凝第一個不信,反駁道,“爹爹,您不能因為這二者名字相像,便認為他們是一夥的,這蓮花娘娘教人向善,勸人學好,為信徒答疑解惑,哪裡會是什麼邪教。”
武秋白氣的冷哼一聲,“你來看看下面這些信徒,從街口處便開始三拜九叩,是何等的虔誠,說什麼教人向善,那都是矇騙你們的,要不了多久,便會被他們發展為正式信徒,做盡壞事,甚至是舉兵造反。”
“那也是爹爹您的猜想罷了,可有真憑實據?再者,眾信徒皆可臨聽蓮花娘孃的神言,這你又作何解釋。”
這是武秋白心中的一個痛處,若非解不開這神言的秘密,他也不會如此的大動干戈。
武秋白見說不過自己的女兒,氣憤道,“像你這般的不知悔改之徒,若是換做旁人,我必除之。”
見跟自己的女兒講道理講不通,便對李景說道,“你快點將她送回府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出家門半步。”
武香凝還要再做爭辯,卻被李景給攔了下來,“這事也不是你父親說了算的,朝廷既然認定他們是邪教,你再怎麼爭論也於事無補,反倒徒增煩惱,走,我送你回去。”
李景知道,自己二人一離開,武秋白便要開始動手了,一時不忍,問道,“武大人,這些被愚弄的百姓非死不可麼?”
“不悔悟者,絕不留情,我來時被下了死命令,且不可婦人之仁。”武秋白陰沉著臉說道。
李景嘆了口氣說道,“這蓮花邪教既已在京城出現,想來別的地方也必然不少,難道都要殺麼?”
“不然如何?倘若能解開神言的秘密,應該會有很多人迷途知返,也就不必造這麼多的殺孽了。”武秋白感嘆道。
李景訕笑道,“既然如此,我知道這神言是如何妖言惑眾的,武大人可以當眾揭穿,這樣一來便能救下不少的人。”
武秋白神色一喜,“當真?”
李景鄭重的點了點頭,“人命關天,我怎麼敢忽悠你呢!”
這些人搞的什麼神言,看起來神秘,,其實說穿了很簡單,那便是震動傳聲。
那個蓮花娘娘神像並不是實心的,而是事先做好磨具,再將銅水灌入,做成了一個極薄的神像,再從底部伸出一根管子來到影背牆後,只要有人對著管子說話,透過震動,聲音便可順著管子傳遞給神像。
因為聲音在傳遞的過程中會有損耗,十不留一二,這也是為什麼當時李景明明就站在武香凝的身邊,卻也沒聽到任何的聲音。
但是武香凝不一樣,神像的造型是右手成撫摸狀,拇指向下微微彎曲,她跪在哪裡,銅像的手就在她的頭頂,拇指剛好在她的耳邊。
這樣一來便如同後世的耳機一樣,旁人聽不見聲音,只有耳朵緊挨神像的武香凝能夠聽得到。
且神像內部中空,會有極短的迴音,聲音大搽,就如同神音繞樑一般。
武秋白聽罷眼中精光一閃,頓覺有理,大喝道,“來人,將下面團團圍住,我要親自揭開他們的真面目。”
一聲令下,頓時便有幾百名兵丁,從四面八方將那些信徒團團圍住,武秋白邁步來到了神像的面前,輕輕一推,神像搖搖欲墜。
果然如同李景所說,這神像是中空的。
武秋白信心大增,雙膀一較力,便把神像抱到了當街,按照李景所說,解開了神言之謎。
一番操作之後,眾人大呼上當,勸返了不少虔誠的信徒,唯有那麼幾個不知悔改之人,已被武秋白抓了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武香凝一直在樓上注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臉色越來越凝重,到最後竟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景大感疑惑,這小妞好端端的哭什麼,難道她真的將這蓮花娘娘當成了信仰不成,縱使被戳穿了也不知悔改?
她的思想很危險啊,必須要幫她改正過來才行。
“怎麼,自己的信仰被摧毀,傷心了不成?”
“嗚嗚……它才不是我的信仰呢!”
李景認為她這是在狡辯,說道,“既然不是,那你好端端的哭什麼。”
武香凝不再說話,趴在桌子上一陣抽泣,任憑李景怎麼安慰也無濟於事。
不多時,就見她站起身來,向店外跑去。
這小妞別一時想不開做了什麼傻事,到時候她爹準饒不了我。
李景心繫她的安危,趕忙追了出去。
武香凝走走停停,一時不知該往何處,李景生怕再刺激到她,只要她沒有危險,便在身後三五步的距離跟隨者。
這武香凝漫無目的的走在長街之上,眼淚時不時的從眼框裡面流出,模樣甚是委屈。
她本就生的靚麗,如今梨花帶雨,更是惹人垂憐,一路之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駐足觀看。
不多時,武香凝竟來到了南城湖邊,駐足在堤壩之上,下面便是波光粼粼的南城湖水。
李景哎呦一聲,這小娘們不會是真想尋短見吧!
他趕忙上前從背後抱住了她,“不至於吧,怎麼還尋起短見了。”
“放開我。”
“我不放,除非你不尋短見。”李景道。
武香凝哭著輕啐了他一口,“呸!你才要尋短見呢!”
“啊?你不是要尋短見啊!”李景尷尬的鬆開了她。
武香凝抬頭深呼了一口氣,道,“我就是心情不好,來這裡走走。”
李景拍了拍胸口,“那也別站在湖邊啊,怪嚇人的。”
武香凝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湖面,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景也便站在那裡陪著她,但二人總這麼站著也不是個事兒,李景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才行。
要不給她來點心靈雞湯?
“咳咳……我知道當信仰被摧毀之後是什麼感覺,彷徨,無助,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人生沒有了方向,但你記住,信仰如果能夠被摧毀的話,那便不是信仰,那個什麼蓮花娘娘,更不應該是你的信仰,摧毀了便摧毀了,沒必要為了它自哀自怨,”
“我才不是因為它呢!”武香凝赫然道。
“啊?”李景腦袋突然有些轉不過來彎,“不是因為蓮花娘娘?那你哭什麼。”
“你會不會覺的我很傻。”武香凝委屈道。
“為什麼?”
“那麼簡單的騙局我都能被騙,是不是很傻。”
“額!”李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上當受騙的人有很多,並不只有你自己,所以你也不必把自己……”
武香凝忽的打斷他到,“他們可以被騙,但我不能。”
這就有些雙標了,你又沒比別人多兩個腦袋,憑什麼別人可以上當受騙,你卻不能。
“為什麼別人可以,你卻不可以,沒這個道理啊!”
“因為你沒有被騙,還看穿了他們的把戲,我卻相信他們,你肯定會覺得我很傻很蠢……”
“我怎麼看你是我的事,你計較什麼,人是活給自己看的,不是活在別人的眼中,人生在世,會經歷很多的苦難,多一分快樂,便少一分苦難,完全沒必要在乎別人的眼光。”
作為雞湯小能手的李景,又一份心靈雞湯送達。
可武香凝根本就不領情,訕笑道,“可我就是在乎,你會喜歡像我這麼又蠢又傻的姑娘麼。”
李景不假思索道,“會!女人嘛,蠢萌蠢萌的才好呢!我就喜歡這樣的。”
“我不信,那你為什麼會想要解除我們的婚約。”
李景聽罷就是一愣,我去!癥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