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療傷不能穿衣服(1 / 1)
第五十八章療傷不能穿衣服
急性肺炎並不難治,難就難在現在手裡沒有相應的抗生素。
以崔靈兒目前的情況來看,或許撐不過今晚。
唯一的辦法就是,李景用銀針封毒,雖不能治本,但可保她三天之內無恙,在次期間再加以中藥續命。
只要在這段時間內製作出抗生素來,崔靈兒便再無大礙。
只是若要施展銀針封毒,渾身必須不著寸縷才行,李景這一下有些犯難了。
光是傳言便讓她要死要活的,如果事後知道自己被人脫光了衣服診治,怕不是要羞憤而死。
良久,李景終是嘆了口氣,下了決心,情況總不會比現在還壞。
大不了等她好了以後,自己讓她出氣洩憤,只要能嚥下這口氣,就算打死我,也不帶喊聲疼的,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純爺們兒。
女子的閨房,針線總是少不了的,李景在房間內一陣翻找,終於找到一包繡花的細針,勉強可以當做銀針使用。
他再次來到崔靈兒的床前,心裡撒著狠的同時,雙手便要去解她的衣釦。
他這邊顫顫巍巍的剛解開一個釦子,就聽身後爆喝一聲,“淫賊,拿命來。”
李景覺得身後惡風不善,趕忙低頭閃躲,堪堪避過那一劍。
緊跟著向後一躍拉開身形,見要殺自己的人竟是姜紅衣,當即怒道,“你幹什麼,瘋了你。”
“你才瘋了呢,我本以為你就是生性頑劣,想不到今日竟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留你在這世上又有何用,拼著鎮邊王震怒不理,也要殺了你這個淫賊。”
李景知道她誤會自己了,可現在什麼樣的解釋都是蒼白的,見她再次挺劍刺來,也只能先將她治服之後再想對策。
姜紅衣身為武神榜排行第六的高手,武藝自是不俗,劍法凌厲,寒氣逼人,只見劍光不見人影。
倘若是尋常人,三兩招便會死於姜紅衣的劍下,可她現在面對的是擁有武神技能的李景,對方空手,竟能躲過她凌厲的攻勢。
不僅如此,這李景還事事料於先機,每次出手都能精準找出她劍法中的破綻,若此招用實了,必會被李景鉗制,逼不得已,只能在劍招未老的時候,變幻招式。
姜紅衣越打越是心驚,這李景何時變的這麼厲害了,兩手空空竟能跟她戰的有來有回,且處處站於上風。
這也就是李景不忍心傷她,若非如此,姜紅衣早就敗下陣來了。
二人戰了有數十個回合,姜紅衣終是劍差一招,被李景一指點在了天關穴上,動彈不得。
姜紅衣一向自負,縱是遇見武神榜排行第一之人,雖不能取勝,卻也需要三百招之後才能贏她。
想不到跟李景交手數十個回合,便被他點了穴道,而且還是在手中無劍的情況下。
姜紅衣終是心灰意冷,將眼睛一閉,“殺了我吧!”
“我殺你做什麼,你誤會我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哼!事實擺在眼前,還說什麼誤會。”
李景也懶得跟她解釋,“隨你怎麼想,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姜紅衣見李景再次向崔靈兒走去,心中起急,剛要大喊制止他,卻被李景甩出一顆石子,點了她的啞穴。
再沒了外界的干擾,李景終於將崔靈兒的衣物全部解下。
深夜天寒,崔靈兒雖然意識不清,卻仍是打了一個寒顫,眉頭緊蹙。
看著女人曼妙的身姿,溫香軟玉。
他狠狠的給自己臉上來了兩個耳光,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跟個禽獸一樣。
鎮定了心神之後,點燃了蠟燭為銀針消毒,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銀針插入崔靈兒一百零八個穴位之中。
銀針排毒是最難的,稍有不慎錯穿穴位,便使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甚至還有可能給病人造成更大的傷害。
因此在施針的過程中,李景必須摒除雜念,精神高度的集中,半點也不敢鬆懈。
一個美人,不穿衣服在你面前,還要摒除雜念,豈是那麼簡單的。
待一百零八根銀針盡數插入崔靈兒的穴道,他已然是累的滿頭大汗。
好在付出就有收穫,片刻之後,只見崔靈兒緊蹙的眉頭鬆緩了下來,臉色的紅暈盡退,呼吸也開始趨於平穩。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景將銀針除去,崔靈兒雖然還是虛弱無力,但卻是恢復了一些意識,眼睛也睜開了一條縫。
“我這是在哪,鬼門關麼?”崔靈兒有氣無力的說道。
李景翻了翻白眼,這要是鬼門關,自己的努力不是都白費了。
“你離鬼門關還早著呢,有我在,你死不了。”
“你是誰?你怎麼在我家……”
這個問題李景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無奈道,“別管我是誰,總之記住我是救你的人就行了。”
崔靈兒輕輕的點了頭,“冷,我好冷。”
“李景趕忙將被子給她蓋上,“現在不冷了吧!”
崔靈兒現在的意識還不太清醒,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此時未著寸縷,方才說了那幾句話已然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現在又被這熱被子一捂,頓覺渾身蘇爽,竟是沉沉的睡去。
李景又觀察了一陣,見她已無大礙,便小心翼翼的又給她穿上了衣服,轉身離去。
雖說她早晚會發覺自己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未著寸縷,但能遮掩一時是一時吧!
李景上前解開了姜紅衣的穴道,聳了聳肩,“現在你還要殺我麼?”
方才他所做的一切姜紅衣都看在眼裡,她本以為李景要行齷齪之事,氣的在心中大罵其禽獸不如,人家女孩都病成那樣了,他還不放過。
但見他施展銀針封毒的手法之後,心中便只剩下了震驚,覺的自己越發的看不透他了。
且不說他數十招之內便能治服自己,醫術何時又變的這般精湛了。
他還隱藏了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來這是為了給她治病?”恢復自由的姜紅衣問道。
李景撇了撇嘴,說道,“不然呢!”
“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不要什麼事都是你以為,門縫裡看人,把人給看扁了。”
李景將那些銀針又放回了原處,又說道,“還有,你天天腦袋裡都想的什麼,怎麼那麼齷齪,你自己齷齪就得了,怎麼把我也想的那麼齷齪。”
姜紅衣聽的牙根直癢癢,是自己思想齷齪麼,明明是你總讓人往齷齪的方向去想。
李景心裡還想著製作抗生素的事兒呢,也不便在此處多留,飛身便出了崔府,先回王府再做打算。
姜紅衣跟在他的身後,心裡有許多的話要問,但見他神色凝重,嘴巴張了張,始終沒有說出口。
李景察覺後,頭也沒回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別問,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姜紅衣只得悻悻然的點了點頭,“哦!知道了。”
他們剛行至鎮邊王府,就見東南牆角處有一個黑影閃過。
二人一對眼神,便知道有情況,連忙施展陸地消聲法,躲到了牆頭之上,觀看下面的情況。
只見下面站著五個人,他們全都穿著夜行衣,黑紗蒙面,遮擋的嚴嚴實實。
為首的一人說道,“公主說了,今天晚上務必取下李景的人頭,事成之後你們每人連升三級。”
再見其餘四人,眼中藏不住的興奮之色,“大人放心,我們兄弟四人必不辱使命。”
李景在哪裡偷聽的滿頭霧水,公主?那個公主?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