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記憶的網(1 / 1)
第56章記憶的網
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是零零散散的,可是仔細一回想起來的話,中間好像是有一條線把這些所有零散的事情全部都串聯了起來,然後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池月閉上眼睛這個時候更加是無心吃東西了,一心只是在思索。
江河混跡商場那麼多年,池月現在的容顏看著他的眼睛裡面還是太過於稚嫩了。
罷了,之前那樣一個想法現在他還是慢慢的放在心裡面吧。
江河給他倒了一杯茶水,又把飯往他的面前推了一推:“怎麼?你現在想事情都不吃飯了嗎?越想不通的時候就要停下來。”
“舅舅,你覺得我身邊的人會不會是在背叛我?”池月的眼睛睜大了裡面毫無表情,就同是一顆明豔的牡丹花一樣。
江河笑了一笑:“你終於想到這個地方了,那我問你,當時你知道劉美娟和華天霖王兩個人做苟且事情的時候,還有誰在你旁邊?”
“顧斯年!”
“顧斯年?你難道不覺得這太過於湊巧了吧,他處心積慮的和你結了婚,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一個是天之驕女,兩個怎麼看都不可能結合的人物卻是結合在了一起。而你知道劉美娟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也在旁邊,你不覺得他出現的時機都太過於巧合了嗎?”
池月知道自己的舅舅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這是在拐彎抹角的說她要離顧斯年遠一點。
池月搖了搖頭:“舅舅,我相信他,我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他不會背叛我。誰背叛我他都不會背叛我。”
“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越是這樣想越容易在那陰溝裡面翻船,還是要給自己做一個保證比較好。”
“做什麼保證?”
“他不是有一個孩子嗎?孩子先放在我家裡面養著吧。”
“舅舅!”池月有些無奈。
她並不是想要去算計小孩,但是沒有想到……
江河搖了搖頭切了一口牛排放到自己的嘴巴里面:“你想的還是太嫩了,你覺得我是在幫就是你防著顧斯年嗎?池月,你現在到底有沒有明白事情已經到了哪一種地步?”
是的,之前池月一直是在逃避,之前所有的想法無非就是給自己的媽媽治好病,然後要回屬於自己的股份,無論是自己的妹妹如何挑撥離間也好,如何陷害自己也好,只要自己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好好過日子就算了,可是顧斯年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而現在的事情又牽扯到如此之廣,早就已經超乎來了她的意料,
難倒她要一退再退嗎?不可能!
“好……不過就……這並不是我的孩子,而是顧斯年的孩子,我回家還是要和他商量一下的。”“你這一個孩子單字一個寒?”
“對,小奶糰子這名字就叫顧寒,倒是不明白那麼小的一個孩子為什麼要起那麼冷酷的一個名字?”
池月搖了搖頭,剛剛想要吃飯的時候,可是腦子裡面突然閃出來了一絲回憶。
在回憶裡面,她好像是躺在病床之上極為的虛弱,而旁邊還有一個剛剛降生的嬰兒。
“就叫他單字一個寒好不好?我們人世間太過於冰冷了,我不希望他也是一個冰冷的人。”
“傻姑娘,你既然不希望她也是一個冰冷的人,為什麼還要給他起那麼一個冰冷的名字?”
“那是我希望他看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就會想起來這個世界上應該有陽光、”
男男女女的話語斷斷續續傳入到她的腦子裡面,池月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疼的不得了。
“怎麼回事?”江河走到她的旁邊,幫她揉搓太陽穴:“要不要幫你送到醫院?”
“不用。”池月搖了搖頭:“這一會兒腦子還沒有那麼的疼痛,只不過在我的腦袋裡面又閃過了之前的一個回憶。”
“之前的回憶嘛?”江河坐在她的旁邊。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如此一般的愛情。
江河一向是尋求利益的人,他不相信什麼情情愛愛。
可是他看著池月為情所困的模樣,突然心裡面泛起了一絲的甜意。
“也不知道顧斯年現在在家幹什麼呢?”
顧斯年家幹什麼呢?當然不是他想象中的在家看電影是看報紙了,而是來到了警察局。
劉隊長在警察局也算得上是握有實權的二三把手,看到顧斯年的時候就同時看到了什麼閻王爺一樣,雖然並未卑躬屈膝,但是眼睛裡面都帶著敬佩:“顧爺,您今兒會這麼來了?”
面前的這一個男人雖然年輕,但是在他接手過gL集團短短几年之內已經殺的腥風血雨,天下誰人不識君呀?
顧斯年倒是言簡意賅,把自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前些日子你們警察就好像接手了一個案子,把這個案子移交給陸安之處理吧。”
陸安之便是三個月前轉到警察局的一個年輕人,為人處世道是極為好,但是行為有些怪異,只不過有些能力的人大多都是與世俗不符的。
陸安之長得倒是英俊,有軍人特有的剛毅但是又帶著幾分的斯文氣,特別是笑的時候,痞痞的道是讓人好生心動。
“唉呦,我說今天是誰興師動眾的把我給找回來,原來是您?”
“怎麼?見到我不開心嗎?”顧斯年把資料夾放在桌子上面:“看看這個檔案吧。”
陸安之坐在他的對面,一張一張的翻閱著這個檔案裡面的內容,大多數關於池月貪汙公款的事情。
陸安之放下檔案再也不多看一眼:“您有什麼事情您就說吧。”
“我想讓你接手這個案子。”
“不可能。”陸安之幾乎想都沒有就拒絕。
面前是一個男人是什麼?如果不是因為他讓自己做錯了事情被貶到這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人生的仕途算得上是完了!
怎麼可能還會替顧斯年做事情呢!
“看來你完全沒有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的害怕了,是嗎?”
“第1次見到你的時候嗎?”
陸安之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那還真的是有些遙遠。